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闺中怨词
夏万轩笑了笑,骂道:“你个贼狐狸,又想忽悠我的什么?除了徐三儿,你看你想要什么?”
沈明欢笑眼弯弯:“我要了徐三儿有什么用?何况阿喜还不把我杀了,我愿意相信你对徐三儿一片真心。哦,来的时候三儿为你可是茶饭不思。”
夏万轩看了看手中的信封,脸色有些严肃:“你问我是不是利用他,我怎么可能忍心,那是我等了十年的人啊。那年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是太子伴读,站在那个人身边,一颦一笑都是为了那个人。那时候他眼里都不会看见我!如今好不容易骗到手的人,怎么能放手?只有可能是他离开,绝不会是我不爱了!我只是怕看了他的信,再也呆不下去,再也演不下去,我此刻是归心似箭,心乱如麻。他可好?”夏万轩抬头看看沈明欢,问了沈明欢一句话。
沈明欢一愣,想不到夏万轩竟然这么重视徐少宁,随即笑了笑:“除了没有你,一切和以前一样,每日里吃饭睡觉,和薛连喜斗嘴,和徐丞相斗法,只是有些怏怏不乐,精神不济,心不在焉,你也知道是为什么吧?”说完沈明欢笑的像是只狐狸,夏万轩哈哈哈一笑:“你就在那里幸灾乐祸吧,总有一天我把你派到一个见不到薛连喜的地方,让你也尝尝这朝思暮想的相思之痛。”
沈明欢倒是不介意地笑了笑:“我此刻不正是陪着你遭受这相思之痛吗?”
夏万轩这才心理平衡了,随即拆开信封,抽出那两张薄纸。
“早归?这徐三儿真是少言寡语,我以为他是让你给我说些什么甜言蜜语呢?”夏万轩虽说埋怨着,嘴角的笑意却是那么明显,随即又打开另一张纸,读完了,一愣,竟是久久不语。
“昨夜华衾共枕眠,今宵墨香别离染。
更上高楼空伫立,望断天涯一归路。”
沈明欢看着夏万轩脸色不对,凑过去一看,不由得失笑一声:“真是想不到最是淡漠的徐三少爷能写出这般的闺怨诗?看来你是在他心里将那情根深种了。”
夏万轩好久没有回过神,这让他怎么还能安心,他的徐三在等着他回家,他的徐三儿也可以写信告诉他思念的愁绪。夏万轩笑了,笑的是有些激动,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明欢:“是三儿写的么?那人也写的出这样的诗句?还记得当年他的一首出征词,引得父皇大加赞赏,当时夸奖说‘此热血男儿,乃我国之栋梁’。如若让他看见徐少宁写出这样的柔情诗句,大概会打死我,骂我害死了一代青年才俊。”
沈明欢也笑了:“你这算是得偿所愿了,只是苦了徐三儿,好好一个青年,怎么变成了怨妇,不,是怨夫!哈哈哈。”
夏万轩小心翼翼地收好那封信,眼里溢满柔情:“三儿用的是当日我送去的御用纸张,怕是当时写的时候,快哭了吧。我就是要让他看见什么都会想起我。”
沈明欢摇了摇头,失笑道:“招惹了你,徐三儿也算是倒霉了,连这闺怨诗都写出来了。”
夏万轩抿嘴笑了笑:“这么多年就算是再多的心酸也是值得了。”
沈明欢有些吃惊地说:“哎哟,这可不是你夏三儿的风格啊,必是不肯吃亏,他这一首闺怨诗,抵得上你十年的等待与心酸?”
夏万轩笑脸不变,眼睛发亮:“值得,远远超过了,改变了徐三儿不是我初衷,然而他愿意为我改变,却是我始料未及的!我真是恨不得马上回到他身边,好好‘疼爱’一番。”
沈明欢满脸黑线:“徐三儿要是知道你这么想,他一定是后悔的要死!”
夏万轩嘿嘿奸笑一声:“徐三儿是明明很是享受,却是碍于面子不肯承认,不像是阿喜那么直接,对吧?”
沈明欢干咳两声,眼睛一瞪:“你居然拿他们两个比较?要是让徐三儿听见你这样说的话,肯定是三天不上你的床,说不定还会骂你‘下流’。”
夏万轩笑的满面春风:“哈哈哈,他嘴上虽是骂我,心里却是爱的要死,虽说不愿意爬上我的床,心里却是希望我宠着他,强要了他。”
沈明欢目瞪口呆:“你把这话说与徐三儿听,我猜他是真的会一辈子不敢见你了!他的性子什么样子,你还不知道?何况他那脸皮是极薄的,你以后说话可是要小心啊。”
夏万轩点了点头:“我这不是在和你说嘛,你要是胆敢告诉三儿,我保证我会在和阿喜沟通感情的时候无意间乱说话。”
沈明欢脸一黑,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大爷的夏三儿!你就等着那个杀手一招要了你的小命吧。”
夏万轩笑的风情万种,出了房门!
惟蜜看着动作媚人的筱婉整了整衣衫,却只是半遮半掩,越看越是火大,惟蜜咬牙切齿看着筱婉,狠狠地说道:“真是贱人!”
筱婉面不改色,依旧是斜卧在软榻上:“你是在嫉妒我吧,得不到宠爱,却是拿我出气,你不是应该恨那个男人见一个爱一个么?真不知道是多情还是薄情?”
惟蜜想起那天,夏万轩扶住自己的身子,他身上是淡淡一股墨香,他应该不是放浪的人,他的眼眸深处有着寒意,却被外边的笑容掩饰。惟蜜看人极准,她自然是知道,也许她和筱婉都只是夏万轩的棋子,可是她还是心甘情愿陷在那个假装的温柔漩涡里面,她动心了!居然对那虚伪的温和动心了,对那假笑动心了,明明知道是万劫不复的冰窟,却当做是温暖的怀抱,这样的奋不顾身,惟蜜不知道对不对,但是只要是一刻的温暖,她也要留住!
惟蜜有些忧伤地看了看筱婉:“我不恨他,因为我爱上了他。”
筱婉吃惊地抬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惟蜜随即一笑,眼睛却是紧紧盯着筱婉:“你当然是不会懂得!我不知道你接近他有什么目的,但是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筱婉妩媚地抚了抚额前的碎发,笑的分外勾人:“惟蜜,我一直以为你是聪明人,现在才知道,不过如此!”
惟蜜没有说话,这是门外传来夏万轩的声音:“牧鹤鸣再是有人来见本王,就说本王不在。“
牧鹤鸣没有吭声,不过算是默认。看着夏万轩进了书房,不久就传出来让人羞红脸的申吟声,男子的喘气声。牧鹤鸣脸一沉,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