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直了腰,古母深知肩上的责任与照顾好桔子的重担,掩起旁边的被角,放好桔子松开的手指又轻轻地盖上。
来到客厅,古母跪在地上在抽屉里翻找着退烧的药,人老了也就不中用了,身体也大不如青丝时代的灵活,没倒弄几下,深沉的喘息声便接连不断差点要了她的命,“喔”古母时不时的干呕着,大脑缺氧的有些不找边界的折磨着她。
冲了退烧药,吃力的端着杯子倚在床边,等待着那团白气退却。老人家用毛巾放在桔子的额头,一边拿着镊子拭着桔子精致脸上翼翼可见的血丝,昏睡着闻着刺鼻的气味偷偷的躲开着,嘴角喃喃的小声叫着“不”“不要琳!”
“桔子!”“桔子!”古母轻轻的拍着桔子,想要叫醒她。
“女乃女乃!”
“女乃女乃!”
“啊!”
桔子挣扎着啊的一声从梦中乍醒。
“女乃女乃在!”“女乃女乃!在。”古母赶紧的抱紧桔子。
老人家忧郁的叹了声“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轻轻的拍着桔子的后背。
父母刚离异不久家里就出现了这样事,老人家不免有些自责更是有了点痛恨自己那个不孝的儿子,桔子的妈妈是多么一个好的女人,是多么好的一个母亲。人品很正,并没有儿子说的那样水性杨花。
眼前的孙女长的太想妈妈在古母的眼里又多了几份疼爱。那冰雪的聪明纯洁的可爱
古母深深的低下了头“我怎么对得起你的母亲啊。”
放下湿湿的毛巾,老人家小心翼翼放下怀中的宝贝,“好了,”“好了,”“桔子,女乃女乃在呢。”一边哄着一边将她靠在窗前的枕头上。桔子未干的泪痕上又重新的涂上湿润,秀美的脸蛋此刻也只有几丝残花败柳让人生怜的凄美。
古母动作缓慢的转过身子,端着杯中的退烧药,药的苦味散开在桔子的鼻尖。
“女乃女乃跟你冲的退烧药,一定要喝的下去,不能吐的。吃过药退了烧再睡!”
桔子小的时候都是妈妈和女乃女乃位的药,每次都调皮的含在嘴里,趁着他们不在意就偷偷的吐掉,每次都要又劝又哄。
桔子已是亭亭玉立的少女了,面如死灰的她没有任何表情,盯着眼前的女乃女乃心中想着什么。
“女乃女乃”“哦”出了嗓子的音又被牙齿咬住,桔子紧握着纤细的手指。
“来!”“赶紧吃药吧。”古母送着药汤送到桔子泛白的嘴边。
桔子泛白的唇瓣轻轻的靠了过来,喝了汤匙里的药。女乃女乃一勺一勺喂着桔子,时不时的为孙女拭去药汁。
“桔子,怎么了?琳呢?”古母放下手中的被子,突然的想起来另外的一个孙女,她们是同时出去的,现在孙女满身是伤的回来了,琳呢?古母暗暗中后怕起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琳?”桔子微微的有点想笑,“她还是琳吗?”“她是一个魔鬼。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桔子”“桔子”古母轻轻的在桔子的后背拍着。
桔子依然的坠落在自己的世界里傻傻的笑。
“出去”
“出去”
桔子瞪大的双眼,大声的叫着,“滚”“滚”
“桔子”
“桔子”
“出去”
“出去”
“好好,女乃女乃出去。”
“女乃女乃出去,你不要生气,女乃出去。”老人家半推半就忍者心疼向后退着。
咔嚓一声门关上了,桔子撕心裂肺的叫喊停了下来,发疯似的将枕头扔在墙上,可怜的她埋在被子里哭泣。
“桔子”“桔子”“女乃女乃不问了,你不要再做傻事。能让女乃女乃进去吗?”古母在门外敲着门,心如刀绞的心疼着孙女,“都是女乃女乃的错错。女乃女乃不问了。”眨动着的褶皱落着泪花
古母双腿不好,不长时间就跪在了门外,吃力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门
半个小时后。
桔子哭累了,稀稀朗朗哭声传进了桔子的卧室里。
“女乃女乃!”穿着衣服,光着脚丫,掀开被子飞奔着跑了出去。
开了门,眼前年过半百的老人哭的泣不成声,伤心的像个小孩子坐在地上,这不是俏皮,而是无力回天的埋怨自己的惩罚。“女乃女乃!”扑到了女乃女乃的怀里。
祖孙两个人交缠的抱头痛哭,孤零零绝望的摔碎泪花。
琳,抹掉脸上的泪痕,回到了客房里镜子前,拭了拭粉底简单的补了个妆,掩下了火辣辣的指印。
不多时三哥的电话便打来询问她去了哪里?琳细腻温柔地冲着电话“三哥,我马上就回去了。您有什么是吗?”琳似乎明白了三哥的意思,生意来了,不觉之间嘴角已经上扬。
“谢谢三哥。”琳过了几秒踩着高跟鞋拎上小包斩断了房间里的气息。
琳,是贪得无厌的。
三哥是这个夜总会的老板为了更好的为自己拥有更多的毒资,她央求着三哥将她留在谈生意的交际陪客队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