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此时屋中,一倾城绝色的美人亦是朝思暮想多年,而不得的人儿——她正端坐在床榻间,满面笑意,目光含情,盈盈地望着他。
卫昱焱一进屋,眸中便映下这般场景,似梦如幻,竟是微微愣住了。
“王爷,您?”浅鸢低语问道。
她见卫昱焱止了步子,僞具下隐去了面容,一时探不出他作何想法,对于他那喜怒无常的性子,她是打心底畏惧的。
“鸢鸢儿!”卫昱焱回了神,上前一步,紧紧地抱住了浅鸢,那收紧的双臂似要揉进他的骨血中才甘。
浅鸢被他搂在怀中,依着他发颤的胸膛,承着他不断加重的力道,耳边是他喃喃似情人般地低吟和跃动的心跳。
她的眼眶一热,泪水陨落,打湿了他墨色的衣襟。
卫昱焱不经意拂过她的脸颊,触及的指尖一片温热。
他垂首深深地凝着她,眉眼呈出忧色,“鸢儿,可又是哪里不舒服了?我唤医女来瞧瞧”
浅鸢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他鬼面下露出的唇瓣,截下了他的话,急道,“不要!”
语毕,待她反应过来,忙想收回手,却被卫昱焱一把捉住了。浅鸢试着挣了挣,虽未感到禁锢,奈何不知他使了什么手法,怎么也月兑不开。当下,她的面上泛出绯色,竟是娇羞的低下了头。
卫昱焱心中一动,自她跟了他之后,一直是畏惧的、服从的,纵是满屋子的珍馐异宝也未见得她开怀一笑,而今日这般!莫不是
“鸢儿,做我卫昱焱的妻子可好?”他沉凝着她,不放过她面上出现的任何一个表情,试探性地问道。
“我”浅鸢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打乱了,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答,而在对上他探究的目光时,一下子心里有了计较,续道,“妾身妾身不敢!”
“不敢?亦或是不愿?”卫昱焱听闻浅鸢的回答,眸光灼灼,泛出骇人的腥红。
“妾身自知身份现承蒙王爷不弃,对妾身百般呵护,妾身心存感激,只求侍奉王爷左右以报王爷恩宠,至于别的妾身不敢觊觎!望王爷明鉴!”浅鸢直直的视着他的眸子,眼中泛出怜人的珠光,言辞楚楚。
卫昱焱望了她良久之后,眉眼渐渐舒展,大掌轻轻抚着她的背脊,诺道,“鸢儿,我要娶你做我的妻子!唯一的妻,不纳他妾!其他的事,我自会处理。下个月的这个时候,我许你一个举世的婚典!鸢儿,你说可好?”
浅鸢心中一凛,面上却羞怯含笑看不出端倪,只道,“好!”但隐在袖中的指尖已经深深地陷进了掌心。
卫昱焱的嘴角划出一个朗朗的笑容,他低下头噙住浅鸢的檀口,慢慢地加深,细细地品尝,时缓时急,灵舌间追逐共舞的曼妙引得他的目光溢满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