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话不用多说,枼清如也能明白了,那帮人就把成哥哥弄到监狱里去了,可是善良如成哥哥,是死也不会说出他们的下落的饿,所以才被打成那样,可是为什么自己去看他的时候,他不和自己说呢,哦,对了,也许是因为怕隔墙有耳,所以不敢说。
她可怜的哥哥,难道他想自己一力承担吗?难道他就没有想到过如果他出了事,爹爹们该怎么办吗?
心底不禁是又怨有恨,“那你现在想怎么办?就这么把自己交出去吗?那些人的目标是这个孩子,你以为你出去了,他们就会放过我哥哥吗?你想的是不是太天真了。”
“我……”枼清如真是佩服这个男人的脑子啊,还真是够笨的,也亏得他从京城逃出来,到了临常城才被发现。
“那。那怎么办啊。枼姑娘,小公子千万不能落入他们手上啊。灵儿。”
“于哥哥。”
枼清如又被忽视了,两个男人,哦~不,是一个男人,一个男孩。
“好了,哭有什么用,现在的问题是想办法救出我哥哥,别的到再说。”
“这里你们不能再待了,既然我能够找的到这里,那你说的那帮人也是能找的到的。今天你们就跟我走?”
“走?可是枼姑娘,我们能去哪啊?”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你们两就跟我回哥哥家住,他们一定想不到,你们有胆子会回去。”
于坚想想点点头,那帮人一定以为他带着小公子逃了,怎么料得到他们还会回去,这不亏是一个计策。
这个腌渍地,也不能再待了,每日里在这样的地方,他动不动就被客人责打辱骂,这些他也还能忍。
可是小公子还小,怎么能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
说定了,枼清如交代他待会在后巷拐角等她,自己又偷偷的转回了前厅,还没等走到,就见东儿像没头苍蝇一般到处乱串,看来是久等她不见,出来寻人了。
装出醉醺醺的样子,拿起手边谁拉下的一壶酒,往自己身上撒了一点,喝了一口,拿着酒壶,脚步有些虚浮的走过去,轻佻的拉着东儿的小脸,“哟,东儿是想本小姐了吗?出来寻我?”
看的出东儿见到她出现后,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小姐,您去哪了啊,让东儿好找呢。”
“本小姐刚刚在后院里走迷路了,来,东儿,看,今天的月光多美啊。”
拉着东儿的小手,直往外拽,“小姐,小姐,您醉了,奴家还是带您回去吧,枼姑女乃女乃还在屋里等着您呢。”
“不,我不要,走,陪我赏月去。”
“小姐,别,我们上楼好不好,乖啊,外面很冷的,别冻着了您那。”东儿像哄孩子一样的拥着撒酒疯的枼清如往楼上的包间走去。
“我不,我要去赏月。”
跌跌撞撞的好不容易,把人搀回了房间,“这是怎么啦?大小姐。”
“哎,枼姑,走,你和我来,咱们去后园赏月去,我告诉你哦,今天的月亮可圆了。”
“怎么一下子就醉成这样了,刚刚出去的不是还好好的吗。”枼掌柜有些生气的回头问站在旁边的东儿。
“奴家也不知道,找到时就看小姐不知在哪拿了壶酒,好像是喝多了吧。”
东儿有些害怕,照实说到,他也不知道啊。
“算了,算了,好好的出来放松一下,怎么就醉成这样了,哎,扫兴,小姐,咱们回去吧。”
看她们要走,东儿赶紧给西儿使眼色,“姑女乃女乃,您看枼小姐都醉成这样了,要不就送小姐到奴家房里歇歇不是。”
“是啊,是啊,今晚就让西儿陪您好吗?”西儿软弱无骨的靠着枼掌柜。
“今天就算了。”说着掏了个银锭子扔在桌子上,便一把搀起枼清如走了。
“哎,枼小姐…….”
就这么走了吗?本来他们兄弟两还想着今天能讨好了这位娇客,指望着娇客为他们开苞呢,刚刚福爷选出他们两个时,兄弟们羡慕嫉妒的眼光他们看的见,现下没有留住客人,就这么回去,可想而知,讥讽嘲笑肯定是免不了了,想到第一次要伺候那些老女人,两兄弟不禁有些后悔刚刚应该再加把劲留下人的。
“东儿,赏月去,走………”
两个人不顾身后人的挽留,快速的走出百花楼,装醉的某人还嘴巴里巴拉巴拉的胡说着,等走过了拐角,枼清如立马不说话,站直了身子,对枼掌柜说:“走。”
此时的枼清如哪里还有一丝的醉意,两人直接去和于坚约好的拐角,四人会合后,便赶紧回去了。
安排了于坚两人下去休息,枼掌柜急于想知道什么,可是枼清如说自己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枼掌柜们无法,只好等到明天再说了。
撒疯卖傻了一晚,枼清如是真的累了,“小姐,热汤备好了,您要现在用吗?”
点点头,哥哥家毕竟不如家里,浴桶只在卧房角落里,隔了个小屏风挡了,尤水尚怕她冻着,在浴盆四周放了四个火盆,烧了红红的碳。
解了衣衫,跑进去,坐在浴桶上揉了揉肩膀,身后一双有力的手爬了上来,枼清如的背立马就僵了一下。
看清楚是尤水尚,除了被天良伺候过沐浴外,她还真的不习惯洗澡的时候有人站在旁边。
“恩,那个,你下去休息吧,我这里不用伺候了。”
身后的人并没有如她所愿的出去,只是一如既往的下手为她摁着肩颈,可是枼清如却被捏的肩越来越紧。
“小姐,小人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吗?”尤水尚一副很受伤的样子看着她。
“没有啊。”
“那小姐为什么不让我伺候您沐浴呢?”一般主子沐浴,小厮都会在旁边贴身伺候,现在小姐要把自己赶出去,这让他情何以堪。
之前因为在外面客栈里,所以也没什么,而且像现在这样的机会,并不是什么时候都会有的,如果这次不抓住,以后就不一定会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这,,,”总不能直接说我不习惯你站在我旁边看我洗澡吧,这话说出来也太伤人了。
“请小姐,不要赶小人出去,小人会很好的伺候小姐的,求小姐给小人一个机会。”尤水尚磅的一下就这么直直的跪下,大冬天的即使是在屋里,地砖也是很冷的。
本来在屋里为了做事方便,尤水尚只穿了薄薄的裤子,这么一下子下去,膝盖就被痛的发麻。
“哎,算了算了,你起来吧。”枼清如看着他就冷,他想留下就留下吧,反正都是自己的小厮,也没有什么。
“谢小姐。”站起身,拿起水漂为枼清如浇水,白皙柔韧的躯体,在眼前,尤水尚只能尽量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不想让人发现他此时的骚动。
瓢起一勺,慢慢的浇在女子身前的高耸上,不动声色的在后面偷偷的咽了口口水,那日在窗外听到的话语又浮现在眼前。
枼清如洗的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拉过身边屏风上挂着的布巾,也不在意身边男子的视线。
自如的擦净,走进尤水尚展开的衣袍,看着他在自己面前蹲下为自己扣上衣扣。
尤水尚拿着木梳仔细的为她梳理长发,柔顺的乌发在自己的手间滑动,冰凉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可端坐在梳妆台前的人儿已经撑不住的不住的点着头,尤水尚温柔的笑笑,“小姐,好了,可以就寝了。”
“啊。哦。那你下去吧。”
“是。”规矩的告退,人便出去了。
第二日,枼清如很早就起了,让水尚去叫了于坚两人过来一起用饭,过了一会,于坚抱着一个小身子走进来,灵儿小脸四周有些恐惧的张望,当他的脸露出来的时候,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呆住了,这是和怎样的小人啊,大溜溜的黑乌乌的水眸,白白女敕女敕的小脸蛋,比荔枝还要娇女敕,仿佛能够掐的出水来,嫣红的小嘴巴嘟嘟的,让人想上去咬一口。
昨天晚上天暗,没看清楚,这时候在白日里看清楚了,枼清如不得不说这是自己前世今生看过的最好看的小孩了,相信以后长大的了绝对是一个女性杀手啊。
“呀,这小娃子长的可真是水灵啊。我老婆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孩子。”
张大的话虽然粗,可是却是在场所有人的心声,小灵儿有些害怕的往于哥哥的怀里拱。
“于哥哥。”
“灵儿别怕,张女乃女乃是喜欢你呢,过来和你哥哥坐姐姐旁边好不好。”
枼清如不禁放柔声调,学着童音的对他说道,于坚抱歉的对各位笑笑,抱着灵儿坐在了枼清如的身边,他倒是没在意有什么不妥。
可是露在别人眼里就不一样了,这男子如此不分尊卑的就在家主身边一坐,要不就是不懂男女尊卑,可是作为楚国男子,怎么可能连男卑女尊都不懂呢?那么只有另一个可能性了,那就是在于坚的心目中,他觉得他本来就应该坐那,所以才会如此正常的坐在了主位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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