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初涉朝政
王府薛府正是缠绵悱恻,鱼水交融,肆意寻欢放纵。夏鹰国燕京皇宫,皇上夏澈一正在大发脾气,煦州今年大旱,颗粒无收。皇上本是下旨赈灾,然而谁曾想竟然出了大蛀虫,私吞了赈灾银,如今那漕运后稷张启忠已经畏罪自杀。这事情更是耽搁不得,百姓还在受苦,做皇帝怎么能够安心坐在宫里。夏澈一“啪”地扔掉手中的奏折:“全是废物,畏罪自杀?当朕是瞎子?”
御前太监总管魏蒙小心翼翼地端了盏茶,这时候自然是不敢言语,唯恐得罪了这暴怒的皇帝。魏蒙亦步亦趋,轻手轻脚捡起地上的奏折,偷偷看看夏澈一的脸色,看好像没有责骂自己捡起来的意思,魏蒙这才小心翼翼走到桌案前:“皇上,太子殿下还在殿外候着呢。”
夏澈一抬抬眼皮,有些不悦:“太子?让他进来吧。”夏澈一无奈地扶额看着满桌子的奏折,什么事情也要一一过问,确实是力不从心,然而要他放权,又是不舍得。对于每一个帝王都是不舍得自己手中的权利被削减,夏澈一也不例外。
“是。”魏蒙走到殿外,看了看还在看着外面天空若有所思的太子夏云轩,轻声道:“太子殿下,皇上宣见,只是皇上心情不是很好,太子殿下多多小心。”
夏云轩微微一笑:“多谢魏总管。”
夏云轩看着自己的父皇还在撑着侧脸,微微闭着眼睛,大概是太累了,夏云轩躬身行礼:“儿臣给父皇请安。”
夏澈一回过神,看着跪在下面的夏云轩,摆了摆手:“免了。”夏澈一疲惫地揉揉额头,随即指了指旁边,“坐吧。今日在朝堂上所说的张启忠的事情你可有什么看法?”
夏云轩微微蹙眉:“儿臣以为此事尚待详查。三弟万轩正好合适。”
夏澈一紧紧盯着面不改色的夏云轩:“你果真这样想?”
夏云轩笑的风轻云淡,很是平静地再说一遍:“儿臣以为三弟万轩正是合适。”
夏澈一听了哈哈一笑:“太子果然是深得朕心,如若这些儿子都若你这般七窍玲珑心,朕又何至于这么累!魏蒙,将今日瀛洲长吏送的十冬佳酿给太子尝尝,送到太子府去吧,对,给老四老五老七也送些,将剩下的就都送过去给老三。”
“是。”魏蒙偷眼看了看夏云轩。夏云轩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马上恢复正常,依然是不动声色的样子。
太子夏云轩和皇帝夏澈一又随口聊了几个当朝大臣,过了不久,太子便告退,去后宫拜见自己的生母,当今的淑慈皇后。
夏万轩自从把徐少宁骗到手,两个人整日里如胶似漆,恨不得一天都腻在床上。夏万轩才不在意别人怎么想,可是却不能不在意徐少宁。徐少宁脸皮薄,哪像夏万轩这样的放得开。
徐少宁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肚子都开始咕咕乱叫了。徐少宁想要起身,才发觉身子酸痛,竟是重新躺下。身边的夏万轩倒是神采奕奕看着徐少宁懊丧的脸:“三儿,你急什么,反正你老子已经是同意你留在我这王府,**一刻值千金,我们再来一次。”说着夏万轩俯身压住徐少宁,就是一阵起床吻。徐少宁奋力推开夏万轩:“别胡闹,你一连几天都不消停,我哪受得了,快走开。我要吃饭。”
夏万轩这才一脸欲求不满地扶起徐少宁:“好好,我依你便是。”夏万轩先是起了身,自己衣服还不及穿,就拿起床边的新衣,献宝一样嬉笑着往徐少宁身上穿:“我特意让宫里的绣官给你做的,你快看看,可合身?”
徐少宁看着夏万轩眼睛里笑的都能溢出水来,不由得也一笑:“一件衣服,你倒是这样的高兴?”
夏万轩看着徐少宁笑的好看,有些得意:“你总算是还会对着我笑,我以为你除了在床上妩媚诱人的样子,到了床下就翻脸不认人呢。”
徐少宁本就是脸皮不厚,夏万轩这一说,徐少宁脸就红了,轻啐了一口:“呸,你怎么一直都是这样口无遮拦?”
夏万轩系好腰带,还不忘在徐少宁腰间捏了一把,看着徐少宁嗔视的眼神,心神一动,轻轻吻了吻徐少宁的唇:“你这大早起你诱惑我,我可不是君子,做不到什么坐怀不乱。”
徐少宁一瞪眼:“你怎么满脑子都是……”
“都是什么?”夏万轩没皮没脸的抱着徐少宁,戏谑地看着徐少宁。
徐少宁也不理会他,知道这夏万轩是你越是搭理他,他越是来劲。徐少宁一把推开夏万轩:“赶紧穿上衣服。出门倒是人模人样,在这屋里倒是这样的无赖。”
夏万轩笑了笑,扯起衣服套在身上,笑言:“你不也是么,这床上……”
徐少宁气急了一甩衣袖:“你闭嘴!”说着就向外走,夏万轩一看这是真惹恼了徐少宁,赶紧从后面抱住徐少宁,“三儿,你别生气,我给你认错还不行么?”
侍女们伺候夏万轩徐少宁洗漱完毕,夏万轩便让陈易传膳。夏万轩携着徐少宁进了前厅,侍女们已经是布置好了餐桌木椅。
徐少宁故意坐着离夏万轩远些。虽然每晚同床而眠,但是在这人前,徐少宁还是很是在意的。夏万轩也不强求,唯恐触碰了徐少宁底线,把徐少宁给气走了,至于让徐少宁心甘情愿光明正大留在自己身边,这可是还要从长计议啊。
夏万轩殷勤地为徐少宁夹菜:“三儿,这些菜我特意让厨子做给你的,以前问起你喜欢的菜式,如今总算是做给你吃了。”
徐少宁淡淡地看了看夏万轩:“是你做的么?”
夏万轩眼睛一眯:“三儿,何必这么计较?”
正在此时,门外忽听得一声“圣旨到,燕王接旨。”
夏万轩徐少宁一愣,两个人赶紧起身跪在院中接旨。
大意就是说什么煦州遇难,百姓多苦,朕心难安,着燕王夏万轩明日启程前往煦州之类的,总之夏万轩清闲纵欲的日子算是暂时结束了。
夏万轩苦着脸接了圣旨:“魏总管啊,父皇怎么突然想起让我去煦州,管这劳什子赈灾的事啊,太子殿下不是合适去么?”
魏蒙呵呵一笑:“这个奴才也不知道,皇上还特意赏赐了瀛洲的十冬佳酿,想必王爷也知道,这十冬佳酿酿制十冬,费时费力,据说这其中的材料也是极品。皇上宠着王爷,让奴才给王爷送来。”
夏万轩继续苦着脸:“我要那么多好酒做什么?我倒想你老人家还是赶紧把酒拉回去,把圣旨拿回去吧。”
魏蒙夸张地叫道:“哎呀,王爷就不要说笑了,你这是为难奴才啊!”
夏万轩又要陈易赏赐了一些珍奇玩意给了魏蒙,看着若有所思的徐少宁,脸上一笑:“想什么呢,三儿?”
徐少宁看着夏万轩眼里不怀好意的笑,徐少宁冷冷地说:“想着你终于出京了。”
夏万轩奸笑着拉起徐少宁:“出京前,你以为我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