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庚听到七的话,精神一振,问道:“何物?拿出来吧!”
七抬头看着魏长庚道:“我敢打赌将军一定不希望除了将军您以外的任何男子看到此物。”
魏长庚示意魏俊宝等在门外候着,“你现在可以拿出来了吧?”
七魏俊宝等人确实出了房门,才从袖中掏出一物递于魏长庚,魏长庚一见此物,一把夺过去,先是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然后放在鼻尖一闻,厉声问道:“她在哪里?”
七浅笑道:“将军可是确定了?此物确实是将军夫人的?”
魏长庚不置可否,疾声呼:“快带本将军去!”
他怎么会认错,那是哑奴最喜欢的杏红色肚兜,那天早上起床,还是他亲自为哑奴穿上的,当时还羞得哑奴脸一直红到耳根。还有那味道,是哑奴身上独有的香味,是他每次侧首在哑奴领口嗅闻的味道。
此刻的魏长庚整个人已经趋于凌乱了,他不敢想象,抓走哑奴的人竟然连哑奴的贴身衣物都能拿到,他们到底对哑奴做了什么?哑奴到底怎么样了?他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哑奴身边,所以他此刻才会急不可耐的催促带路的七,“你能再快点吗?你好像在带本将军饶路?”
七轻笑道:“将军的住处耳目众多,为了不暴露我家主人的身份,我当然要小心为上了。”
魏长庚嗤笑道:“是要小心,缺德事情做多了就是要处处留心,小心阴沟里翻船。”
七显然不被魏将军的威严所摄,她常年跟在主人身边,只有主人是她惧怕的,其他人她都不放在眼里。
七见魏长庚还有心思耍嘴皮子自逞能,好心提醒道:“将军这么好兴致,一定不担心将军夫人哦?或许我家主人看将军迟迟未到,回头再派人送来将军夫人更贴身的东西来可就不好说了。”
魏长庚果然被她激怒了,一手捏着七的脖颈,竟将七整个人抬离了地面,捏的七面红耳赤,伸出舌头,额上青筋都出来了,魏长庚看着与他平视的七,缓缓又郑重的道:“最好不是我以为的那样,否则本将军一定杀了你们所有人。”说完便甩开七,任由七模着脖子,弯腰拼命咳嗽不止。
七平复之后,忍着喉咙的撕疼道:“将军夫人对主人还有利用价值,怎敢冒险轻、薄她呢,将军放心,主人只是希望将军能明白主人手中的筹码到底有多大而已。”
魏长庚哼道:“最好是这样!”
七见危机解除,便大胆的好奇道:“要是夫人真被我们主人……将军会不会嫌弃夫人?甚至抛弃夫人?”
魏长庚莫名其妙的看着七,对于她的问题感觉不可思议。况且他也不喜欢将心底的想法告诉任何人。
如果哑奴真的被……他虽然会很难过,但是他不会对不起哑奴,毕竟哑奴曾经被他送给过别人,他为此一直痛恨着自己。所以无论哑奴变的怎样,他都不会再放开哑奴,不是因为曾经的放开产生的愧疚,而是因为曾经的愧疚让他明白了爱,那刻骨铭心的爱。
魏长庚直到现在都不敢想象,将哑奴从悬崖下救回来时自己是多么的懊悔与自责。他简直不敢想象,要是哑奴就这样离开了他,他还能不能自己独活于世上。所以当哑奴再次醒来,并且失忆了,他心里其实松了一口气。一来是哑奴还活在世上,他有很多的机会去弥补自己的过错,二来是哑奴不记得他的过错了,他可以好好的爱着哑奴。他发誓一定会用生命去爱哑奴,一直一直。
七见魏长庚没有回答她的意思,也只是扫兴的挠了挠鼻子,继续带魏长庚去见她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