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临常城的人都知道,城里的音家一门被报衙门说藏匿兵械,府衙大人一听这还了得,赶忙派衙役前去搜查,果真搜出大量刀剑,这还得了,一个商户人家屯这么多兵器干嘛,不是想谋反不成,也不问三七二十一,直接惊堂木一拍,全家收押。
过了堂,也不听音家狡辩,当庭宣判,没收全部财产,悉数充公,主要人员判处刑期,关进大牢。
后院里,林大女乃女乃拿出一个红木盒子,打开,整整一盒子的龙眼那么大的明珠,府衙大人的眼都绿了,碍于面子,不好直接上去拿,可是那眼珠子却不逞移开过视线,林大坐在府衙大人边上,低语道,“这是我家主子让我带于大人的,想来这案子结了之后,大人一定是要飞黄腾达了,品级进上两步应该也是可能的,去京里述职,特此备了微博程仪赠与大人路途之用。”
府衙大人也是官场里混打出来的人精了,怎么可能还不明白,笑眯眯的收了,第二日音家一案就被上报朝廷,府衙大人还顺着折子送上去了林家给她准备的一万两的银票,折子一路到了刑部尚书的手里,刑部尚书看看折子,又看看随送的银票,朱红一勾,‘斩立决,谋逆大罪,株连九族’。自此音家一门算是绝了户了。
而百花楼也因为府衙大人一句,‘影响风气’被强制关了门。
话说这边,枼清如带着家奴一路不停的往家赶,可走了2日,也没见什么人追过来,想想不对,把枼掌柜找来,把疑惑说了一番,两人都是觉得奇怪,难道那人不是针对自己的?越像越不太像,不是最好。
心里虽是这么想,可还是嘱咐枼掌柜小心为上,几人随便吃了些干粮,连口热水都没得喝,随便喝了几口凉水,便又上马赶路,不到一天的功夫,如意别院就已经在眼前了。
这时一行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可是当他们回了家,看到一脸沮丧的肖氏时,才知道,最大的难关还在这等着呢,枼清如卧在久违的美人榻前,闭着眼,想事情。
先前陈氏形容憔悴的从房里冲出来,看到被枼清如捧在怀里的骨灰坛子时,立马就喷了一口鲜血,不省人事了,赶忙差人请医煎药的,好是一顿忙活。
枼清如自知自己这次有负所托,跪在陈氏的门前自发请罪,外面天寒地冻,屋前的青石板早就冻的砸都砸不动了,要是这么跪下去,可怎么是好啊。肖氏心疼的眼泪直掉,想女儿大过年的就去那地方,受了好大的罪,现下人人没救回来,二弟又昏迷在床,难道还要把他的女儿赔进去不成。
肖氏劝不动女儿,便进屋跪下求自家弟弟,陈氏哪能真的要哥哥跪,虽伤心不已,也知道这也是常人无法左右之事,只是碍于颜面,嘴巴开开,让小厮请小姐赶紧起来,回房休息吧。
枼清如在屋外听了,恭恭敬敬的在大青石板上磕了3个头,对里屋说道,“清如无能,不能带哥哥回来,自知有罪,可清如答应了哥哥,要帮哥哥照顾好二爹爹,现在二爹爹身子不好,还请早早歇息,如有什么就明日再责罚女儿便好,清如就不打扰了。”
肖氏在屋里听了女儿的话,想对弟弟说什么,又说不出口,只好绞着帕子,干着急。陈氏躺在床上,转眼看着床里放着的那个小瓷罐子,眼泪直流。
天良进屋时就看到小姐一个人躺在榻上,眉头紧锁,一动不动。多日的思念冲击而出,好像立刻上前紧紧的拥着她,告诉她,自己有多么的想念她。
今日自己在铺子里帮着黄掌柜盘点开张的一些事情,听得家里来人说小姐回来了,赶紧丢了所有的事,叫了马就直接往回赶,当进屋子的时候,全家的悲伤气氛他就感受到了,天双他们都躲在墙角抹泪,天良也没有多问,直往里走,心底直颤,走到二老爷院子里就看到他信心盼盼的人就那么直挺挺的跪在屋前的青石板上,直想上前拉起她,为她暖着,她知不知道,这样跪下去,她的腿就别想要了。
刚走进,就看到跪在她身后的尤水尚等人,可是此时他的眼里只看得到小姐和尤水尚。终是!
攥着拳头,不敢上前,肖氏的苦苦劝说,陈氏在屋子里的送客话,她跪在那言之灼灼的话语,每每都敲动了他的心底,看着她起身不适的快要摔倒,他立刻的就飞身过去就要扶着她。
可是还是被人捷足先登,尤水尚先他一步,扶住了摇摇欲坠的人,收回自己伸出的手,心底哀戚,小姐还是喜欢新人了,他又要被小姐漠视了。
当枼清如回身看到站在她不远处的天良时,直直的看着他,他的心扑通扑通的直跳,这样也好,只要小姐还能不时的看看自己,他也心满意足了。
谁知枼清如伸出一手朝着他,笑着说道,“天良,过来。”沈天良身体本能的反应的上前扶住她的那只手,“扶我回房把。”
回头对另三人说道,“你们都一路辛苦了,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说着就和天良回了屋子。
天良想着之前的事情,心底甜蜜不已,她还是想着自己的,去衣橱里找出干净的衣物,看看净房里的水温,回来一把便横抱起枼清如往净房走去,枼清如本来闭着眼假寝,被他一抱便醒了,睁眼看是天良,便由着他抱着自己。
到了净房,沈天良先快速的月兑光自己,才熟练的解着她的衣带,等到剥光了她的衣服,便快速的抱着昏昏欲睡的枼清如踩着浴桶边的小台阶,坐进热水里。
温温润润的热水从四面八方袭来,枼清如舒服的‘恩‘了一声,把身子紧紧的靠着天良,胳膊吊着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肩膀,享受着他的服侍。
沈天良直接坐在桶边,把女人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撩了花瓣水在她身上慢慢的摩挲,几日不见,她就瘦了这么多,心底气愤,那个尤水尚有没有好好伺候好小姐,手下更是温柔。
“天良,我是不是很没用。”肩膀上的小脑袋梦呓般冒出这句话,沈天良听了心疼不已,知道她这是在责怪自己呢。
“小姐在天良心目中是最厉害的人了,怎么会没用。”挑着她的长发在水波中用一手细细的挑开。
枼清如把脸在他的脖子里磨了磨,低低的喃语,“天良,你真好。”
“还是回家好。”
沈天良温柔的抱着她,任她在那嘶磨,不说话,轻轻的颤着嘴唇,吻在她的发上。
等到洗干净,抱着她上床时,枼清如早就昏昏欲睡的梦周公去了,沈天良收拾好自己便上床抱着她,看着女子一如既往的往自己的怀里钻取暖,他憨厚满足的笑了,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一夜无话,第二日,枼清如早早的就梳妆整齐,陪了爹爹吃了早饭,就亲手端了早饭来到陈氏的屋子,这时陈氏也才刚起,萎靡不振的由小厮伺候着他在床上洗漱呢。
挥下小厮,端着餐盘,走到窗前坐下,“二爹爹,清如伺候您用早饭。”
陈氏怎敢让小姐喂饭,直往后缩,不接食,枼清如几次三番也不能得逞,之间床内那一瓷罐,心头突然一阵刺痛,赶紧放下碗,平顺一下,可是刚抹上胸口,那痛感便不见了,陈氏看她如此,没说什么,但是担忧的眼神还是流转开来。
枼清如见此,想着二爹爹还是疼自己的,只是不能一下子接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而已,便又拿起碗,跪于床前脚踏上,“二爹爹,您是怪清如吗,清如知道自己没用,爹爹怪我也是应该的,可是清如答应过哥哥要好好侍奉爹爹的,爹爹就看在哥哥的份上,好好吃饭喝药好不好,难道爹爹想看到哥哥在九泉之下也不能安心嘛。”
陈氏转脸看看床里的儿子,久久不语,枼清如一直举着瓷碗不动,手都酸了,终于是等到陈氏张开了口,接过了枼清如手中的手中的粥。
枼清如暗自舒气,还好,这剂猛药下的对了,面上开心的喂着陈氏用饭,等到一小碗粥见底了,枼清如开心的拿了布巾要为他拭嘴,被陈氏阻挡,小厮看了,赶紧拿过布巾为陈氏擦拭,枼清如也不生气,她这二爹爹什么都好,就是这书生气息由重,男女之别尤为看重。
“爹爹好好休息,中午吃饭时,清如再来。”说着便行了礼出门去了。
就这么几日下去,枼清如终于把陈氏安抚的能好好吃饭吃药了,她也不唤他二爹爹了,直接叫爹爹,先开始,陈氏死也不肯,还是肖氏说叫的叫的,才算作罢。
枼清如也说,她答应了哥哥的,以后要帮他把他那份孝也一起尽了。惹的两老男人又是眼圈直红。
渐渐的家里的气氛才算是缓过来了,枼清如先前还怕被人盯上,过了这好久,也没见什么动静,便就放下心来了,想着自己在临常城时表现,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那日刑场行刑之时,她就让枼掌柜的偷偷嘱咐于坚两人乘着城里所有人都注意着刑场之时,趁乱逃出了临常城,给了他们许多银子,让他们走的远远的饿,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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