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主意是不错,可是谁又是那个可以却说颜家两位长辈肯参加我的婚礼,又肯相信我所说的话,小玉,你和我绝对不可能。”纪梵希犀利的眼睛看了端坐在沙发上,一脸平静的影子,即使再装作事不关己的样子,眼睛终究是骗不了人,他眼里的波涛翻涌中那么一丝一闪而过的忧伤怎奈能躲得过纪梵希如豹子般犀利夺人的眼睛。小玉心领神会的一笑:“梵哥,我们四个人中可有一人和大嫂交情不浅,而且
他的话颜伯父是言听计从啊。”小玉挑衅的向沙发上的那个人望去。纪梵希留下了影子,待小玉等人离开之后。纪梵希紧握在身侧的手狠狠地一甩,写字台上的文件哗啦啦的摔在地上。被憋屈的脸此时已经气得失去了理智。
“说,什么时候开始的,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女人?”仿佛用了全部的力气说完这句话。
“不是喜欢而是爱……”冷不丁的被突如其来的拳头打到在地,纪梵希柔道八段,出手又快又狠,周煜被打得趴在了地上,纪梵希拉起了他的身体,冷厉的一拳眼看就要毫不留情揍上他流血的唇角,影子却无所畏惧的大笑出了声:“原来少爷您如此喜欢妃儿,也不枉我白白挨这一拳头了。”纪梵希怔怔的放下了拳头,无法相信的看着他一脸的癫狂。
“我爸是颜市长家的司机,因为这个原因我和她一起生活了五年多,她小时候可没现在笨,冰雪聪明,四岁半就可以设计出连莫姨都惊讶的小天鹅裙,因为而立之年才得一女关系,颜市长很宠她,莫阿姨更不用说,像炫耀似的时时抱着她,可是在她六岁时她却突然失踪了,是我,都是我,要不是我让她一个人在幼儿园门口等我,她也不会被陌生人带走,可是颜伯父,颜伯母却对我没有半丝怨言,依然把我当半个儿子一样疼爱,也许我是他们对其妃最后的眷恋吧。”周煜身心俱疲的缓缓滑到了地上。
“那么在事隔那么多年之后你怎么知道她就是其妃的?”从来不抽烟的纪梵希点燃了烟,却无力送进自己的嘴里,任由一圈一圈的烟雾缭绕,弥漫了他整个的身心。周煜想到他们见面的那一刻,不由得笑出了声。
“说起来,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五年前,我在大街上漫无目的走,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女孩冒冒失失的撞了了我一下,看了那女孩第一眼,我竟然觉得莫名的心疼,像是被人硬生生的刺进了心脏,那种疼只有其妃失踪的时候出现过,所以我借口种种滑稽的理由接近她,才慢慢地一点一点找到了她和其妃的共同点,即使没有哪条项链我也确定海西就是她。”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烟雾弥漫下不发一语的纪梵希,他只是重复的做着同样的动作,让每一根香烟自然到尽头,直到指尖传来麻木掉疼痛,一丝一丝的,徐徐不断地钻进他的心底,即使这是蚀心的痛也是不可以喊出声的痛,他的爱需要隐忍着疼痛才可以有勇气走下去。
一个月匆匆走过去了,海西的头发不知不觉有长长了一截,滨市的冬天喜欢下雪,海西被纪梵希里里外外的裹了几层,美名其曰为他喜欢穿的温馨的女孩,一身的暖气,让人抱着不会感到浑身的冰冷,李妍熙看到一身名牌,粉红色的大衣将她幸福的笑脸渲染的如阳光般刺眼,咖啡色的长筒靴紧紧裹着她修长的腿,一头黑如玉的头发半遮半掩着她白皙的脸蛋,她款款向她走来,像一个被人宠溺的公主,有着阳光的青睐,反而艳羡的看着她,觉得她才像个没人疼爱的丑小鸭。
“研熙,你近来好吗?”海西走过来亲密的牵着她的胳膊,李妍熙微微抱紧了怀里的书,不自然的点了点头。海西遇到自己最好的闺蜜,话不由的多了起来,炫耀般的伸出她的无名指,兴高采烈的说:“看,我的结婚戒指,漂亮吧?”李妍熙转头看了一眼,不由得一怔,这不是去年“鼎风”珠宝展的非卖品吗?传说这是纪梵希给他内心的真爱设计的,连颜其蕾都没有资格戴上的东西,她怎么会拥有?转而一想,说不定是哪个暴发户为了讨美人一笑,买一个假的高级仿冒品给这个傻乎乎的笨妞骗取她的感情也说不定。唇角含笑的说:“你啊,小心被感情骗子给骗了,这世上什么人都有,就你傻的分不清好人和坏人。”海西不以为然的模了模她手上的戒指,不禁想起了那晚,她还在为他们的晚餐绞尽脑汁的一边看着食谱,一边按步骤准备着食材,纪梵希突然赖皮的抱着她,让她放下手中的活,没有任何信誓旦旦的浓情蜜语,也没有深情似水的下跪,亲吻就牢牢的将戒指套在了她的手上,而且也从此牢牢套住了她的心。她也从此明白了他从来就不是个浪漫的人,如此不解风情也只有她这个笨蛋才会娇羞的答应他看似毫无心思的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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