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好了依依,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八卦了,真是该打”轻捏她水女敕的小脸,继续道:“你家公子这几日倒有些累,帮我捏捏肩可好。”
依依没答话,肩膀传来舒适的感觉,“公子这几日看的都是蛊术,这书上说的清楚但却落不到实处?”
我猛的转过身,一脸疑惑“依依,你竟懂这些?”
“嗯,以前家父也是医者,呆在父亲身边久了,也懂了些皮毛。”
“倒没听你说过,可是你刚刚说的什么意思?怎会落不到实处?”我焦急的问道。
“蛊术之说本就是从南苗那边传入的,郢雾少有,世人难见不说,蛊毒的运用也非常灵活,稍稍改动便可不同,解蛊也会不同,稍有不慎便会至人于死地。公子所看的书虽记载的详细却也忽略掉这一点。”依依淡淡的说着,我却听得一愣一愣。
“南苗?”
“南苗是一个部落,依依也是听说,并未见过。”依依继续解释着,我确一脸坏笑的的看着她,这小妮子,居然懂这么多,而且,我居然一点没发现,依依愣愣的往后退着,我却并未有放过她的意思。“公子,依依并无隐瞒,只是公子也不曾问过啊!”
“呵呵,小妞,老实交代,还有什么本公子不知道的……嗯?不说的话本公子要用绝招了……”我一步步逼近,抬手便向依依伸过去,看来,是该给她的颜色看看了。
“呵呵呵,公子,没了,呵呵呵,好痒……真没了……”依依继续缩着,达到目的我也收回了手,然后认真道:“依依,若人经络受损,可有治愈的方法?”
“公子可说的幻漓公子?每日见公子翻着这两本书,依依看着也难受”依依停下为我捏肩的手,随即又道:“经络受损本就难治,若恢复正常也就好,可是对习武人而言,只能正常与他们来说与废人并无差异”
书桌上的手猛的一紧,废人??
“依依确实也不知道有何方法,只是家父说过,凡事对症用药,治标治本,便可药到病除。”
对症用药?治标治本?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一闪而过,却又猛地停留,治标治本?对啊!我拍案而起,“对啊!依依,我怎么没想到啊!谢谢你。”说完,便开门而出。是啊!传统的中药虽治本,但见效慢,若单单针对伤口处治疗,成效是不是快些了?为了印证想法,我必须前往医苑。
雪依旧下,我没撑伞,任这些冰凉沁尽我的身心。
“吱呀~~~”以最快的速度冲进
房间,房间只有幻漓一人静静坐在轮椅上,顾不上冷我左顾右盼,却没见到相见的人。
幻了看着发间因雪融化,冰水滴滴下落的我,原本诧异的眼神变的一丝冰冷,他推着车轮来到我面前,冷声道:“为何这样便出门。”
望了他一眼,我顿,急道:“左医师呢!”
“找他何事~~你哪里不舒服吗?”幻漓上下打量我。
“没,我有急事找他~~他在~~~~”哪里还没说出口,门口便传来淡淡的声音。
“公子找在下何事?”左寻萧似乎刚进门,收好伞,轻拍身上的雪片。
我一阵欣喜快步起身,拉过一脸莫名的左寻萧快步出了门口“左医师,借一步说话。”
出了房门,找了处僻静地方,我开门见山道:“左医师,幻漓的右手,一直都靠服药治疗吗?”
左寻萧听我说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似乎在问:你怎么知道?
“那日您与夜殇对话,在下也是无意听见,在下只想知道,幻漓的右手一直是靠药物治疗吗?”
左寻萧愣了一下,却还是点头道:“他右手经络受损较严重,即便是我,也只能让他恢复常人的生活而已。”左寻萧挑眉淡淡道,不明白我到底想干嘛。
“恕文景之言,口服药物虽治本,但恢复起来较慢,若针对伤口用药,是否时效更快?”我说出我的想法,见左寻萧微楞,随后又道:“若配合针灸,以刺激相应的穴位,是否可行呢!”我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否可行,可是我不想错过一切机会,如果只是受损,那边有治好的可能。
左寻萧也是楞了半天,随即笑了笑才道:“姑娘倒是提醒了我,这几日在下一直也是在寻可行之法,姑娘的方法倒是可以一试,只是成效……”
“可以一试吗?如此,便多一份希望……”我笑的很开心,似乎忘了寒冷。
左寻萧上下打量了我一下,道:“公子来的如此匆忙,便是为告诉在下这些吗?”
“是啊!忽然想到了,便想来请教左医师,既然此法可行,那就谢过左医师了,文景先回去了。”被左寻萧提醒了一下,才感觉冷。
“不进去吗?”左寻萧指了指旁边的雕花木门。
我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轻轻摇了摇头,道:“我先回去了。”嚟的话在现脑海,不是因为害怕幻漓,只是不知道怎样去面对那如深渊的黑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