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外面打了点水来,拿出自己的手帕将给那人简单的清洗了伤口,原想看看那人的脸,可是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只是路人而已。
半夜,那人冷得发抖,桑胜男见状,将自己身上的披肩取下给那人搭上,又将一旁捡来的干柴添进火里,看到那人的呼吸渐渐平稳才坐在一旁闭目养神起来。
翌日,桑胜男早早的醒来,给那人把了脉,发现他并无大碍了,想到自己还要尽快赶路,又喂了那人一粒药丸,在那人身边留下了些许干粮,便上路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走后,那原本熟睡的人便睁开了眼睛,眼神一片清明,丝毫没有刚刚睡醒那种朦胧之态。
东方洬嘴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显然的,桑胜男的举动引起了他的兴趣,那样看似一个温文如玉的男子,他以为只是一个文弱书生,可是在他看到自己身上的伤后,竟然只是轻轻皱了一下眉头。
那人很好看,在这大丰朝境内,可以说那人是第二个让自己觉得好看的人了,第一个则是当朝的太子厉言瑾,那人的武功应该不俗,否则,以他那般轻薄的身子定然是不能将自己轻易搬动的。
而且他的医术也不差,他喂自己吃下的药,绝非凡品,若是猜想得不错,应该是那人自制的,这样一个人物,自己竟然不知道,或者说是从来没有在江湖或是朝野行走过,他成功的引起了自己的兴趣。
不知下一次见面会是怎样的场景呢?东方洬很是期待呢,嘴角扬起好看的笑,将那手帕拿至鼻子处轻轻的闻了一下,上面还带着属于那人的芳香,淡淡的,就像他给人的感觉。
想到自己此次受的伤,东方洬脸上的笑容加深了,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白慎那个老狐狸,当初见太子妃的位子已经不可能是他女儿的了,便想着将女儿嫁进天下第一庄,如今,不知是何缘故,突然将白浅浅叫回去,还派人来追杀自己,呵呵,看来,他是将自己当做是黄口小儿了。
有仇不报向来不是自己的风格,那白浅浅美则美矣,可是一颗心全然不在自己身上,这样的女人,就是真的嫁给自己了,那也是一种侮辱,试问,这天下,有哪个男子能够忍受自己的妻子成日里想着别的男子呢?
至于她父亲对自己所做的这些事,她知不知道,还是个未知数,若是知道,那可就别怪自己无情了。
稍稍运了气,发现浑身除了那些个伤口还痛之外,并无大碍,想来那人给自己把了脉然后喂自己吃下药之后便离去了,就是知道自己并无大碍了吧。
那人给自己清洗了伤口,却不见他将自己脸上的污血给擦去,想来是不想惹什么麻烦吧,亦或是根本就不想看到自己的面容,有趣,好一个淡雅的人,要是她知道自己就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不知他是否还会这般的淡然,他很是期待他们再见的那一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