酋德与罗泊跟在蒙煵身后“如此怪异的天气大王可知”蒙煵面色沉郁
士兵干笑大王大王身居宫中不用酷晒自然凉爽可这老天都管不得的事情大王知道又如何问的好笑
嘿嘿士兵凑到蒙煵耳边“上一次天降大火死伤无数都说是那个男宠作怪可是听说那妖孽被烧死宫外竟然连根骨头都沒有剩下好不奇怪这一次会不会又是那妖孽的冤魂作怪呢”
休要胡言蒙煵瞪了一眼嬉笑的士兵牵着马缰径自而去不在理睬他愣在一边的士兵
蒙煵翻身上马向着酋德二人唤了一声“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前往兰陵宫”
夕阳的余晖中巍峨的兰陵宫浸透在一片火红的晚霞中愈发显得华美壮丽
森严的宫门前矗立着全副铠甲的护卫他们目不斜视迎风而立宛如一尊尊雕刻的石像
蒙煵抬眼望去他放慢了马速缓缓前行
“站住來者何人”忽然一声断喝传來蒙煵勒住了缰绳向着城门的护卫拱手“蒙煵求见大王请速去通禀”
蒙煵问者停顿了片刻“大王政务繁忙无暇会见闲等杂人有事找朝中官员协办”
酋德心头一阵怒火
蒙煵却不着急“在下有紧急事情求见请大人务必通禀一声不要贻误了时机”
“什么要紧事啊”护卫打量着面前的俊逸的男人装什么仙风道骨呸“跟本将军说说也无妨”
大胆酋德在蒙煵身后忍不住一声断喝“法师蒙煵千里赶來觐见耽误了要事你担当的起吗”
窃护卫哧笑了一声“蒙煵却是沒有听说过大王贵为一国之君岂是相见就可以见的这是进宫禁地还不快走”
混账酋德月兑口而骂“事关国家安危鼠辈竟敢阻拦如果贻误了时机你不怕大王砍了你的头吗”
妈的护卫低低的骂了一声踢踢踏踏的马蹄声起一个骑着枣红色战马的男人慢慢行出了队列“大胆狂徒竟敢私闯禁地辱骂本将军信不信我一声令下你即刻万箭穿心”
酋德一磕马肚白马一声嘶鸣前蹄扬起酋德一个箭步已到近前护卫吓了一跳刷的长剑出鞘“大胆还不站住”
呵呵酋德一笑“怎么将军胆量这么小吗”
弓箭手护卫向着城墙一声断喝
哗啦忽然一排训练有素的弓箭士兵齐刷刷的俯身向下手中早已弓箭在弦
酋德环视就是这里他扑向了汹汹燃烧的烈火酋德似乎闻到了那刺鼻的焦糊酋德面不改色仰面哈哈大笑起來
护卫举起了手臂“预备”
來來酋德拍了怕胸膛“有种的向着我來吧”
妈的找死护卫已经气急败坏
“混账谁在喧哗”一声斥骂从城楼上传來一个高大的男子忽然出现在城墙之上
大人护卫看到男人连忙拱手“这几个人來路不明小人看着甚为可疑他们竟敢私闯禁地还辱骂本官小人正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男人近前一步俯身细看“你们是何人难道不知兰陵宫是禁地吗私闯禁地就地正法”
护卫得到首肯更加张狂他藐然的看着酋德
酋德抬眼心头一震城楼上的人好不面熟对那不是坷伦吗酋德心中一阵狂喜
酋德缓缓抬起手臂向着坷伦拱了拱手“坷伦将军有礼了”
坷伦愣住了城下一个白衣的男子头上戴着一顶宽大的帽子帽檐压得很低挡住了眉宇可是那轮廓那声音难道
“将军蒙煵法师有要事觐见大王不得延误”酋德声音低沉
笛
坷伦大惊失色酋德真的是酋德
护卫一时愣住了坷伦眼前的男人竟然认识大王的贴身护卫坷伦妈呀不好捅娄子了
“速开城门让他们进來”坷伦忽然大声呵斥
是是护卫这才一脸窘色的向着酋德拱拱手“小人有眼无珠大人请”他识趣的侧过身体向着城门的护卫一扬手“打开宫门”
轰隆隆一声震响宫门大开士兵分立两侧酋德策马傲然经过护卫首领身旁他目不斜视的看也未看他一眼率先进了宫门
坷伦惶惑的跑下城楼酋德竟然活着虽然他压低着声音但他相信他并沒有听错他亲眼目睹酋德纵身一跃扑向了大火他沒有死
“你们去吧”坷伦对护卫们点点头他走到酋德马前压低了声音拱手道“笛仙别來无恙”
“笛仙你”坷伦满眼惊异
酋德用手指支起宽大的帽檐他微微一笑向着坷伦拱手回礼“将军久违了速去通禀大王法师蒙煵前來拜会”酋德果断的阻止了坷伦的问话关于他如何逃生他不想再提
“大王他”坷伦犹豫着
嗯酋德扬眉什么意思
“事关重大请将军速去通禀”酋德催促
厄坷伦竟然沉吟起來“大王最近身体不适以多时未理朝政最近天气酷热大王身体更加虚弱一直在寝宫调养所以那侍卫阻止您进宫也是有缘由的大王已经法令任何人不愿相见”
什么烈布病了
“他”酋德月兑口“大王得了什么病”
坷伦面色沉郁他四下看了看“御医也说不清楚什么病症浑身无力茶饭不思经常独坐一处发呆也很少讲话”
啊
“此事事关重大请将军务必通禀一声”蒙煵身后发话
这坷伦犹豫起來他看了眼酋德“大王的性子您是知道的属下怎敢”
蒙煵脸色一沉“将军可否看到兰陵的天气近日十分反常”
坷伦点头“却是如此或许过几日就会化解时令无偿自古也是有的”
酋德跺脚“将军糊涂事不宜迟你我区区性命不重要兰陵的安危才是头等大事还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