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要有那么多的人看上自己的妻子,真是恨不得把她藏起来才好。二老爷那里算是行不通了,难道自己就要眼睁睁看着她把那个男人娶进门吗?
委屈,愤怒,都集中着抨击着他,再不能忍受,也顾不得什么世家公子的气度,他撒开了腿就往枼清如在的地方而去,此时的枼清如正在小库房里研究着制作胭脂,听到门被人猛的从外推开,就看到林一言像一阵风般的席卷而来。
他睁着通红的双眼直直的瞪着她,鼻息急促,身体一直在颤抖,“你要娶那个男人做平夫?”
枼清如知道这是一次机会,是和眼前的男人推心置月复的一次机会,能不能让他真心的接纳天良,就看这一次了。
她很是平静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第一次相见的那个早上,他也是这样举着一把匕首颤巍巍的对着自己,赤红的双眼,急促的呼吸,每每都是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上次他是恨自己,这次却是因为爱。
她不能为了另一个男人而伤害了这个如此爱自己的男人,她眼神温柔的看着这个已经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就像个看着在肆意胡闹的孩子的母亲一般,里面有着理解,纵容,疼爱。
是的,这个为了自己情愿轻生的男子,让她总是有一种做母亲的感觉,现实心疼,再是纵容,又夹杂着依赖。
“你真的要让那个低贱的男人和我平起平坐吗?”林一言又出声问着,枼清如可以感觉到这次的话中已经少了愤怒,多了忧伤。
“言儿,我爱你,我永远都是你的妻主,你永远都是我枼清如的丈夫。”
林一言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可是她说的话还是让他感觉很心暖,第一次,她第一次如此完整的和自己说爱,告诉他,他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清如。”
“来,到我身边来。”枼清如轻轻的拉过他的身体,在自己身边的小木凳上坐下,“言儿,我说是枼家的庶女,其实我母亲是被枼家赶出家门的,从小到大我都没有进过枼府的大门,还是母亲去世后的那一次,我和爹爹去了一次枼府,那天,从大门口进去开始,我就觉得那个地方怎么那么的好看,看看那里我喜欢,看看那里我也喜欢,我就像个傻子一般的瞪着眼睛到处望,又怕被被人见了笑话,只敢偷偷的乘着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看一眼。”
停了停继续说道,“从进门开始,我就知道我们是不被欢迎的人,就连门房的人都敢给我们脸色看,而我那个所谓的祖母更是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就甩袖子走人了,那样的平淡,就像是我只是一抹空气一般,挥挥手便可飘散一般。你知道吗?我娘过世的时候,她都没有过来看过一眼,没有来过,那毕竟是她亲生的女儿啊,却连死后都没有办法进枼家的祠堂,只能在寺庙里上灯。所以,我枼清如,你的妻主也只是一个身份很微贱的人。”
林一言不是不知道她的身世,但是却从来没有听到她亲口和自己说这些,原来从别人口中听到是一回事,从她口里亲口说出来却又是另一种感受了,他只有一种感受-----心疼。
心疼,很是疼,他的妻主,怎么能够遭受这些,“不要说了。”
林一言直觉的要阻止她的话,他不想听,不想再听这些,“你现在有我了,再也不会有人敢轻视你了,她枼家不要你,我们林家要,她们不在乎你,我在乎你。”
“我知道,言儿自是会把我一直的放在心上。”枼清如抹着他水蓝色的外衫,像是要平复他的心情一般。
“可是那段时光里,我没有遇到我的夫君啊,我一直暗暗发誓要出人头地,让自己的爹爹们能够以我为荣,我努力的赚钱,那时候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人只有天良,刚开始,我只是觉得他只不过是个我身边的普通下人罢了,可是在多少个寒冷的夜晚,都是他温暖了我的心,如果我现在告诉你,如果没有天良,也许我根本就走不过那段时日,你觉得呢?”
林一言紧抿着嘴,眉头紧皱,她是在和自己解释为什么她如此放不下那个男人嘛?
“我也可以。”他不甘示弱的回答,“我知道你可以,可是时光如梭,过去的时光是永远回不来了,如果能够回去,我一定等着我的夫君来抚慰我冰冷的心,可是言儿,他就这样进了我的心,在我也不知道的时候,就这样进来了,你让我怎么办,我曾觉得就这样挺好,我和他两个就这样,每日里相互依偎着取暖共此一生也是很好的,可是缘分这个东西,你想挡也挡不住,我就这么遇见了你,而你也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走进了我的心底,言儿,你知道吗,其实最痛苦的那个人是我,我想要你,也想要他,我一个身份卑微的女子痴心的想拥有你们两个,我是不是很……”
“不,不要说了,清如,求你,不要说了。”林一言已经听不下去了,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的把自己贬入尘埃之中,为什么,难道她就不能拿出妻主的威严逼迫自己呢,那样的话他自然有办法,也会有了意志去反抗她,可是她却如此的对自己抛心掏肺,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是啊,怪只怪,时间,如果是他先遇上了她,陪在她的身边,是不是就不会有别人了,为什么最开始的时候,遇到她的不是他。
“我恨时间。”林一言咬牙切齿的低咒,本艳丽的脸庞此时看着有些瘆人,枼清如柔若无骨的模上他眉间的那粒红痣,“可是我却喜欢它,要不然我怎么能够遇上我的夫君啊。”
“你。”林一言两眼气愤的瞪着她,想出口说什么,却又如鲠在喉,什么也说不出来,为什么她总是一句话就能把他堵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而始作俑者却只是一脸平静,安详的看着他,就这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相互对视,多少年过去之后,这都是林一言心底最温暖的回忆。
过了好久,林一言才开口说,“我是正夫,我不同意他做平夫。”
枼清如眼神微动,还是不行吗?可是接下来林一言又说了一句话,只是声音如蚊,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清楚。
“做个夫郎吧。”
“言儿?”林一言转脸恼羞成怒的样子,一脸的不耐烦,“要做只能做夫郎,爱要不要。”
虽然和自己心底的标准有点远,但是总算是他亲口答应的,得到了正夫的同意才是正道,不然就算她强纳天良,那天良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这位份的事情算是她欠天良的把,以后再想办法,现在先把人弄进来再说。
“都听你的,内宅本来就是你管的,哦,不是,咱们家内宅外宅都是你管。”最紧张的气氛过去了,剩下的都是满室温馨。
林一言一把将妻子抱在怀中,在她的秀发中深吸,撒娇着嘟囔着,“既然为夫都同意了妻主抱得美男,妻主是不是也要慰籍一下为夫受伤的心啊。”
不等枼清如回应,他便紧紧的栓着她的身子,尽可能的靠贴在一起,迷恋的闻着她发髻的幽香,喃喃的说道:“妻主就用自己慰藉一下为夫吧。”
自从两人成亲以来,哪一天不是颠鸾倒帐,从来是不到天边泛白是不分开的,昨日因为沈天良的事情,倒是安安分分的睡了一回,总是被喂得饱饱的人一下子饿了,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这会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本来春天里穿的衣服本就薄,枼清如为了做事方便,穿的比平时的春衫还要薄一些,手一模,就能触到手下的馨香温热。
再有凹凸有致的身体在手中盘动,立刻点燃了林一言的欲、火,林一言闷哼一声,低头覆上那两片柔软的红唇,尽情的吸允,像是饥渴的旅人找到了水源,的她柔软了身子,窝在他的怀中被他亲吻着。
从来在床上都是林一言说了算的,而且枼清如也很喜欢男人主动,火势越演越烈,林一言二话不说,捧起她的臀部,放上了后面的案台上。
枼清如低呼:“别,待会有人过来。”
林一言动作迅速的解了她的衣裳,扶着自己迫不及待的进入,满足的赞叹出声,“啊!”轻呼后,便自如的自行前后动起来。
“本夫在此,谁敢进来,妻主还是好好抚慰为夫才是正道,恩。”说着更加用力向前耸动。
没有润滑过的地方,被人猛的侵入,不舒服是肯定的,还好两情相悦,不一会,她便适应了过来,开始慢慢的享受起来。
可是想着待会尤水尚要过来送样品,她还是紧张的想推开身上的男子,“待会水尚要来送样货,啊……等会,等会,回屋好不好。”
林一言听了,更是加快了耸动的节奏,像是在发怒一般,“一个下人而已,来就来了,让他在外面等着就行,妻主难道忍心言儿难受吗?妻主,你就给言儿吧,清如宝贝……你真美,真紧。”
每次只要他在枼清如耳边说上‘清如宝贝’四个字,她便浑身发软,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了。
果然,枼清如放松了身体,卧躺在五颜六色的胭脂之中,任由身上的男子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清如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不已,就连他们身下的木案都似承受不住般的‘咚咚’直响。红艳的口中溢出时高时低的呻,吟,白皙的肌肤如玉般,在一片彩色中尤为惹眼,让林一言更加卖力,直到兴奋的直接达到了欲,望的最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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