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一夜的温纯,枼清如第二天醒来时,觉得嘴巴渴的不行,想起身找杯水喝,胳膊撑起身子,全身酸痛无力,还没坐直,直觉脖子上一片清凉,还有些昏沉的脑子立马就清醒过来。
睁开眼睛,看向脖颈下,一片冷光直挺挺的横在那里,发着颤呢,脑子有些转不过来。顺着刀片看去,只见一个衣衫半果的男子抖着身子,双手举着一把匕首一般的小刀,横在她的脖子。
看到这情况,昨日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两人水乳交融,痴缠的模样,一一浮现眼前。不禁要敲自己的脑门,虽然对于自己昨晚做的荒唐事心下后悔,可是想到自己好歹也是个女尊国的女人,逛个青楼妓馆什么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好不。不过现在这青楼小倌做出这般行为,又是为哪般啊。
难道这百花楼流行先奸后杀客人不成,昨日里被下药的事情她可是没忘,先是给她下药,现下又是要杀她,枼清如再是好脾气,此时也是满肚的火气了。
心想虽说她不知怎么的就爬了这男人的床,不管愿不愿意,事已至此,她都没怎么样,想着最多破财消灾罢了。他这样子好像她是什么杀父仇人似的。
两眼一瞪,端着小姐的气派,看着跪坐在床边的男子,“你要干什么,福爷手下的公子都这是这么伺候姐儿的吗?”
枼清如此时浑身赤?果,坐在那,有些冷的慌,在一个男人面前也有些不好意思,想往后缩缩,回被窝里裹着,可是这脖上的抵触,让她不得动弹。
“你,你。”男子语不成言,抬着脸,一直看着她,断断续续的说不上来话,“你什么你,你现在是想怎样,谋杀客人吗?”
此时枼清如才看清楚男子的长相,脸面白净,大大的双眼皮,挺翘的鼻梁,厚厚的双唇,颤抖着,看着挺正派的模样,只是眉心有一朱砂红痣煞是妖艳。
并没有时下男子阴柔的样子,也不像天良那般憨厚,对,清新,很是清新,倒是顺眼,只是他双眼皮下的眼睛直直盯着她,像是要在她身上挖出几个洞来才好。
“你,你毁我清白。你,你,我杀了你。”手下突然加大力气,枼清如吓得跳开,被逼到床角。
“你要干什么,还真要谋杀客人吗?什么清白,你个小倌有何清白,笑话。”手指戳着他,厉声质问。
“你那手可端稳了。”
男子急红了眼,手直抖,往前冲过来,“你毁我清白,现下还要说我,说我是那肮脏之人……你……我杀了你。”
勉强接过他挥来的手腕,可是奈何男女气力终是有别,昨日又被操劳一夜,早就没有什么气力了,手下已经见软了,难不成自己就要死在这发疯的小倌手下不成,也管不得被人发现了,只得扯了嗓子大喊道:“救命啊,杀人啦。”
脸上还是有了一片清凉湿意,MD,别是破相了。
“别叫,别叫。休要乱语。”男子见她如此,倒是受了什么惊吓般,想捂她的嘴,枼清如只当他是怕被老鸨听了,责打自己,可自己老命都要没了,谁还管的了这些,继续扯了嗓子喊道,“救命啊,娘的,倒是来人啊,小倌杀人啦。”
男子真的急了,赶紧捂了她的嘴,不让她出声,枼清如呜呜呜的直叫唤,早上的青楼里安静无比,本来她这一闹腾,应该有人来才是,可是枼清如在男子手下呜呜的叫唤了半天也没有人来。
隔壁厢房的人倒是有响动了,可是枼清如听到她们说的话后,巴不得没有听到一般,只听墙壁后面传来一女子的声音,“你听人家伺候的多卖力,听这响动,要要喊救命了,你再瞧瞧你,我才疼了你2回,就腿软啦,恩?”
后接一个娇媚的男子不依的撒娇恩声,后来的恩恩啊啊声,瞎子也能想到是干嘛的了。
枼清如倒是还好,那窒栓着她的男子倒是脸通红的像是着了火般。
“伤风败俗。”男子狠狠的啐了一口,嫌恶的看了墙壁一眼,眉间的朱砂痣越发的红艳,倒是衬的人有了几分妖艳气息。枼清如好想说,哥哥你还说人家,你自己好像也是干这个的把。
可是嘴被捂着,她也说不出口。男子见没有动静了,便又抓着匕首就要向枼清如刺来,枼清如早就防着他这一手呢,使出浑身的力气,扑向前方,男子没想着,被她一把推倒在了床下。
瞅着这个空隙,枼清如赶忙从床的另一边跳下地,也管不得光着身子了,只觉得后面的男子怕是又要扑上来,抓过床上的衣服就往外跑。
开了门,头也不回的就往外跑,忙乱的套了外衣,正好在大门口看到刚起床的福爷,福爷见到衣衫凌乱,脸上还有血迹的枼清如,很明显看的出他的怔愣,“枼大小姐,您这是?”
看到福爷,枼清如又是想着有救了,又是气的不行,边系着腰带,边对着他低吼道,“你,你,你好啊你,手下的人先是昨晚给我下药,今日早上还拿刀要杀我,亏得我跑的快。”
“什么?枼小姐,您不是说笑吧,怎么可能呢,您消消气,消消气。”福爷抖着他的丝帕给枼清如顺气。
枼清如躲开他的手,“给本小姐滚远些,要不是本小姐有事要办,今日非要压你去见官。”
“枼大小姐,我手下的人怎么敢对您动刀呢,您别是看错了吧。”
枼清如听他这么一说,倒是一愣,难不成,难不成是,TNND,找上门来了,想想,拨脚就往外走,“起开。”
伸手把福爷的身子往旁边一推,就赶忙走了,被推在地的福爷‘哎哟’的叫唤着,坐在地上起不来,眼见着枼清如已经没影了,眼珠子转转,往里面喊,“王二,王二,你个死鬼,还不快给我出来。”
一个五六十岁模样破是猥亵的女子急匆匆的从里面跑过来,看他一坐在地上,“哎哟,你怎么一早上就坐地上了。”说着手就往福爷的上模去。
“起开,你个色胚子。”扒拉开女子的咸猪手,看看四周没人,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那王二惊道:“什么,这个小浪蹄子,我去好好教训教训他去,胆子还真够肥的。”
这王二是福爷的老相好,是这一带街坊的地头蛇,平日里,百花楼都是她在照的,有凡有不听话的小倌,也是她出面去教训一顿,再让福爷出面教。
现下尽听得有小倌起了给客人下药这样的坏心眼,这还能留,立马就捋了袖子,往后面去准备好好教训西儿一顿了。
看着王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连自己在地上都不扶一把,福爷气的一拍地板,“你个没良心的死女人。”
肯定是看上西儿那个小贱蹄子了,平日里也没见她跑的这么快啊。
揉着腰,撑着身子想起来,刚走了两步就疼的直叫唤,哎哟,你说这是个什么事啊,这枼小姐看着柔弱,怎么竟然下手这么重,想着待会要去隔壁的药铺买两贴药膏贴贴咯。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冲进来一队人来,抓住福爷的衣襟,厉声说道,“说,你这昨日有没有一男子来过。”
福爷也是见过场面的人,见这一堆人来势汹汹,一脸正气,穿着统一的衣裳,各个女子手臂粗帮,脚下稳如泰山,一看就是练家子,心想,自己这是倒了什么血霉了,先是被枼清如推了一把,现下又被人拎了衣领不松开。
“这位,姑姑这是怎么说的,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那女子还是拎着她,“再问你一遍,昨日可有一年轻男子被人送来了?快说,不说就要了你的命。”
“男子?哎哟,客官,我这是小倌楼啊,只有女子上门的啊,要说男子送来的,要不就是卖来做倌的?这倒是有,可是昨日我这还真没人过来卖人啊。”
“可是实话。”
“句句属实啊。”
女子显然不相信她的话,松开手,任福爷摔在地上,唉唉叫唤,举手一挥,示意在她身后的人,“搜。”
一行人马上上楼,一个屋子一个屋子的搜了起来,福爷这下可急了,让这些人一闹腾,自己以后还怎么做生意啊,看面前的女人,自己也不敢得罪,赶紧往后面跑,“王二,王二,快来啊,出事啦。”
刚制住西儿的王二一听到福爷杀猪似的叫唤,赶紧出去,顺手操了家伙,嘴里骂骂咧咧道,“MD,谁敢到我王二的地盘撒野。”
可是当看到前厅里的人时,刚刚还气焰嚣张的王二立马就蔫了,狗腿的跑过去问候道,“哎呦,林大女乃女乃,怎么是您啊。您怎么屈尊降贵的到小人这里来啦。”
林大女乃女乃看看站在那的王二,两眼一瞪,“这是你的地方?”
“呵呵,小本生意,糊糊口,糊糊口。上不得台面。”
“哦。”林大女乃女乃的语调上仰,显然不是很开心,福爷站在王二的身后,看的真真的,知道这人不是好惹的了,也不敢说话。
不过一会,楼上的人便驮了一个不露脸的男子往下过来,和林大女乃女乃对了个眼,两人交换了眼神,林大女乃女乃挥挥手便让人带着下去了。
等人走了,林大女乃女乃这才回身看着王二道,“王二,你好啊,还真是好啊。”
王二被她这一声不清不楚的话说的冷汗直渗,“林女乃女乃……”
“哼。”林大女乃女乃甩袖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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