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眨巴眼望着星空,接话道:“是不是皇宫天牢里的那场火?”
“你记……你知道?”他有些诧异,回头盯着她。
“听茶肆里的说书先生说过啊,说是裴将军女儿犯了罪,本来第二天就会被处死,她娘偷偷潜进去看她,谁知那晚天牢里却突然烧起了大火,犯人包括很多衙役都被烧死了。”她低低说着,望着幽蓝的夜空,星星也仿佛俏皮的眨着眼睛跟她回望,夏日的夜晚,大片的芦苇丛里有许许多多的萤火虫,在空气中飞舞,在夜色中流动,有的三三两两聚集在一团,忽前忽后,忽高忽低,美丽极了。
“是啊,那场火烧得真大啊,整片天空都被映红了,我想去救她,可我没有能力,只能眼睁睁看她死在我面前。”他喃喃低语,声音轻得仿佛自言自语。
她不知道他是否在流眼泪,他的情绪很是不对劲,但她看不见他的脸,他或许是不想她看见,他这一晚上都没有给她自由,苏小小只好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你当初找上我,是把我认成那个将军女儿了是不是?”
他没有回话。
她继续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问道:“她是你的心上人么?”
他双手一撑,巧妙的一个翻身再次覆在她身上,眼皮懒懒掀起,似蕴含着某种怒火,有些气喘吁吁的,“苏姑娘,你最好给我闭上嘴,好好赏月!”
“哦。”她识趣的住嘴,方又嘿嘿直笑,说不出的狡黠,“我是不是说对了,她当真是你的心上人?”
“你——!”轮到他气得不轻,在苏小小看来,那正是被说中心事恼羞成怒的表现,看他真要发怒了,连忙狗腿的求饶,“我错了,陈子煜,我再也不说了,我再不说你的心上人了,你解开了我的穴道吧,我难受。”
他挑起眉,狐疑问道:“你真的很难受?”
“骗你是小狗!”她怒了,虽然她脾气好,但不代表她没有脾气,她又不是木偶,凭什么禁锢着她一动不能动。
看她样子不像假装,虽是夏夜,夜晚却甚是凉爽,而她额上竟然还冒起了细密的汗液,,濡湿的发丝凌乱的贴在脸颊两侧,她一张脸最出彩的就是那一双眼,睫毛弯而长,乌黑圆润的眼珠则犹如那浸在海底深处的明珠,凤婉流转间清丽动人,他看得痴了,竟也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伸手解了她身上的穴道:“好了,你起来吧。”
苏小小坐起来,揉了揉头酸疼的月复部,然后站起来,卯足了劲的——跑。
她武功不如陈子煜,加之身体不适,更加跑不快,他反应过来很容易就又抓住了她,跟拎小鸡似的,怒道:“你不是说你不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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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呐,偶四处张望,看文的人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