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梵希气愤的不管不顾的拉着她的手就扔上了车,发泄似的关上了车门,转着方向盘的手传来冰凉的刺痛。他的眼不由自主的瞟向旁边一声不吭,低头啜泣的小人儿,一想到她是为了另一个男人而哭泣,心头的嫉妒之火烧得他彻底的失去了理智,急速行驶的车猛然的刹住。
“项链还给我。”
“啊……。”海西突然被某人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一怔,瞪大眼睛抬头看着他。
“我说,项链还我,还以为你获胜了呢,没想到这么不给我争气。”海西看到小气又赌气的女人特征的集结在本是风流倜傥,放荡不羁的一个男人身上,没有给她很怪异的感觉,却是可爱到让她情不自禁的破涕为笑。
“给。”海西赌气的从包包里掏出来一个精美的盒子扔给他。不料男人看都没看一眼,伸手环上她的脖子用力扯进自己的怀里,海西感到一股强大的气场从上而下气势汹汹的压下来,使她的呼吸都有点不顺畅。没料到他用手指轻轻抹掉她脸上的斑驳泪痕,她不敢看他的眼神,羞红的脸使劲往他怀里蹭。
“你这女人真是的。”纪梵希看着她光滑柔腻的美背,身体又开始升起了那种奇怪的感觉,让他不禁恼火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怎么会永远像是个刚尝到甜头的小伙子一般情难自制。月兑下外套扔给她,纪梵希突然摆着一张臭脸重新发动了车子。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地下室的停车场。海西颤颤的跟在纪梵希的身后,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几次都想要问个究竟,可是一想到那个男人的阴晴不定就放弃了。乘坐电梯来到一家居民门口,她迷迷糊糊地跟着他,连头撞上了他的后背都没注意到。开门的是一位白发苍苍,即使满脸皱纹也遮不住他健康的麦色皮肤,看到他高兴的掩饰不住内心的惊讶。
“你小子怎么今天想到来看我了?”
“怕你活得不够长,看你这么春光满面的应该会活很久,看来我得失望了。”没等老人开口,跟在身后的海西气呼呼的站在他面前,手指哆嗦的指着他,气的脸上都憋屈着红彤彤的血丝。
“你,你怎么可以对老爷爷这么没礼貌,不可一世的家伙,你啊,最好对老人尊敬点,小心你的子子孙孙将这一切回馈在你身上。”海西骂完才后悔自己不该逞一时的口舌之快,以这个家伙小肚鸡肠的个性一定不会放过她,她看着两人皆是愣愣的看着她,悻悻然的放下了手指,不好意思的冲他们笑了一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羞愧又无措。老人突然哈哈大笑的拍了拍纪梵希的肩膀说:“对啊,你个臭小子,小心遭报应。”转而看向一脸郁闷的海西,欣赏之情溢于言表:“不过,这个女孩我喜欢,比那个千金大小姐,叫什么来着,哦,颜其蕾,有趣多了。”老人没理会纪梵希一脸的不可理喻,继而抓着海西的手像迎接自己闺女似的引进了家门。
“坐,告诉爷爷,你喜欢那个臭小子吗?”海西转身看着不远处的纪梵希无所事事的拿起茶几上的书慵懒的倾斜侧躺着身子,不由得脸一红,连连点头。
“那快告诉爷爷,你们有没有过全垒打?”海西迷茫无辜的睁着大眼睛,像是根本不明白他讲的是什么。
“就是那个,有没有那个……。”
“哪个?”一旁的纪梵希走过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不禁哈哈大笑出声。老人急得冒出了汗,似乎用手比划着什么,可是有什么都比划不出来。
“就是肌肤之亲,他对你做那件事时,是暴力型,还是——温柔型?”海西看着像个好奇宝宝似的老人,扭捏不安的脸羞红的蔓延到了脖颈,低声回答:“他对我很温柔。”老人越看越喜欢,“那告诉爷爷,你是什么感觉?”纪梵希看着海西像是一个小绵羊似的任被大灰狼诱骗的无辜可怜模样,终于忍不住跳出了头:“我说,老头,你够了,不然你的葬礼我肯定找理由缺席。”
“你个臭小子,你最好祈祷上帝让你活得比我长久,不要让发生白发人送黑发人,不过你的葬礼我就是爬着我也会去。”老人喜而不怒的的挑衅。
“呀,我怎么发现几个月没见,您的心智没长,这损人的本领倒是长进了不少,您还真是一日比一日成熟稳重啊,这返老还童的本领您也是练得比谁都炉火纯青啊。”纪梵希暗暗讽刺老人是个十足的矛盾体。老人一脸的奸笑:“不知道几个月没见,你的下半身有没有多少长进,刚才这女孩说你已转变成了温柔型,我记得某人是一直走精力十足的暴力型路线,难不成你那里不行了。”老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惊讶的说道。
“又来了,你这个老不正经的。”纪梵希气急败坏的扯了扯领带。海西长大了嘴十分惊讶的看着两人孩子般想要获得口舌上的胜利。就在两人吵来吵去,海西以为一发不可收拾时,两人竟然哈哈大笑的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论起来,从日常生活琐事到政治时事,海西在一旁听着听着就睡着了,期间迷迷糊糊感觉到身子好像被人小心翼翼的抱起来过,不适的动了一下,海西又沉沉的睡去了。纪梵希将身上软的像棉花一样的女人轻轻的放进被窝里,看着她密如薄扇的黑色睫毛微微翘着在脸上倒映出美丽的月牙形,情不自禁的在她眼睛上轻吻一下就推开门走出去了。无力将外套扔在了沙发上,一杯一杯红酒下肚,他已经分不清楚刚才知道的那一切是否真实,不管事实是不是像他推测的那样,他还是觉得像是被命运狠狠地玩弄了一番的不堪屈辱与忍受,他才刚刚得知她就是他一直放心不下的小四月,那个给他相信天使就在身边的小丫头,想不顾一切的抓她捆在心底的人,手里紧握着的小女孩的照片却告诉他这女人自己根本爱不起,这才真正明白原来爱情不是两个人相爱就可以相守的,他们的爱隔着比生与死更遥远的距离,颜其蕾,苏海西我究竟该拿你们姐妹两个怎么办。
“小玉,立刻给媒体放出消息,取消婚约。”
“梵哥,你……。”
“不要说了,我自有我自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