妇人在一间四合院前停下,推开门:“先生,快进来吧,”引我到屋前,“先生,这是我家客房,请进!”妇人进屋点亮烛台,将怀里的小燕子,轻放于太妃椅上,妇人替小燕子搭脉,“夫人,请把这颗丹药服下,”妇人打开橱柜,取出医药箱:“先生,您的右臂受伤了,到桌边坐下吧,老身帮您处理一下伤口,”“有劳了,”上药包扎过后,理好衣襟,躬身作揖,真诚地说:“谢谢您,您的搭救之恩,艾琪铭感五内,他日必予回报,”“您客气了,医者父母心,举手之劳而已,不足挂齿,先生臂上的伤,并无大碍,只是划伤,虽然伤得深了些,但未伤及要害,”妇人取出两个瓷瓶,递给我:“这是解毒和治伤的的药,床边小柜里放有干净的棉布,您好生照顾夫人,老身先出去了,有任何事情,请到屋外支应老身,敝姓白,”合上医药箱,掩门而去。
转身,却见小燕子梨花带雨的脸,急忙上前:“你怎么了,是不是难受了,我去唤白夫人过来,”小燕子一把拽住我:“你的伤,还疼么?”抬手,拭去点点泪珠,轻柔道:“还好,习武之人,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我没事,”将小燕子扶到床边坐下,解下披风:“燕儿,容我为你疗伤,可好?你肩上的伤,耽误不起,”“好…”绕到身后,“你忍着些,我必须将它拔出,”“我…准备好了,你动手吧,”将暗针拔出,“咝…疼!”“对不起,弄痛你了,对不起…”欲解其衣衫,迟疑片刻:“小燕子,我…冒犯了,对不起!”“快些吧,我信你…”解下中衣,伤处呈於黑状,看来,暗针的毒性还不小,低头,吸吮毒血,地上的血,逐渐变得鲜红,心安了,将药均匀轻柔撒在伤处,用棉布扎好,合上衣襟,掩好披风,拥着她:“这次,没能护好你,对不起!”“哪能怪你呀,是我自己冲上去的,你也伤着了,咱扯平了,谁也不欠谁的,”“呵呵…傻瓜,这辈子,咱俩啊,定是扯不清了,”“永琪…”“嗯!”小燕子压低声音问我:“紫薇,紫薇他们不会有事吧,”“紫薇有尔康护着,阿玛有尔泰、鄂叔、傅六叔护着,我们,他们,大家都会好好的,信我,嗯?”“既是这样,我就不多问了,我信你!”“真乖,歇会儿吧,我陪着你,”小燕子把玩着锦囊:“幸好,它,还在,嘿嘿…”抚着它,良久,郑重道:“燕儿,你要记住,这玉佩,只是个物件,再重要,也及不上你!”
叩叩…放开她,轻声道:“我去开门,”“白夫人好,请进!”“先生客气了,夫人脸色好转,似没大碍了,现在,容老身使针灸之法,施针逼出余毒,以策万全,”将锦囊置于枕边,扶小燕子躺下,小燕子盯着明晃晃的银针,巴巴地望着我:“永琪,可不可以不要啊,我怕…”“不可以,听话!”白夫人轻笑:“夫人别怕,这施针啊,不会很痛的,就如蚂蚁轻咬一般,一会儿就好了,”白夫人瞟到锦囊时,愣住了,指着它,问道:“先生,这锦囊可是令母之物?”本能地提高警惕,“此物,确是家母的东西,”“那…锦囊内装着的,可是一块刻字的云斑墨玉,玉上附有兰花?”“是,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颤颤地继续问:“先生,老身再问你,令母的闺名是珂里叶特·妍瑶,可对?”我震惊极了:“您是……”白夫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我是静竹啊,奴婢给您请安,主子吉祥!”我急忙扶起她:“静竹嬷嬷您快起来,永琪受不起,来!”转而介绍道:“小燕子,白夫人是我额娘生前的贴身侍婢,我的育养嬷嬷静竹姨,”“静竹姨好!”静竹嬷嬷笑吟吟地望向小燕子:“福晋安好,老身给您请安了,”“哎哟,这算什么事儿呀,其实,静竹姨,我们…我们还没,还没成亲呢,所以,您就别……成吗?”“呵呵,少夫人害羞了,姻缘是命里注定的,左不了的,成为少爷的妻,是迟早的事儿,老身祝你们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