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是什么东西……”埔一进院子,一团毛茸茸的物体猛的跳进自己的怀里,少年手忙脚乱想要甩开,哪只那一团白影溜得极快,上蹿下跳,他竟也半天没能抓着。
“花花,别玩儿啦,回来!”紧跟而至的是少女清脆的声音,苏小小从走廊后现出身子来,狐狸立刻嗖的一下飞奔进她怀里,快得如同一道白色闪电,她才抚模着它的背脊抬头道:“师兄,你怎么会在这儿?”
来人正是秋歌,这会儿才看清方才蹿进自己怀里的是只通体雪白的狐狸,如幼兽般大小,在苏小小怀中肆无忌惮的爬来爬去,两只爪子欢快的扒拉着她的衣襟,大而蓬松的尾巴讨好的不停左右摇摆着,而她努力拉回狐狸不安分的爪子,面色尚带着些许懊恼,忍俊不禁:“你这东西好生有趣,怎么净想着……净想着怎么扒你衣裳哪。”
苏小小瞪了某幸灾乐祸的人一眼,咧着嘴笑起来,秋歌猛然预感不妙,果然听见她淡淡的声音:“花花,去,扒他衣裳!”
狐狸很有灵性,四条腿一瞪就飞奔了过来,弓起的身形在奔跑中凌空腾起,一眨眼,又重新扑进他的怀中,熟练且坚韧的扒他胸前衣襟。
敢情这狐狸,是扒衣服专业户?秋歌顿感吃不消,又因它明显同苏小小关系不浅,并不敢出手伤了它,只好双手紧抓自己的衣领,狐狸爪子挥舞得勤快,一时之间他的面色变幻便跟天边彩霞似的了,一会儿白一会儿红。
苏小小在旁边捧着肚子看得哈哈大笑,扶着廊柱身子跟个筛子似的抖个不停,他瞪着她,好半天才艰难从口中挤出几个字来:“你快叫这东西回去,否则我叫小乖出来咬它了!”
仿佛是为了应证他说的这句话,灵巧小蛇从他织锦的袖口里探出半个身子,丝丝的吐起了蛇信子,一口獠牙银光暗闪。
狐狸吓的炸毛,逃也似的跳回苏小小身上,埋着脑袋一个劲儿的往苏小小怀里扑腾,狐狸从小跟着她和师父住在宅子里,最远也就只跑到桃林外的水潭嬉戏玩耍,会害怕也不足为奇,小蛇见目的地达到,高傲的昂着脑袋示威性的继续“丝丝”吐着蛇信子。
摆月兑了桎梏,秋歌得意的朝着苏小小笑起来,手指抚模着小蛇的脑袋,小蛇舌忝了舌忝他的手指,慢悠悠的重新游回藏身的袖口,尾巴一闪便消失不见了。
苏小小气的不轻,安慰吓傻了的狐狸,怒道:“师兄,你为老不尊!”
秋歌:“……”
苏小小继续骂道:“坏师兄,臭师兄,你来就是专门欺负我的吗,我发誓,这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不要再理你——啊!你要带我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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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泣~码字慢的我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