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从来都没有抱过她,牵过她,甚至连一句温暖的话语都没有给过她。有的,只是责备,厌烦,冷漠……。
如果不是有顾佳琪在,她根本不觉得那是一个家!
在她的意识里,家是温暖的,快乐的,哪怕被父母打得半死,父母最后赐予她的也一定是糖果和拥抱。
“佳童,没有爱不算什么,女人和男人一样,一生追求的无非就是头顶上那一圈光环,记住,你是最本市最尊贵最耀眼的。”
嫁给南城市长的独生子当老婆,今天的她确实是最高贵最耀眼的,只是……。
事情进展到这种地步,顾佳童也懒得去申辩更多。
她不自在地扭动一下双肩,试图将父亲的手从肩膀上摆月兑,嘴里轻轻地问:“姐姐和姐夫呢?怎么还没有到?”
顾长河尚未开口,王琼音抢先责备道:“你怎么就那么惦念着穆希呢?你自己都会说他是你姐夫,而且你也要嫁人了……。”
“琼音!”顾长河轻喝一声,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顾佳童惊怔,她惦念着穆希?
王琼音话锋一转:“你姐夫的公司这段时间在英国上市,你姐也一天到晚在赶新戏,哪能说回来就回来?”
顾佳童不语,穆希和顾佳琪很忙,她知道。
可她坚信,就算再忙,他们也一定会回来的。
记得半年前有一次,顾佳琪在国外拍戏,她只是在夜里无聊的时候给顾佳琪发了条短信说:姐,我想你。
顾佳琪便在第二天买了机票飞回南城来见她。
姐妹俩的感情,好得没有任何形容词足以描绘!
顾长河安慰她:“佳琪和穆希的电话都关机了,也许还在飞机上,晚点应该就能见到他们了。”
顾长河又叮嘱了她几句,和王琼音一起走出新娘休息室,雕花门板轻轻合上,顾长河的脸立马冷了下来,瞪着夫人低声斥责:“你怎么回事?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在她面前说那样的话,长不了记性是吧?”
王琼音对他还是有畏惧的,撇撇嘴小声咕嘟:“本来就是嘛,既然穆希跟佳琪结婚了,就别老惦记着人家,这么下去迟早要出事的。”
“你还说……。”
王琼音慌忙闭了嘴。
惦念着穆希?
顾长河跟王琼音离开后,顾佳童细细地咀嚼着刚刚王琼音说的话。
她承认自己对穆希是有那么一些少女情怀的,可她也记得穆希娶顾佳琪时的毫不犹豫,没有迟疑,有的只是嘴角微扬的幸福。
姐姐是穆希今生最爱的人,姐姐的男人,她怎么可以、怎么敢有非分之想?所以这两年来,她从来不曾想过他,偶尔的惦念,也是出于对亲人的感情,就如她惦念姐姐般。
曾经的那一份小情怀,会永远都在她心底封存!
穆希,永远的再见了……。
然,穆希却在这个时候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