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未回来吗?”望着床上熟睡的女子,此时她脸上的五官已完全扭曲,可在他看来却是无人能及。
“还未传来消息。”白衣女子望着自己的主子,主子眼中所闪现的宠溺是自己从未见过的,在她眼中,主子似乎永远都那般清冷,虽就在眼前,却还是让人感觉遥不可及。
“再两日,若无消息,你便亲自去,记住,不惜——任何代价。”男子说的平淡,却让身后女子身心一紧,似乎怀疑自己的耳朵。
主子说了什么?是要与‘斩月’为敌吗?虽说‘斩月’成立不过数年。但一个成立当夜。就能令数个杀手组织消失,可以想象它的可怕,而它的杀人手段更是令人胆寒,数年来所到之处无不血流成河,其狠无不令江湖人士闻风丧胆,其实力更不敢小觑,可刚刚自己的主人说,不惜任何代价?为了那女子?难道主子要动用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隐翼’吗?
本以为做为隐翼’头领之一,被召回肯定有大事,却不想是来保护床上之人,当时已是乍舌,如今更是不明白,这床上之人,到底是谁?
······························
“解,药。”此时幻漓已没有站起身的力气,紧扶‘星祭’,手背已多出许多莫名的小洞,细软的小虫在小洞上面扭动,不时会冒出黑色的鲜血。大大小小的伤口布满全身,而他嘴里却只有这两个字。
“啪啪啪啪”女子拍着掌,踏着躺在地上横起八竖的蒙面人,红衫拂过地上的鲜血,却看不出任何痕迹。女子轻摇腰肢,慢步走向幻漓。正殿相隔差不多三十米左右,幻漓却可以清楚的听到她的声音。“幻漓不愧是幻漓,现在倒是明白萧槿枫为何会放你一人来取解药了。”说完便抬手轻轻一挥。“‘阴蛊’和‘葬心’的解药都在你手上,你可要快点服下,本宫可舍不得你死。”
“宫主,他杀了那么多兄弟,怎可”那蒙面人还未说完,深黑色的鲜血便从黑色锦布下流出,倒地的瞬间,双眼仍是圆睁的,似乎到死他都不明白原因。
“不懂规矩的东西,这里岂有你说话的份。”妩媚女子眼神瞬间变凉,这入冬的天气与之相比,也胜过烈暑了,随后,两个蒙面人迅速将地上清理干净。那女子看向幻漓,轻笑道:“让公子见笑了,‘斩月’不留废物,倒是麻烦了公子动手。
幻漓没有说话,吞下‘阴蛊’的解药,挣扎的支起残破的身子,便向外走去。
“倒是有趣”女子淡淡的声音。
··········································
“嚟,我想去外面走走。”自从受伤后我一直躺在床上,虽是昏睡,却也感觉闷的慌。
“不行,等伤好些了再说。”望了望毫无起色的伤口,真的会好吗?
“如果不好呢?”我问他,亦问我自己。
“会好。”男子紧握我的手,语气很认真。
“王爷,药来了。”冬芷轻声对嚟说道。
嚟眼神微变,却还是接过冬芷手中的药,倒了清水,递到我面前。
“什么药啊?好难闻。”很奇怪的味道,不似一般的中药味,却有一种让人恶心的感觉。
“良药苦口,等伤口好了,你便可以出去了。”嚟每次都能成功的让我就范,忍着难闻的气味,还是服下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