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酋德知道.缇班一直都是烈布的心病.这次让缇班重掌帅印.等于把兰陵的兵权拱手还给了缇班.要知道.为了削弱缇班的势力.烈布可谓用心良苦.上次他利用计谋.破其谋反.就是想一举端掉缇班的势力.而这一次.虽然酋德的计策得逞.但是.同样.缇班的势力确会猛增.烈布心中忌惮自不言喻.
可是.酋德心中仔细琢磨过.他定要打消烈布的困惑.大度从容.甚至欢天喜地的迎回缇班.烈布的任何迟疑与猜忌.都会令这次的计策功亏一篑.
酋德揽着烈布的手臂.柔声道.“这一次虽然险胜.后续却不能忽视.大王万不可言而无信.这一次要对缇班大放手脚.提高其在朝中的威信.让他重掌帅印.托付重任.而大王越是信任他.重用他.才是对他野心最大的阻碍.您的王位才最安全啊.”
烈布闻言.垂目沉思着.
酋德焦灼的凝视烈布的脸色.目光近于哀求.烈布偏过头.微微笑了笑.他点了点头.“可是.萧山王蓄意谋反.本王这次定要严惩不贷.以儆效尤.”烈布愤恨的说.
不可.
嗯.为何.烈布不解的看着酋德.
“萧山国虽是小国.但是萧山王势力不容小觑.他在诸国中威信很高.不然他如何能凭借一己之力.笼络众人.而且肖妃是他独女.大王膝下无子.或许不会体会到萧山王的丧女之痛啊”
烈布用拳头砰的砸在床上.满脸恼怒.“你还替他讲话.他的女儿婬秽后宫.他利用此事.用心险恶.不除此人.那些心怀异心的附属国还会安心服从本王吗.”
酋德看到烈布真的气了.他闭住了嘴巴.沉默的垂着头.
“萧山王这个混账.竟敢蓄意谋反.蛊惑人心.大放厥词.污蔑本王.这样的人也要宽仁.以后本王的威仪何在.”
半响.酋德看到烈布情绪慢慢平静下來.才柔声开口.“乱党奸逆自然要除.但是现在并非是最好的时机啊.我的大王”
烈布半闭着眼睛沉闷无声.
“大王可知.这一次缇班再一次按兵不动.萧山王一定会怒不可遏.迁怒于缇班.不会再信任依附于他.而您.非但不惩戒于他.反而宽仁以待.他定会把罪责统统推在缇班身上.杀掉萧山王容易.但是分解他们的势力.激化他们之间的矛盾.则更为重要.”
烈布眯缝这眼睛.咧嘴笑了.“你呀.真是满脑子坏主意.好.本王采纳你的建议.我认为很有道理.现在的局势需要平稳.近年來.兰陵却是战乱不停.朝纲混乱.该好好整治下了.”
酋德这才放了心.他起身捻灭了烛芯.踏踏实实的躺下來.烈布的长臂一弯.酋德倒在烈布臂弯之中.两个人相拥一处.沉沉睡去了.
隔日.烈布按照酋德的建议.下旨宣布.加封缇班为骠骑上将军.统领数十个附属国的兵马.兼顾兰陵统帅.也就是说.这个决定.有效的控制了各个附属国的兵力.而这些兵力将全权交给缇班去统辖.而兰陵的几十万兵马也将跟随缇班麾下.统一调遣.虽然烈布知道.缇班不稀罕什么王爵之称.还是加封他为信王.世袭罔替.以告天下缇班除了是骁勇无敌的上将军.还是王族贵胄的高贵之身.这一道圣旨.把缇班的地位大大的提升了.
烈布咬着后槽牙.神情凝重的听完祁汉复述了一遍他的旨意.烈布点点头.示意可以遣人送达缇班.昭告天下了.
祁汉领命而去.
烈布深深陷进椅子中.仰头叹息了一声.身后的酋德看到烈布的神情.心中偷笑.他的双手扶在烈布的肩头.轻轻抚模着.
“大王”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知道你要这么说.”烈布闭着眼睛说道.
呵呵.酋德一笑.“大王该高兴才是嘛.这次兵不血刃.平息战乱.怎么反而不开心似的.”
烈布无奈的耸下肩膀.“唉.我总感觉.我似乎变老了.当年的锐气无影无踪了.”
胡说.酋德嗔怨.轻捶了下烈布的肩头.“每个人都会长大.大王这是长大了而已嘛.”
厄.烈布瞟了一眼酋德.
“人随着长大个性都需要磨砺.大王也一样.谁愿意改变压制自己的个性呢.但是.这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谁说帝王就能够随心所欲.我倒是觉得高处不胜寒.王者的隐忍要高于凡人呢.”
好好.你什么都明白.烈布咧嘴一笑.
果然不出酋德所料.缇班得到圣旨后.喜不自胜.踌躇满志.他托祁汉传话.择日将亲往兰陵向烈布谢恩.
祁汉回來复命.一一陈述了缇班的反应.酋德跟烈布相视而笑.
“萧山王是什么反应呢.”烈布笑问.
哈.祁汉也笑了.他躬身道.“萧山王这一次错走了一步棋.自然恼怒不已.据上将军讲.他还上门跟将军大闹了一场.说将军不守信义.出卖了自己.上将军将其大骂了出去.萧山王这次着实吃了个窝心脚.”
哈哈哈.烈布愉快的大笑了起來.
祁汉收住笑容.有些诧异的看着烈布.“大王打算如何处置萧山王.他现在惶惶不可终日.估计都吓得尿裤子了.”
烈布抖动着双肩呵呵的笑个不停.“丞相.以您的意思该如何处置呢.”
“嗯老臣听从大王的旨意.”祁汉看了眼烈布的脸色.恭敬的拱手.
丞相啊.烈布点点祁汉.“你啊.讲话总是缩头缩尾的.怕什么.但说无妨.”
祁汉抬眼与酋德目光相遇.酋德含笑的向着他点了点头.
最好.不杀.祁汉吐声.
哦.
“您想.大王如果杀了萧山王.那些准备策反的诸国一定更加惶恐难安.大王现在耽误之急是收服人心.大王不杀他.他只会更加感恩戴德.那些小国也会松下一口气.感念大王恩德.不敢造次了.”
烈布哼了一声.“怎么.还要本王登门赦免他无罪吗.”
祁汉嘿嘿一笑.“他那敢前往谢罪呢.他怕是真來了兰陵就有去无回了呢.”
烈布撇了撇嘴.口中嗤了一声.
丞相.身后的酋德迈前了一步.微笑的看着祁汉.“萧山王现在犯下大罪.即使想谢罪也沒有胆量.大王也不能无故宽免于他.不如由我做个阶梯.亲自修书一封给萧山王.让他亲往兰陵向大王当面谢罪.我作保大王不会杀他.他自会前來.这样.才两全其美.”
甚好.甚好.祁汉频频点头.
大王.您看呢.酋德扭脸对烈布温柔一笑.“这个顺水人情.让我來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