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手拂过我的面,拭去我睫毛上欲滴的泪。我并未抬起头,看着那冰蓝色的服饰下摆,淡淡道:“嚟,这紫藤架独独属于我,对吗?”
他并未说话,轻轻坐在我身边,拿出淡蓝色手帕,微微一愣,拿出我手中紧握的面具,拉过我的手,轻轻包扎着。我轻笑道:“果真,适合我。”不被祝福的花,如同我一样,亲近我的人都会不幸,嚟是如此,林叔林婶亦然,就连那被我忽略许久的男子,也一样。
“影……”
抬眼看着眼前的嚟,是要对我说些什么吗?我在等你解释啊!可是许久,仍未等到我想要的答案,嚟,那日你说无人能及我,是站在怎样的角度说的呢!在你眼里,我一直都是孩子吧!
自嘲的笑笑,看着如此为难的嚟,突然觉得自己很自私,如今嚟还好好的活着,已经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赐了,不是吗?还奢求什么呢?我的笑越来越大声,那笑声竟让我都感觉凄凉。
“影,对不起,我……”
“没什么啊!”倔强的抬起头,扯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嚟,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对吗?”和以前一样,我在你眼里,只是个孩子。
嚟愣愣的看着我,却没答话。
“幻漓的伤很重。”
“你……”嚟有些吃惊。
“对,我知道了,只是偶遇。嚟可能不想我担心,可我却不喜欢嚟的谎言,这个世界我来的时间不长,但经历的也不少了。”眼神与他对视。“嚟,我不再那个需要你保护的小孩子了,有些事我必须面对,不是吗?”说完,慢慢站起身。
“去哪?”
“他伤的很重,我不能像嚟一样如此安心?”不知道为何会这样说,心里总觉得这次相见,和嚟之间已隔着一层淡淡的膜,不敢触模也无人捅破,虽知道对方是谁,但却看不清了,我们都不再是以前的自己了吗?
“你在为他?和我生气,是吗?”
“生气吗?或许嚟你现在是王爷,在这世界久了,就会适应,可我,适应不了。相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冷面王爷,我宁愿陪在我身边是那个温柔阳光,那个不管开心或不开心都会很真实的表现出来,那个什么都没有却让我快乐的嚟。”那个只属于我的嚟。我淡淡道,那是鲜活的生命啊!那是你身边的人啊!嚟,你真的有担心过吗?是适应了这个世界,还是现在才是真正的你?想着那床上毫无生气的男子,那给陪伴我数月的男子,那个我忽略了许久的男子,轻笑,我还当真,无情呢!
迈开步子打算离开,后颈却传来一阵麻痛,意识渐渐模糊,倒在熟悉的怀抱,好累……
男子的视线未离开怀中的女子,眼中的表情复杂……
静寂的夜,一个身着冰蓝色的男子将怀中熟睡地少女打横抱起,慢慢走出紫藤架,此时,一道若有若无的叹息声在他身后响起,“你们注定无缘,若再如此,只会伤彼此更深。”
男子停步,闪烁着锐利光芒的眼眸在黑夜中转柔转深,复杂难明,随后便向女子住所走去……
一袭白衣站在门口的冬芷,见来人也有一丝错愕。
男子把怀中的女子轻轻放置床上,盖好锦被,拂过女子眼角的泪痕轻道:“准备药物”
“是”女子说完便去准备了。
男子轻轻拆开那冰蓝色的锦帕,抚上那白洁玉手上深深的咬痕,漂亮的眸子一寒,面色变得冰冷,抬手用指节分明的手指在伤口边缘来回摩挲,不知其所想。
“主子,准备好了。”
男子接过冬芷手中的物品,轻轻擦拭着女子手中的血迹。“如何?”
“如主子所想,楼外楼并不平常,而他们的目的应该都是——文公子。”
男子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语气却依旧依旧平淡:“她想带回那两个丫头,就依了她吧!”
“可是她们……”冬芷还想说什么,却被打断。
“摆了,她开心就好。”
“属下……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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