枼清如一行人先找了城里的客栈歇了脚,古代全国连锁企业“悦来客栈”
枼掌柜就带着张大出门打听消息去了。
尤水尚给她准备好热水和赶紧的衣服,过来请她沐浴,看着飘着热气的澡盆子,枼清如的嘴角终于划过舒爽的笑容,这几天的日子简直就不是人过的啊,连续4天没洗澡,刷新了她有史以来的记录了。
遣走了尤水尚,枼清如便一下子扎进了澡盆子里,全身的毛孔感觉都打开了一样,舒服的她申吟出声,有什么比在大冬天里泡热水澡更舒服的呢,虽然舒服,可是她也不敢多呆,肩上的伤虽然用了英俊男送的花露已经基本上没什么了,可是在外面毕竟不比在家里,有很好的保温措施,要是进了寒气,以后可就有的她受了。
拿起边上的白巾,擦了擦,便套上衣服起来了,她还在梳头的时候,尤水尚的声音便在门外响起了,想来是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小姐,您好了吗?”
“进来吧。”
尤水尚得了应,轻轻的推开门进来了,手里端着饭菜,“小姐,快下午了,您先吃点东西吧。”
“恩,放着吧。”
“对了,枼掌柜她们回来了吗?”随便盘了下头发,枼清如便走到桌边,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刚刚还不觉得,现在闻到饭菜香,还真是有点饿了。
“还没。”
“那待会你留点饭菜给她们,她们也还没吃呢吧。
尤水尚默默的记下了,好好的饱餐了一顿,枼清如就开始犯困了,打着哈欠,就要往床边去,“小姐,是要就寝吗?”
“恩,困死了,我先睡会,待会她们回来了,你过来叫我。”说着就蹬了脚上的鞋子,躺了上去。
“小姐,别,您头发还没干呢,就这么睡的话要生病的,小人给你擦干了再睡吧。”
啊,对啊,真麻烦,没有吹风机的日子伤不起啊,点点头让尤水尚给自己干发,尤水尚拿了块白巾走到床边蹲下,一点一点的给她擦着头发,就这么不一会,枼清如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只留了一大片潮湿的乌发面对尤水尚。
等到她一觉醒过来,已经太阳下山了,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床边还摆着一个火烧的旺旺的铁盆。
听到床上的动静,尤水尚从桌边走过来,“小姐,您醒啦,枼掌柜她们刚刚回来了,我给您更衣吧。”
听到她们回来,枼清如哪还做的住,赶紧招手让她们进来,看着两人满脸的疲倦,她的心里有点不好受,“辛苦你们了。”
“你们出去半天,打听到什么了吗?”
枼掌柜拱着手上前,接过尤水尚递来的茶杯,暖着手,“我们去衙门那打听了一下,成少爷是年28那天被带走的,说是在家里搜出了砒霜了,在大堂上被打了一顿板子,就被扔进牢里。”
枼清如转转手上的被子,“可恶,这不是屈打成招吗?”
“那那个什么王家侄女呢?怎么说?”
枼掌柜和张大两个人对看,张大上前说:“我去少爷妻主家外面转了转,听周围的人说,从来都没有听过王秀才说过有什么侄女的,那天突然冒出来一个十几岁的姑娘时,周围的邻居也懵了,都说咱们家少爷是个脾气好的人,从来都没和别人红过脸的,和妻主也是相敬如宾的,怎么都没想过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听了张大的一番话,枼清如心底就有些数了,看来这是栽赃陷害了,还如此的费尽心机,可是哥哥家底薄弱,又没有什么仇人,为什么有人要加害于他呢?
看来这个莫须有的侄女才是怎个事情的关键了,“有没有打听到那个王家侄女住在哪里?”
枼掌柜靠近她,低声说:“就是这个才更奇怪,除了那天审案时,有人看到过那个人之外,以后谁都没有见过那个人了。”
“什么?跑了?”枼掌柜低着头点点头。
枼清如模着杯沿,看着火盆,房里的四人谁也不说话,谁都知道,找不到那个告发的人,事情就复杂多了。
枼清如觉得这件事越来越神秘了,总感觉哪里不对,却想不出是哪里,看来只有见到枼清成才能知道为什么了。
“都别多想了,你们也累了,去休息吧,明个我们去衙门监牢试试,想办法先看到人再说。”
大家都按照她的要求出去了,白天睡的多了,现在枼清如反而睡不着了,披了袄子靠着床头发呆沉思,床头昏暗的油灯,橙黄色的灯光幽幽的飘荡着。
第二日,几个人便低调的装扮一番前往临常城衙门大牢,和守卫好说歹说了大半天,终于答应放两个人进去一会,枼清如刚进入牢房,就有一股混合着骚臭味和血腥味迎面袭来,枼清如有些受不了的掩了口鼻,这个动作正好被带她们进来的一个女衙役讥讽嘲笑,“哟,咱们这就这样,您呀还是多担待些吧。”
枼清如抱歉的笑笑,没有回嘴,讪讪的放下袖口,低着头跟着衙役一直往里走,牢房和枼清如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一样样,一个格子一个格子的,不过不是用木桩钉起来的饿,而是一间一间的小屋子,走到最里面的那间,衙役拿出钥匙开了锁,推了枼清如他们一把,就在后面把门锁了。
枼清如被那个衙役突然的一推,脚下没站稳,一下子就栽在了前头,枼掌柜连忙上前扶起了她,牢房里黑不溜秋的,顶上一个很小的窗口投进微弱的光线,勉强能让人看清楚里面的景象。
狭小的空间里靠着小窗户下面摆着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影,看不清长的什么样,枼清如想这应该就是自己的那个哥哥了吧,试探性的问道:“成哥哥?”
亲密的称呼顺理成章的月兑口而出,仿佛从很久以前就这般称呼一样。床上的人没动,枼清如又提高音量叫了一声,“枼清成?”
这一次,那个人影稍微动了一动,枼清如连忙走上前去,走近了她才看见床上的人双腿上都是已经干涸的血迹,身上的棉布衣已经破破烂烂的了,也有很多的伤痕,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枼清如伸出手轻轻的推了推床上的人,这时床上的人影慢慢的转了子,他的脸上脏的都看不清什么样子,可是枼清如还是看出眼前的男子和二爹爹长的很像,这就应该是枼清成了。
“成少爷。”枼掌柜也在枼清如身后唤着。
枼清成缓缓的睁开眼睛,有些迷离的看着她们?“清如?”低哑干涩的声音从他的口中而出。
枼清如听清他的话,连忙上前抓着他的手,“成哥哥,我是清如,我是清如。”
双手胡乱的模着他受伤的身体,声音有些哽咽:“成哥哥,谁把你弄成了这样?”
枼清成有些艰难的抬起手臂,想模了模她,“清如,我不是在做梦吧,真的是你吗?”
“是我,真的是我。我来了。”
枼清成睁大了双眼,黑色的瞳孔中有着喜悦的光辉,“你真的来了,真的来了。我以为你不会来呢。”
对于这个未蒙过面的哥哥,枼清如不知道为什么在一看到,身体里就伸出一股亲近之意,也许是以前的枼清如残留在她身体里的情感吧。
枼清如小心翼翼的安慰着他,在枼掌柜的帮助下,慢慢的扶起枼清成,尽管小心翼翼,还是能听到男子的抽吸声。
即便是见过世面的枼掌柜,看到眼前的惨状,眼泪也没办法控制的往下掉,
“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好好的,会被抓了?”
枼清成的双唇干的都起了皮,脸色苍白,说一句都有一些费劲,“我也不清楚,那天早上我在家里,突然就有一堆衙役过来拿我,说我毒杀妻主,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不管我怎么说,那些人就抓了我来了这里,还把我的腿给打断了,我好不容易让过来看我的周家的帮我回家报信,可是那么多天都没见有人来,我以为,,,,我,,,,。”
知道他的意思,被突然关在这种地方,天昏地暗的,是谁都会绝望的,“哥哥,放心,我不会扔下你不管的,爹爹们还在家里等着你的消息呢。”
好言安慰了一番,枼清成才稳定下情绪,枼清如没忘了正事,赶紧问:“哥哥,嫂子是不是有一个侄女啊?”
“妻主是个绝户,怎么可能会有侄女,最亲近的也就是族里的一些人了。从来没有听过有什么侄女呀。”
本来心底的疑惑,现在更加确定了,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只能是个冒牌货,“成哥哥,你知道吗?衙门就是收到一个自称是嫂子的侄女的人报案,才会去住你的。”
“怎么会这样,妻主没有侄女啊。”枼清成迷茫,眼底有着慢慢凝结的水汽,,拉着妹妹的衣角,一直强调着,不可能。
枼清如安抚着他激动的情绪,“成哥哥,你想想你和嫂子是不是有什么仇人或者是对头什么的。”枼清成想了想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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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嫂子家有没有什么宝贝或者是祖传之物什么的?”枼清成皱着眉头还是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