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宠--凤仪天下 第十七回 周氏真的病了

作者 : 无计春留住

临走前一天,裴妼与贺兰臻回到家中。

贺兰景深虽然舍不得儿子外出做官,却也无可奈何的脸上带笑为儿子举办践行宴会。

二十一郎的离去,让周氏把裴妼恨到了骨子里,有心把裴妼留下来,可是,贺兰景深说,皇后和太子都已经召见过裴妼,他们是希望裴妼随行的。

贺兰景深让周氏给儿子一千两银子作为路费,周氏差点蹦起来,“那裴五娘手里攥着大把的嫁妆,还让我给他们一千两银子!”

贺兰景深脸一沉,“我们只有臻儿一个嫡子,莫不成,以后让他看妻子的脸色,新妇的嫁妆,是她自己的东西,若是我们的女儿嫁出去了,也被家翁这样惦记嫁妆,你心里可会舒服!”

周氏哑口无言,可又觉得心疼肉疼,一千两银子送出去,女儿的嫁妆就少一点分量,现在,管家的权利交出去了,以后再也不可能回到自己手中了。

周氏借口不舒服,窝在了房间里,门也不出,裴妼听丫鬟说,周氏病了,心中暗自冷笑,无非就是因为周二十一郎的事情败露了,装病来给自己找台阶下。

夫妻俩来探望周氏,一进门,裴妼就看到了厅堂正中央摆着的檀木箱子,贺兰景深笑道:“臻儿,你们此次出行,阿爷该叮嘱都已经叮嘱了,这一千两银子,就送给你们做盘缠吧,这些都是你阿母亲自准备的,因为你们要走,阿母伤心的一夜未睡,所以才犯了头疼病,你们进去看看她吧。”

有那么一瞬间,裴妼为这个男人感到惋惜,他应该娶一个知他心意的温婉良人,士族中,不乏贤良淑德的好女子,为何偏偏让他遇到了周氏。

进了卧房,只见帷帐低垂,不留一丝缝隙,两个丫鬟站在床边上,大气都不敢出。

“夫人,药来了。”

熟悉的声音让裴妼一惊,忍不住回头看去,竟然是已经梳了妇人发式的春桃,春桃端着药碗,神情淡然的给夫妻二人行礼,可裴妼在她的眼睛里,读到了仇恨两个字。

周氏可真会打她的脸,怪不得装病!

裴妼想起祖父说过的话,对犯了错的奴婢发善心,就好像是养了一条毒蛇,说不定,那天咬你一口。

裴妼不由的看向贺兰臻,贺兰臻也是一脸的惊愕,直接撩开了锦帐,质问道:“阿母,这是怎么一回事!”

周氏闭着眼睛不说话,贺兰臻铁青着脸,怒道:“来人!”

贺兰景深听到里面的动静,快步走进来,他不认识春桃,自然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只是看到一个奴婢跪在地上,嘤嘤哭泣,儿子媳妇都铁青着脸,周氏已经坐了起来,脸色也是阴沉如乌云,不由得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周氏伸手一指,“春桃是五娘的陪嫁丫鬟,前几天,指给了莫传为妻,他们夫妻二人看不得自己的奴婢来我这儿伺候着,所以闹了起来。”

若真是这般简单,儿子媳妇怎么会沉着脸不说话,儿子是个孝顺的,从来不发脾气,可不代表他没脾气。

贺兰景深淡淡道:“既然是五娘的丫鬟,为何不跟着伺候了。”

“阿爷,这春桃她……”

贺兰景深见儿子欲言又止,心里已经明白了**分,一挥手,“把他们夫妻二人送到凤翔的田庄去,此生不得再入长安。”

周氏刚想辩驳两句,贺兰景深斥责道:“身为阿家,不自重身份,反处处挑起事端,我贺兰家,不要这样的女人做主母!来人,笔墨伺候!我要休了这个无知的妇人!”

裴妼没有想到,贺兰景深竟然要写休书,前一世,似乎也闹过几回,贺兰景深对自己的妻子,万分不满,每次闹起来,总会以周氏服软作罢。

“阿翁,这件事,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贱婢立心不良,我担心阿家被她愚弄,所以不喜,想不到竟然会让阿翁……”裴妼抽噎着说道:“这件事,总的说来,是我的错,因为一时心软,才惹得阿翁生气,阿翁若是怪罪,就怪我吧。”

贺兰景深叹了一口气,“五娘,这与你无关,你阿家做事,从来都是这般没头没脑,以后奴婢犯了错,再莫心软,免得被人利用!”说这话的时候,他狠狠瞪了一眼自己的夫人。

裴妼带着银子走了,贺兰臻把周二十一郎的事情告诉了父亲,贺兰景深这才知道,自己的夫人竟然差点惹下滔天大祸。

裴妼甘心给她的,自不必言,若是动心思强夺嫁妆,无论是裴家还是皇后,怕是都容不下周氏,到那时候,倒霉的不只是周氏。

贺兰景深突然想起二十一郎无故搬走的事情,再联系刚才的一切,恍然大悟,不由的更加恼怒,为了验证自己的判断,贺兰景深把伺候二十一郎的丫鬟小厮召了过来,春桃也被人带过来重新问话。

听到比他想象的更加恶劣的事实,贺兰景深气得浑身直哆嗦,这不是一件小事,裴妼能够嫁给贺兰家,贺兰家明显是高攀了,裴商显然是真心疼爱这个孙女,所以才会舍去联姻一途,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孙女过的幸福。

他一向很少过问内宅的事情,男主外,女主内,他着眼的,是贺兰家族的前途。

这个春桃,断断不能留。

……

裴妼没有想过春桃的前途命运,当初,她和春晓相依为命的时候,那些奴婢,穿的比她还要光鲜,贺兰家的奴婢,居然可以高头大马的穿行在坊市之中,这本身就是对士族莫大的讽刺。

春晓可以为姐姐求一次情,却没打算第二次还会为她求情,在廊庑下看到姐姐志得意满的端着药碗进去的时候,她已经想到了姐姐的命运。

不甘心,就要有不甘心的实力,否则,一旦撞上去,可能是鸡飞蛋打。

贺兰臻一路握着裴妼的手,满心的歉疚,只是碍于路上奴婢太多,很多话,他说不出口。

回到房间,贺兰臻搂住裴妼,“五娘,我代阿母向你道歉,你不要生她的气,她一向都是这样糊涂。”

裴妼嫣然一笑,双手掐着他的脸,“我是那样小心眼儿的人?”

“当然……不是……”贺兰臻故意拉长了声音,板着一张脸逗她。

裴妼嗔怪道:“好啊,你心里肯定和嘴上嘴上说出来的不一样。”两人在床上闹了起来,贺兰臻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底下,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我心里想的,嘴上说的,肯定不一样,现在,我就告诉你,我心里想的是什么……”明显的,他的身体已经起了变化,跳动的小二让贺兰臻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少夫人,有位田家大娘求见。”

贺兰臻脸色一冷,厉声呵斥道:“不见!把人快点打发了!”

明天他们就要启程了,一路上,仆从众多,多有不便,哪里能像家中这样恩爱缠绵,他的手,一直覆在那滑腻如脂,丰满盈润的地方,看着怀中美丽的女子妩媚的眼神,听着她急促的喘息,贺兰臻一刻也不舍得放手。

裴妼心中冷笑,如果到了这个时候,再不知道那田丽珠的身体和魂魄是两个人的话,那她就是这世上最愚蠢的人了。

从现在就已经迷恋上贺兰臻了吗?

裴妼像蛇一样缠住贺兰臻的身体,主动吻了上去,按照时间计算,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应该是在这时间段,住到了她的身体里。

裴妼的热情,完全将他燃烧起来,贺兰臻用力揉着她,然后深深的吻著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手扯下锦帐,两人滚在了一起。

她香软的舌头,让贺兰臻完全沉迷了,两个人都是青春年少之时,恨不得一时一刻都紧紧贴在一起,尤其是贺兰臻,自从成亲以后,他出外应酬都少了很多,除非是推不开,才会勉强应付一番。

香汗淋漓的裴妼推了一把贺兰臻,“九郎,别趴在我身上了,我都喘不上气来了。”

贺兰臻一阵坏笑,“那我现在给你度气。”

裴妼的身体完美的找不到半点瑕疵,恩爱过后,裴妼微微喘息着,她嫣红的嘴唇,摄人心魄的黑眸,凝脂般精致的面庞,比平时多了几分成熟妩媚之感,贺兰臻再次心猿意马起来,他强壮的身体,可以让裴妼昏死过去。

裴妼再一次被他送上云端,紧紧包裹着的感觉,让贺兰臻从心里往外的酣畅无比,每个毛孔都像是灌了蜜一样,甜到了骨子里。

贺兰臻咬着她的耳垂,“五娘,我们今天晚上不要睡了,你明天在车里睡,好不好?”

裴妼已经语不成句,檀口中断断续续的发出不完整的声音,贺兰臻越发觉得自己有使不完的力气,脑海中忽然想起同僚送他的一本书,不禁烈火焚身,红着眼睛把裴妼如同烙饼一样的翻了过来。

室外的丫鬟们听着激烈的声音,都忍不住羞红了脸,远离了廊庑。

报信的丫鬟再进来,压低声音问:“少夫人何时能见田家大娘,她说,见不到少夫人,他们便一直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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