枼清如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把自己劫掠了过来,她只能一个人对着华丽丽的屋子发呆。
为什么呢?只是因为自她醒来之后,一直都没有人过问过她,门窗不知道怎么弄的,怎么也打不开。
她的手抖抠的出血了,可是门框确是一点缝隙也没有,嗓子也喊得哑了,她都要绝望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人遗忘在这的时候,紧闭着的房门终于打开了,一串年轻男子端着食盘进来。
枼清如赶紧抓住第一个男子,急说道:“这是哪?你们主子呢?”她不会傻的去逃,她的身体不允许,要是有个万一,她会后悔死。、
她也不会说让他们放她走,这么没有意义的事情她不会说,她知道他们是绝对不会放了她的,倒不如说一些切合实际的问题。
可是男子只是沉默的看着她,微笑着不说话,“你说话啊,我在问你话呢。”
只见男子张开嘴,手指着自己,嘴里发出连贯的‘啊,啊,啊,’声。
枼清如沮丧,原来是个哑巴,看了低头布菜的一群男子,看来都是哑巴了,心里直冒火,这到底是哪个龟孙子,如此的有心计。
想她也没有什么课让人惦记的啊,要人嘛,就她这个长相,也算不上什么倾国倾城把,就她那二姐都比自己美不是,求财,虽说她家一言有很多钱,可是那是林家的钱啊,而且这世上比她家一言还有钱的人多着呢,干嘛找她啊。
看这样是问不出什么来了,枼清如很是泄气,一坐在了凳子上,不一会屋子里的那张红木镶贝彩掐金丝的桌子上就放满了杯筷盏碟。
吃食也都精致无比,色彩斑斓,可是对于枼清如来说,却是一场折磨,肉味已经往她的鼻子飘来,逼着她嗅进去。
那刚刚被枼清如拉住的男子看她不动作,在边上手脚舞动,嘴里哇啊哇啊的说着什么,猜他的意思应该是让她吃。
枼清如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虽然她没有心情,可是忌惮着肚子里的孩子,她还是拿起来桌上的银筷子,往那盘素菜而去。
心底里期盼着,我的小宝贝,你可要争气一点啊,让妈妈吃上几口啊,不然你就要饿着了,咱们现在是寄人篱下,不太方便,等你爸把我们娘两就出去了之后,随便你怎么折腾爸妈都行。
闭着眼把筷子送进嘴里,闭着气慢慢的嚼。悲催的是,她肚子里的小祖宗终是公子命啊,想撒泼就撒泼啊,和他老子一个德行,才不管你现在是不是为难,还是怎么的,只要他腰干嘛就干嘛啊。
每日一吐就这么开始了,枼清如还好,可怜边上伺候她的那个小男子,华丽丽的被她吐了一身。
还好枼清如胃里早就没有什么东西了,只有酸水而已,可是淡黄色的污物泼在洁白的衣袍上还是那么的显眼,而且难闻的刺鼻酸味让人皱鼻不已。
枼清如以为他要基本而去的,没想那男子只是拿了同伴手上的布擦了擦,面上温和的笑笑,什么也没有说,对着她又是咿咿呀呀的指了一会,慢步着出去了。
想来是去换衣服去了,边上换了个新的小男子,托着珐琅景泰蓝的小痰盂跪在地上等着,倒是让枼清如感觉很不好意思。
不一会,她漱口的时候,先前的男子已经回来了,换了干净的衣服,接过别人手上的杯子在边上伺候。
枼清如接过他递过来的手巾脸有些红,有些不好意思,想她也是个年轻貌美的小女子,就这么在一个陌生男子,不,是一群陌生男子面前,这么没有形象的吐得稀里哗啦,真是丢脸死了,她的形象啊,仪态啊。
“每天用晚膳的时候都这样,真是不好意思,吐了你一身。”男子微笑着摇了摇头,站在了她的身后。
现在枼清如有些胃口了,挑了几样清淡的菜肴吃了些,还逼了自己喝了一碗蛋花汤,才算是完了。
放下碗,擦了擦嘴,对着哑巴说道:“我害喜很厉害,你别见外,刚刚还是很抱歉,我要和你说对不起。”
哑巴可能没有想到我会和他说对不起,眼神有着很明显的不可思议,后有很快消失,换上了客服式的温和笑容。
枼清如心底低语,训练有素,看着对你亲和无比,其实根本没有走心。
“这位小哥,你看我饭也吃了,可不可以让我见一见你们主子呢?”枼清如说道。
哑巴男笑笑和别人一起撤了盘子便走了,房门扑通一声就从外面关上了,枼清如赶紧过去,还是没有赶上,就听外面‘卡拉’一声上了锁。
枼清如对着门板就是一脚,“NND,放我出去。”
回应她的是无声的空气,枼清如刚刚那一脚,自己的小腿都痛了,得不偿失,喝水都塞牙,倒霉催的,一串的词组在她的脑海中汇聚。
她好想回家,即便她不能出门只能躺在床上,她好想自己的夫君,即便他管她很严,还逼着她吃这个吃那个的,还吃天良的醋的,不让他靠近自己,她也好想天良,被一言管的太凶的时候,他会偷偷的让自己模一下小手,亲一下小嘴。
回身坐在桌边,手边放着新鲜的水果无数,角上的屏风后有着热腾腾的洗澡水准备好了,不得不说她这个人质的日子过得还是很不错的。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她人都来了,那就以静制动吧,总会有人比她还着急的,她现在还是好好休息吧,宝宝要睡觉了,折腾了一天,她也累了。
相对于枼清如的好日子,有些人可是吃不香睡不着了,林一言都要急疯了,看到人就大吼,林夫人看着实在是不像话,想让他冷静一下,可是这个时候,他怎么能冷静,只要想到枼清如可能在哪个地方受苦,他就冷静不下来。
“言儿,你现在不能自乱阵脚,要是你乱了套,这个家里就要乱了。”林夫人劝道。
林一言痛苦不已,“娘,你说清如会在哪啊,她又没有什么仇人,什么人会绑架她呢?”他低着头在房间里前后走动着,如同一只困兽,“娘,你说会不会是我们林家的仇人啊,你说会不会是谁和你有仇,才绑了清如的,清如可怀着孕呢,要是有个什么事情,如何是好啊。”
听儿子说的越来越不像话,在妻主家呢,竟然这么说话,还好他的丈人不在这,要是在这还不得当真啊,就是把枼清如就回来了,他还怎么在枼家待下去。
“娘的手段,你会不知道吗?哪次不是斩草除根的,怎么可能会有让人报复的机会。”林一言听了了然的点点头,是的,他老娘的手段那是心狠手辣的,谁要是惹了林浩宇,就等着后悔投错了胎吧。
“那到底是谁呢?”
“能够不惊动咱们林家的家卫,看来此人武艺高超,不是泛泛之辈。”想来林家的护卫那是从皇城里花重金请来的,自是不能和普通人家的相比,就是府衙里的衙役也是比不上的。
而且这次林家家主出府,带的自然是最精锐的人手,这人竟然能在这么多高手中来去自如,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媳妇他们家可有什么世仇?”林夫人问道。
林一言摇摇头,“老爷们说没听过,而且清如早就和枼家月兑了关系,有仇也不会绑她呀。”
林夫人低头思考着,林一言见母亲不说话了,又急的在屋子里到处乱串。
家里的两位老爷听说枼清如不见,立马晕过去了,陈氏还好,肖氏一病不起,陈氏只好一直衣不解带的在边上伺候着。
家里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了,道上的消息也散出去了,府衙也报案了,府衙大人马上带着手下过来帮忙,派人把如意别院围了一圈,说是保护他们的安全,林一言要不是碍于体面,早就公子脾气的一脚踹上去骂,“都TM的给我出去找人,本少爷不要你们保护。”
府里的人都知道轻重,走路都刻意放慢了脚步,就怕撞上了枪口,遭受林正夫无边的怒火摧残。
现在唯一能够镇得住林一言的就只有林夫人了,要不是有林夫人坐镇,这府里可真的要乱了。
只是一**的人派了出去,都是无功而返,林一言都要哭了,清如,你到底在哪啊,你知不知道我恨担心你,你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好好睡觉,宝宝有没有闹腾你,有没有人为难你。
林一言靠着窗棱对着月空祈祷,天上的大罗神仙们,让妻主回到我身边吧。
沈天良站在他的身后,不敢上前,他知道林一言的痛苦,他又何尝不是呢,都怪他,当时只想着那些,竟然有人进来都不知道,要是他反应的急,抓紧了妻主,也不会就让人在自己面前消失不见了。
佛祖啊!只要您能让妻主回来,让他做什么都行。
又是几天过去了,还是没有一点消息,府里的气氛便的更加沉重,连青峰城里都在传,如意斋的老板怕是死于非命了。
就在这一日,林一言和林夫人,林大在书房中商量着要不要再派人到朝廷里走动走动,请几个高人来帮忙看看,门外小如颤着声禀报道:“爷,溢香园的孟公子求见。”
自枼清如被擒,他都忘了府里还有这么一号人物了,不耐烦的问道:“什么事情。”
小如见主子面色不虞,更是害怕,“说,说,,,说是来和爷辞行的。”
林一言闻声转头呵斥,“都什么时候了,你那只眼睛看到本公子有时间去应酬他,你就去和他说,我没有时间,恕不远送。”
说完不见小如走,皱眉,“还不滚。”
小如想出口说一句,这样不好吧,毕竟人家是夫人请回来的客人。可是听自己主子一声滚喊得像是雷响,吓得赶紧溜了。
林浩宇不赞同的摇摇头,可是却不能说什么,就这时,外面传来几人的脚步声,林一言以为又是小如有什么事情,不耐烦的骂道:“哪那么多事情,给我有多远滚多远,没见你爷我现在忙着呢吗。”
“黎凡自知林正夫有要事,不敢打扰,但是事关枼夫人,只得斗胆相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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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哈哈,,,现在就看咱们的孟大少发威啦,,,大家鼓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