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良从她的胸口抬起头来,一脸委屈,抓着枼清如的手伸向他的底下,手中的炙热羞的她满脸通红,这个男人真是。
沈天良满脸无辜,喉头上下滚动,“小姐,你看它都这样了,我都快憋不住了,今日就给我把。求求你了。”说着脸还在枼清如的脸侧像小狗撒娇一样的磨蹭着。
“天良,你忍着点好不好。”
沈天良黒澄澄的大眼睛一直盯着她看,看的枼清如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不人道了,最后只好妥协了。
“那你轻点,我明天还要早起呢。”
听到她同意,男人立马月兑下自己身上的衣物,粗糙的大手隔着衣物在她胸前模索揉捏,天良隔着衣服玩了一会,枼清如已经被他逗弄的娇喘连连。
胸前最后一片遮羞布被他粗辱的撕开,傲然双峰一下子弹跳而出,沈天良吞了吞口水,强忍着咬上去的冲动,手指作恶的刺入早已春水泛滥的禁地,枼清如下意识的惊呼一声,缩进双腿。
沈天良掀开自己的袍角,向着心中向往的圣地而去。
红烛帐暖,翻云覆雨,娇喘连连,一夜缠绵。
不出意外的第二天一大早,枼清如是一点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不用想也知道是天良把她拉起来收拾好扶出门的,枼清如恨死这个死男人了,说了让你收敛一点,收敛一点。
可是他呢,不管她怎么央求,讨好,可是这个男人就是不肯放过她,想着今天还有一大套的规矩要立,枼清如就又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他,那人也知道自己过分了,眼观鼻,鼻观心的在边上一点反应都没有,不敢抬头。
果不出所料,一路上枼清如都是浑浑噩噩的被爹爹们摆弄过来摆弄过去。两位父亲只当她昨晚闹的太晚了,所以才没有精神。体谅她辛苦让她先上马车上躺躺去。
枼清如躺在柔软的棉垫上,沈天良低眉顺眼的给她捏着腰,“好些了嘛?下次我一定悠着些。”枼清如咬牙切齿的啐他。
还下次,这次就要了她半条老命了,斜眼撇他,“说吧,怎么回事。”
不明白枼清如为什么会这么问,只呆呆的回答道:“没事啊。”
不要说枼清如看不上他,这个男人就是个没有心眼的,有什么事是从来的藏不住,想当初刚和自己在一起时,为了改造他那呆呆傻傻的样子花了她多少心思才能变得像现在这样,要是以前的沈天良哪敢和自己如此亲密的坐在一起啊,早坐到车外候着了。
即使在那件事上也是以她的感受为首要前提的,哪可能像昨晚一样的蛮横粗辱,要是说没什么事,打死她也不信。
“没事,你昨天那么对我?”
沈天良一脸的愧疚,他也不想的,可是昨晚……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心底的不安,害怕像是洪水一样淹没了他。
一不小心伤了小姐,他都快后悔死了,枼清如抓起一直在自己腰间的大手,在那双大手上覆上自己的,语重心长的说:“有什么事都要和我说,不要藏在心底。”
天良看看自己被娇小柔软的小手握着,温柔看着他的目光,枼清如迎着他的目光温柔的扯动嘴角。
沈天良身体向前倾抱住眼前的女子,温香软玉瞬间填满怀,紧紧的抱住,枼清如安抚的在他背上拍拍。
车厢里变的很安静,不是还能听到不远处肖氏在坟前说着她不懂的古话。
祭拜完了,大家有坐着车晃荡晃荡的往回走了,天气已经越发的冷了,路上的泥土都冻了起来,车厢门缝了厚厚的棉垫,可是寒风还是不知道从哪个地方穿进来。
等到了家,还没等进门呢,枼掌柜的就急急忙忙的迎上来,跑到他们面前“小姐,老爷,成哥少爷出事了。”
陈氏听了一下子就晕了。
如意别院的书房里,气氛无比的凝重,枼清如端坐在椅子上,满脸严肃,枼掌柜上前和她说道:“你们刚走没多久,就有岭常城的人来给我们送信了,说是咱家少爷毒害亲妻,谋夺家产,现下已经被关进衙门里去了。”
“送信的人是谁,人还在吗?”枼清如问道,现在家里已经乱套了,二爹爹一进门就晕过去了,肖氏也被吓的不轻,和下人们手忙脚乱的抬着陈氏回房去了,已经派了人去请大夫去了,可是这大年初一的,请的到请不到还不好说呢。
这个时侯,身为一家之主的她更要冷静,现在最要紧的是问清楚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过来送信的是王家的邻居,是成少爷求了她来给咱们送信的,说是前几日的事情了,她得了请求,就赶忙过来了,可是天冷,又是过年的没地方坐车什么的到了今天才赶到,我已经让黄掌柜在后面照顾她了。”成哥的妻主姓王,是个秀才,祖上也是官宦人家,可是到了这辈分早就不行了,只留了几间房子和几亩薄田勉强糊口,春天里王姓女子也能给私塾教叫书,赚点零碎钱,可是她身体总是不好,到了天冷的时候,总是汤药不断的,好容易赚的点钱都送到医馆去了。
平时逢年过节的,陈氏都会给他们送店东西去的,接济一下,这样子的情况,不知道谁会相信成哥会谋财害命呢。还家产,就那几间屋子至于嘛?
“说是王家的侄女到衙门去告的,衙役还在屋子里头搜到了毒药,当场就把人锁走了。”
毒杀妻主这可是杀头的罪啊。
这件事太过蹊跷了,想来这王姓女人又没有亲人,父母早亡,又没有兄弟姐妹的,哪来的什么侄女啊。
枼清如和枼掌柜的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大家心里都明白不简单。
“我先去看看二爹爹,您去准备准备,明日我们就起程去邻常城。”枼掌柜得了令就要下去准备了,枼清如叫住她道:“算算,家里还有多少钱,都带上。”枼掌柜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郑重的点了头出去了,枼清如靠着椅背沉思。
不出所料,城里的医馆都是大门紧闭,根本叫不开。急的枼清如直转,还好晚上陈氏自己清醒了过来,听了枼掌柜的描述,眼看着又要晕过去,大家掐人中的掐人中,递茶的递茶,又是一团乱。
等到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两位老爷又在一起哭天抹泪了,肖氏抹了把眼泪拉着枼清如说道:“清如,成哥他可是你亲哥哥啊,现在他出了这事,你可不能不管他啊。”
陈氏也抬头一脸期盼的看着她,枼清如都要无语了,他们以为她不会不管吗?虽然在这里嫁出去的男人就和娘家一刀两断了,不管什么事都和娘家无关了。如果是别家的话,可能只会送些钱财了事罢了。
可是他们家不一样,她枼清如也不一样,所以她绝对不可能致自己的亲人而不顾的。
屋里的所有人都一脸期盼的看着她,可又都不敢出声,枼清如哭笑不得的对自己的父亲说道:“爹爹你都在说什么呢,我已经让枼掌柜准备了,明天我就去临常城,您放心吧。”
陈氏听了后,激动的要给她跪拜,“谢谢二小姐,谢谢二小姐。”枼清如吓得连忙伸手阻止,这算个什么事啊。这个时代的亲情是有多么淡薄啊。至于嘛。
枼掌柜上前对着三人说道:“小姐,东西我都收拾好了,除了我和张大家的我们还带谁呢。”
带谁,对呀,这一下子去就不是一两天的事,家里铺子的事都是一大堆,都要人的。
肖氏和陈氏都看着枼清如,等着她拿主意。
“爹爹们都在家等消息,枼掌柜和我一起去,等年过了,铺子里的事情黄掌柜多担待一下,”黄掌柜听了连忙点头表示同意。
陈氏急着想开口一起跟着去,枼清如安抚道:“您就留在家里吧,现在情况不明,到了那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到时我们还要分神照顾您,就不好了。”
虽然话不好听可是也是事实,自己跟着去也只能拖累大家,陈氏只好撤了这个想法。
“天良留下帮黄掌柜铺子里的事情,不用和我去了。”沈天良惊讶的看着她,不带他去。
肖氏开口道:“天良不带去,谁伺候你啊。这可不行。”
黄掌柜也附和道:“对,对,小姐身边怎么能没人呢,铺子里的事我一个人就行了。”
“不行,您一个人怎么可能忙的过来,天良年前就一直在铺子里帮忙,能给您搭把手,这次我不知道要去多久,如意斋绝对不能出什么问题。”
枼清如坚定的解释,现在如意斋是家里的绝对经济来源,万万不能出事情。看她如此坚持,肖氏退而求其次的提议“要不让天双陪你去吧,你身边每个人,为父可不放心。”
“爹爹,您身体不好,天双和我去了,谁照顾您啊,要是您有什么事,我不得急死啊。”
肖氏摆着手嚷嚷道:“那怎么办啊。”
“大老爷,让小人去吧。”随着声音看去,尤水尚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肖氏看着他,打量一番“你?你行吗?””
枼清如怕他再说什么,连忙帮忙说道:“行,这些日子他做的都挺好的,再说了不就端个茶倒个水吗,能有什么难的啊。”
肖氏想了一下,也只能这样了,“那就你吧,不过记得要好好伺候小姐。”
“小人一定好好伺候小姐,老爷您放心。”肖氏满意的点点头,现在人选都安排好了,大家就都赶忙回去休息了,明天一早就要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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