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曾经的校园,周立文的心里感慨万千。他对大学时期的记忆很淡,刚才杨树他们说的所有有关自己的事,他都没有记忆。好像大学四年自己一直昏睡着,醒来就已经是现在的自己。
他们走到校外的网吧,发现几经易主之后,网吧的老牌子竟然依然屹立在那里。周立文盯着网吧的名字,突然想起一个场景来,只是他分不清那场景是真的,还是在梦里。
那好像是在一个冬日的早晨,在网吧大战了几天几夜之后,他拖着一身的空虚疲惫走出大门,推开厚厚门帘的那一霎那,明媚的阳光照向他快要发霉的身体,刺的他眼生疼,眩晕的让他有点站不稳,突然杨树和姜春雨出现他身边,一左一右就那么扶住他,像是扶着一个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的战士,要去哪里参加颁奖典礼。他们就那么走啊走啊走啊,走着走着,就走散了。
晚上他们去了以前经常去的饭店吃散伙饭。饭店还在那个地方,叫的也是原来的名字,老板却不是原来的那个人。就好比现在的他们,人还是以前那几个,只是不再如过去单纯,菜也还是那几道菜,却再吃不出以前那种青春无忧的情绪。
杜景新饭吃到一半,接到朋友电话要去他家拿东西,于是提前离了席。和朋友在楼下会和之后,便一起上楼,拿着钥匙正要开门,看到了青慈留下的便签纸,他急忙拿出电话按照上面的号码打了过去。
杜景新的电话打来时,青慈正在厨房往暖壶里灌水,那是给周立文准备的,因为他每次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喝水。一听电话响,青慈以为是周立文,听那边咳嗽一声说是杜景新,她刚刚平复的情绪立刻失控,泣不成声地问他知不知道周立文去了哪里?
杜景新一听青慈哭了心里特别着急,连忙告诉她周立文和杨树在一起,然后关切问青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出去的时候没和你说吗?”
青慈听到周立文和杨树在一起,心里总算放心。等情绪平复之后,她连说带抽噎地告诉杜景新今天她联系不上周立文时的担心,最后说:“我给他打了好多电话都关机,特别担心,可我又没有你们的电话,也不知道该问谁。”
“你们吵架了吗?发生什么事了?”杜景新关切地问,
“没什么。就这样了,谢谢你!”。青慈不想和杜景新说的太细,平静地说道。
“没关系。”杜景新知道青慈不想说,也就不再追问。
“那,再见!”青慈想等着杜景新说再见,然后再挂掉电话,当她一手接着电话一手拎着灌好水的暖壶转身想回卧室时,看到站在她后喝着醉醺醺的房东正色眯眯看着她,吓得她惊叫一声“啊”!然后手机和暖壶同时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惊住了那边刚要说“再见”的杜景新!
杜景新飞奔着赶到青慈家,用力捶打着门叫青慈的名字,却听到里面争执和摔东西的声音。杜景新心急如焚,往后一退,然后用尽全力撞向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