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巡逻的兽人卫兵遇到了他们这辈子最惊奇的情况,一群奇怪的生物,穿着华丽的袍子,要知道,兽人的军队几乎把这片大陆翻了个遍,这种东西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们太过惊奇以至于忘了挥动手中的武器。舒残颚疈
“他们长得可真奇怪,不过无所谓,兽人们,我要见你们的领袖,你们的酋长。”胡卡说道,他带来的法师死了一大半,另一小半也没办法动弹了,所以他只带了管家还有几个蛮人。
一个兽人领队似乎听懂了胡卡的话,他招呼一个兽人跑回了兽人的营寨,过了一会,一大队的兽人出来了,为首的一个,提着一把巨大的双手石锤,上面全是血迹,有些已经发黑了。
“你是人类,一个人类为什么来到这里,祖先告诉我们,我们和人类可不友好。”那个领头的兽人摇晃了一下手里巨大的石锤说道。
“你想必就是兽人的领袖,如果我告诉你,我为你们重新打开了返回法乞大陆的门,你们会不会感激我一些呢?”胡卡问道宸。
“你是说,你打开了神留下的障壁,那不可能,我们的祭师进行了几百年的努力也没有成功,你怎么可能做到。”那兽人说道,他愣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叫血锤,是兽人的酋长,陌生人,你的名字?”
“我叫胡卡,是一个关心兽人命运的人类,我们已经打通了神设下的障壁,如你所见,我们刚从那里过来。”胡卡说道,这些兽人看上去很笨,他很乐意和他们说话。
“卫兵,去把我们的祭师叫出来,其他的人随我去看一看。”血锤说道铋。
一行人来到了那黑色的障壁处,兽人们全都惊讶不已,那年老的不知道多少岁的老祭师,更是激动地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
“这障壁的另一面是冰山,我们兽人可不喜欢冰山,高原上虽然荒凉了一些,还有厉害的魔兽,但总比冰山好一些。”血锤说道。
“那只是一座冰山,别让他遮挡你的目光,在山的那边,是沙漠和草原,越过那些地方,便是这大陆上最肥沃最富足地方,我想,那你才是你们该向往的地方。”胡卡说道。
“真的有那样的地方?”血锤说道,这次他是望向老祭师的方向说的。
“大王,是这样的,书上记载,人类的神为了将最好的地方留给人类,将我们驱逐到了这片高原,我们兽人的梦想,应该就是重新回去,夺得属于我们的地方。”老祭师说道。
“那么,我们应该复仇,人类,说明你的来意吧。”血锤说道。
“我想取得你的帮助,战胜一个敌人,仅此而已,所有的战利品,所有的奴隶,财富全部都归你。”胡卡说道。
“什么样的敌人?”血锤说道。
“你我共同的敌人,人类的国王,我为了家族要向他复仇,而你,为了自己的族人,也必定将他列为死仇。”胡卡说道。
“那么,便让我们兽族重新返回那边大陆吧,兽族的历史从今天开始,将要改写,胡卡,让我们立下盟约吧。”血锤说完,开始集结他的部队。
数不清的兽人,沿着古拉雪山裂开的谷底开始向着法乞大陆的东边挺进,各种各样的魔兽也被役使着跟在队伍里面,血锤走在最前面,他骑着一只巨大的灰熊,在他的旁边,是他的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他的弟弟手持一根雷系法杖,骑着陆地鸟,他的妹妹手持一根灰木法杖,骑着一头灵纹豹。”雷锤,灰锤,今天我做了这个决定,我要带所有的兽人远离这片狼藉之地,回到最富饶的土地上,我们兽人,应该获得更好的。”血锤说道。
“当然,哥哥,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我想见到曾经和我们祖先战斗过的敌人,用我的雷系魔法,将他们撕成碎片。”雷锤说道,他已经跃跃欲试了。
“哥哥,我不反对我们离开那里,但是我对将要发生的战斗有些担忧,那个人类,给我不好的感觉,他的影子里,有个不好的东西在,那似乎是某种邪恶的东西。”灰锤说着话,睁开的眼睛里全部是眼白,她竟然是一个盲人,兽人的先知为了克服兽性带来的困扰,实现和先知之神的沟通,才会这样做,她就是这样一名先知。
“兽人竟然都以手上的武器命名,这可真奇怪,对了,影,那个女兽人似乎看得到你,哦,我忘了,她是个盲人。”胡卡说道。
胡卡身后的黑影里,一个人显出了身形,他全身似乎都被黑色布包裹着,这黑布似乎连阳光也能吸收,同时不断地放出黑暗,他就是胡卡的影子和贴身侍卫,也是他,将凯瑟尔送来的秘密部队全部变成了死人,他存在的所有使命就是作为胡卡的影子存在,就如他的名字一般。
“是的,主人,她可以感觉到我,这还是第一次,她的力量可能是来自兽人的神或者图腾,我的这身灵装并没有吸收这种感知的设定。”影恭身答道。
“这没什么,事物怎么可能达到完美的状态,就目前来说,她不是我的敌人,这就足够了,现在,就让我期待这场即将到来的战争,兽人大战帝国的士兵,那一定是波澜壮阔,荡气回肠的,对了,我的兽人部队有多少人?”胡卡忽然问道。
“除去老人和妇女,健壮的兽人有接近十万人,我亲自去数过了,少爷。”管家这时候说道。
“很好,现在我有足够的筹码和凯瑟尔玩一场游戏了,不管是赢是输,都会让他终身难忘的,一定会,终身难忘。”胡卡说道。
兽人们用了一天的时间穿过冰山,然后他们开始往北走,他们首先看到的就是草原,现在是夏天,草原格外的茂密,那些兽人看到那草原是已经走不动路了,他们胯下的魔兽也是,连那些食肉的魔兽,此刻也盯着草地上的野生牛羊跃跃欲试。
“今晚在这里驻扎,我们先抓一些牛羊回来充饥,告诉族人们,只有捕捉到牛羊的勇士,才配享用他,没抓到的,就吃带来的干粮或者等着喝别人剩下的汤吧。”血锤说道,他刚说完,兽人战士们已经等不及了,等到了晚上的时候,处处篝火间,到处是血淋淋地兽骨,分外醒目。”明天就进攻?为什么要这么急?“血锤问道,此时他已经和胡卡讨论作战的问题,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出战,按照兽人的习惯,打仗是需要先行祭祀和牺牲的,这样实在是有些太匆忙了。
“为了您的第一次胜利,您是听从我的建议吧,过了明天,我相信您一定会认同我的,现在,我要离开了,过几天,我会为您送来装甲,武器还有您需要的东西。”胡卡说道。
一辆马车趁着夜色离开了兽人的新营地,灰锤则开始安排老兽人和儿童安营扎寨,这片草原已经被定为兽人的后方,灰锤负责巩固和保卫这里,以让年轻的兽人战士,能够好无后顾之忧地去进攻,去征服。
在帝国的东北边,凯西王子已经将战线推进到了孤岭堡,两三百个乌鲁人,压根就不能组织起有效的城防,他们索性放弃了孤岭堡,靠着他们熟悉的岩石和树木反击,他们虽然有强健的体格,是天生的战士,但是他们毕竟不是身经百战的战士,相比于先在拜伦大将山猫部队严格训练又进入黑羽卫严格训练的部队,他们还是显得太过稚女敕,黑箭,暗箭,獒犬,这些都是他们的噩梦,他们甚至没有好一点的装备,他们唯一有的,就是对故土那份炽烈的感情。
又是一下午,最后只剩下乌坎和乌索尔两个人,摇摇晃晃地站在两国的国境线上,他们健壮的身体上,插了好几根箭枝,不远处,已经能够听到獒犬的声音还有黑羽卫的脚步声。
“我不再退一步了,我将死在这片土地上,用我的血为我族的子孙留下一个记号,告诉他们,这里是我们的土地,我们乌鲁人,终有一日将要夺回属于我们自己的土地。”乌坎说道,他从地上抓起一把泥土,抹在自己的脸上和身上。
“大哥,就让我们一起死在这里吧,我可不想当懦夫。”乌索尔说道。
“不,你要回去,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族长,你要保护我们的族人,你要把我今天所说的话带回去,我们族需要壮大,需要崛起,狄人国里没有人重视我们的存在,就让我族靠着那片荒土繁衍生息,努力崛起吧。”乌坎说道,他说完,猛地一推乌索尔,乌索尔就跌入了狄人国的境内,他满眼是泪地回头看了一眼,便开始向着乌鲁人的荒地跑去,他要去通知女人和孩子们先躲起来,他要把族长的话流传下去。
“让他像个勇士一样死去吧。”凯西王子说道,对面的乌坎已经摇摇晃晃,他身上满是血液和汗水,还有泥土,手里握着一根树桩,他站在那里,就像是棵树一样。
一个黑羽卫的将领上去和乌鲁作战,第二个回合,他的长剑刺穿了乌鲁的心脏,那棵大树终于还是轰然倒地。
凯西王子命令人在两国的边境钉下了几百个木桩,上面悬挂着乌鲁人的尸体,等了几天,还是没有人来收尸,这时候新的守军已经进驻孤岭堡,这一次孤岭堡多了两千人,足足有四千人,两国的边境,再次陷入了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