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个月之后,原来的家,已不在了。桔母和桔子的父亲离了婚,但是最终是什么的原因导致的离婚,桔子哭哭啼啼的也没有弄明白。古母带着桔子出出进进在小区里,没有了往日的那般幸福的嬉戏与撒娇,更多的时候总是她一个人呆着看着女乃女乃做着一些有意义的事。
桔子和往常一样一个人抱着双臂呆在因枝叶间摇晃而碎裂落下绿荫中,“桔子,怎么不去玩呢?”琳,轻盈的走了过来。雪白细腻的脸颊上多了几点运动后的晶莹,胸前的衣服一起一伏显得琳的身体火辣撩人。
琳是在桔子刚开学的时候认识的,桔子在那段灰色的时间里,琳把她刚做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在那个时代里,文化还是不怎样的高水平,海外袭来的潮流风使得没有遇到过的内陆学生都患上了模仿的疾病,校园里到处都充满了港台的衣着服饰。说话都有着一种霸气,古惑仔的身影无处在。蓝色的牛仔裤都成了那个时代的一种追求的目标,在那个古惑仔充斥银屏的年代而琳则是这些众多大哥小弟中的一只飞来飞去的花蝴蝶。很讲义气的琳在学校里吃的很开,没有人会在她的面前说过桔子一声坏话。
桔子和琳的关系好的亲如姐妹,在为数不多的休息日里,琳都会带着桔子出去逛街或者跟在琳的后面去认识一些校外的朋友,古母也很感激这个女孩这样的照顾着自己的孙女,双栖双规的身影愈加让琳一时间好到了古母与橘子之间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桔子腼腆可爱的脸上,勉强的遮住了不愉快,从地上捡起了一瓶解了冻的纯净水,“这么热的天,你还在和人家比赛打球。”
远处的球门的网格远远的就像被热风烘烤着,想幻影一般在摇晃着。
琳接过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甩了下头发仰起头从树叶的缝里望了望今天天上的太阳,紧接着扭开了瓶盖,喝了几口水说“还行吧,你不会呆在这个地方都会感觉到热,就是因为这个而变的愁眉不展的?”琳弯了下腿,坐在桔子的身边,认真的看了过去,心想着这个刚刚月兑离家庭的桔子是不是又想起了父母,又该怎样的安慰她。
桔子没有回答,低着头望着地上不清楚的影子,捡了一只树枝漫不经心的画着线条。
琳看了看桔子的样子也不好再问下去,双手紧紧的握了下塑料的纯净水瓶,反复的捏着着,安静了几秒之后没有任何感**彩的说“我喜欢流汗的感觉,这样就什么都不去想了,什么都是无关紧要的了,要不你也试试吧,“桔子”。”
琳的家人都在外地工作,没时间来找过她,只有爷爷女乃女乃照顾她。父母一年也不一定回的了一趟家看看她,好多次答应带她一起去旅行的承诺都变成了遥遥无期的谎言了,琳也是一个没有温暖亲情的孩子。
“我可不要呢,跑来跑去的就是追着那只球多累啊。有时间还是做点别的吧。”桔子说。
“你也想做点别的?”琳立刻坐了起来抓着桔子的鲜女敕肩膀,面对着桔子大声皱着眉说。
桔子倾斜的刘海,遮住了另一半脸让她看不见琳内心的变化,“大惊小怪的干嘛啊,吓了我一跳,本来就是的吗运动多热啊,冬天的时候在运动就是了。一天要洗上好多遍的澡呢。”
“嘘”琳松了抓着桔子的手,又回到了自己的世界里,坐回了桔子的身边,小声的嘘了一声。
“我还以为你真的想做点什么呢?”
“我能做什么啊,就是这样相安无事的坐着,好好上我的学以后好照顾好女乃女乃。”桔子没有太多的心愿去完成,自从父母的离开之后她就暗暗的下定了决心要好好的照顾女乃女乃,尽快的让自己成熟起来多为她分担点负担,自己以前的乖宝宝的形象该收了收。
琳,那长如蝶翼般上翘的睫毛下闪着错愕的目光,黑黑的瞳孔里埋藏着深不见底的想法,摇着手中的纯净水漩涡,“我还以你要谈恋爱呢?”眨眼间斜着瞄了一眼感情单纯的桔子。直到桔子说出“什么?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才回到正常的视角范围。
琳接着说“现在还有是没有男朋友啊,也就你了,傻桔子。”“就连我们班最丑的胖妹今天就出去约会了。”
桔子根本没有将自己的事放在心上,心中还残留着妈妈的教诲,高中的时期是不能贪恋来的,会吃很多苦头的,何况早恋也是没有结局的无果之花,开的绚丽死的悄然无声。
铃声响起,今天的一天的课程都要结束了。
桔子丢掉了手中的树枝,斜过身子站了起,舒了个懒腰,“回家看女乃女乃了,琳你今天去看我女乃女乃吗?”
琳坐在地上走了神。
“琳?”桔子,再次叫了一声琳。
“嗯,桔子的漂亮还是有很多男生会喜欢的。”桔子的年龄也有18岁了,胸前的那对被包裹着的尤物已经发育的很大了,随着胸前掠过腰间停止脚底,明显的S型凸显在可以看得见男生女生眼里,也许她是继承了她妈妈的细胞总有着吃不胖的身材,有着高挑的靓丽的本质。乌黑秀丽的长发加之通透玲珑的五官岂不绝杀了很多校园里的帅哥。
琳,离得她最近很早的时候就发现了着不争的事实,只是桔子一点也没有心绪去为自己为他人的欣赏而去装扮。
琳想的出神忘记了,桔子问她的事情,等到她再次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桔子已经用手遮着额头像只小鹿一样被炙热赶得跑得老远。
桔子离开了学校的操场回到了教室,等到了琳慢慢悠悠的回到教室的时候,教室里的人已经回家的差不多了,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女生在教室做完最后的作业回学校的寝室。桔子收拾好了这个星期要完成的作业和要回家带上的换洗衣物,学校里的条件虽然很优越但是在这炎炎的夏日总有要洗不完的衣服,桔子真好今天是星期五忙了一个上午,中午肯定是没有时间在洗衣服了,不带回去洗的话。在回到学校的时候也许寝室里就再也进不去人了。桔子装进了最后一本书拉上书包上的锁链,看着琳进来了就顺便的和她说了一声“嗯,好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琳你也早点回家吧。”
琳,默默的点了一下头,“嗯,我马上就走了,你先走吧。”
听着琳的话,桔子就没在在意就撑着遮阳伞离开了教学楼,琳顺着桔子的背影出了教室的门。
片刻后,桔子习惯性的转身看了她一眼,只在那一瞬间琳勉强的笑招了一下手。
出了学校的大门,桔子就奔着家去了,她一个让你打着遮阳伞向前走着,不会再有人来接她了,离家是有一段路程的,古母的年龄大了不能再来接孙女了。
校门口停着着各式各样的轿车,来这所学校的时候,桔子也坐着载着父母亲的豪华轿车风风光光来到这里的,桔子看了看接着学生们的家长加快了脚步。
琳,在桔子离开后就回到了寝室慌慌忙忙的准备了起来,洗了头发吹干水又繁琐的挽着那种很潮的发型,穿上了很不得体的成人装,踩着小巧的白色高跟鞋,冲着镜子涂上了晶莹水女敕的唇膏。“啪”的一声快速的合上了化妆盒,戴上了遮阳帽,快上小皮包,“哒哒”的离开了寝室,认真的气息告诉了身边不知所以然的人她是去见一个非常重要的人,或者说是去见一个很隆重的场所,比如婚礼,生日宴会
琳踩着小巧的高跟鞋走的不是太快,直到过了10多分钟,她满身的香水味才飘过大门的护栏外。
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别克轿车,那辆车就停在学校公路的旁边,别克轿车在那个时期也算是很好的车了。
“哗啦!”车门打开了,一个体型硕大的男人下了车,“冰妹今天你可是迟到了哦,老板可要责备我了。”中年男子接过琳手中的遮阳伞,向后退了一步。琳,与中年男子擦肩后过坐上了别克轿车的车厢里了,紧接着中年男子手脚利索的也上了车。哗啦一声带上了车门,黑色的挡风玻璃再也看不见琳的身影。
发动机嗡嗡的低沉了一声,便离开了学校。
车厢里的琳立刻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冰冷的眼角微露着寒光,厉声的下压着声音“阿彪,你后再学校里,记得不要再叫我的名字,没什么事就叫我琳。”阿彪,畏畏缩缩无奈的低了头,“是,琳姐。”
可是更让人无法理解的是“冰妹”却永远的比不上“琳姐”那样的有备份。
开车的李炜透过后背镜晃过一样又回到了路上。
“冰妹,老板要是怪罪下来我可不好说的。”中年男子似乎很在乎在老板心中的形象,有点紧张的琳哀求。“呯”一梭金属的震动声,待余音消逝时一股淡淡的烟草味袭遍车厢,琳有节奏的翘起了腿折了下裙子温柔的娇笑一声接着说“我以为多大的事呢,到了以后我和老板大声招呼就行。”
“呼”一缕淡蓝色的烟雾溢出细腻鼻尖,散淡之后被车窗外的空气吸了出去。
桔子顺着路遮着太阳伞走到了农贸市场的门前,她想着女乃女乃年龄大了行走的不是方便,就想着带点菜回去。
收了手中的太阳伞就想着买些什么女乃女乃爱吃的菜。
桔子没有注意身边的任何人和过往的车辆,走进了菜市场。桔子学着桔母那时买菜的样子,挑三拣四,得理不饶人。
忽然在转身的一刹那一个有点发福的老太婆撞了桔子一下,桔子的身体想倒了的稻草人,啊的一声,铺在买南瓜的果蔬摊上,桔子一时间又气又羞憋红了脸,毫不客气的甩了一下修长的头发文明的骂了一声“老太太,眼花了就不要乱跑,以免撞到人。”
周围的人也司空见惯的扭了下头,只几秒一切又会回到了正常,而桔子却吓了一跳很是后悔,“女乃女乃!是你,我”
“桔子!你怎么在这里呢?”古母看着自己的孙女,被自己刚刚的一撞有点灰头土脸的心中有点惊异又有点心疼的懊悔。
桔子看了看周围的人,不知所措的灼热从脖颈烧到了耳根,小声的嘀咕“女乃女乃,我”
古母大约有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见到了自己的孙女了,见面的时候却撞了自己的宝贝孙女,哪有责备只有说不完的懊恼。急忙的放下手买来的菜,掏出手绢给自己的宝贝孙女擦擦,嘴里时不时的还念叨着“女乃女乃的错,只顾着赶回家给你做饭了没来得及看身边的人”
不多时,古母付了桔子买的蔬菜钱便出了菜市场,一路上古母都在询问自己孙女在学校里过得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