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只听院长说道:“当年就知道你肯定不会将这东西毁掉,它就像你的儿子一样,要说能藏得下这东西的地方,也是是这无尽的沙漠了。舒残颚疈”说完不禁一阵感叹唏嘘。
此时这只巨大的钢铁甲虫展现在了众人面前,高有一百多米,长度大概有三百米,站在它的脚下,只怕都看不到头顶,隔了一百多米,才大概能够看到它的全貌,这得需要多少钢铁,这甲虫藏在沙子下面应该已经很长时间,但是依旧能被梅耶的声音唤醒,果然不愧是超越神迹的存在。
此时梅耶站在甲虫的头上,完全像是换了个人,看上去如同掌控这天地的神祇一般。
待到众人慢慢习惯了这庞然大物,梅耶也就下来了,从这老头的目光中,可以看出他对这甲虫多年的思念,就像最亲的亲人一样,他看了一眼院长问道:“这次的事情做完了之后,你是不要要销毁它?”
院长却仿佛没听到这话一样,沉默了许久才说道:“这样的力量,应是众人畏惧的,这才是他不能存在的理由,人们畏惧的不过是自己的私欲和恐惧而已,但是这一次出现,或许,它和你都将不再拥有平静。”
梅耶什么也没说,叹了一口气,这世界,还没有做好接受他以及这甲虫的勇气。
院长看了一下四周,笑着说道:“闲话不说了,如果这次战争它没有被毁掉,就让它继续沉浸在这沙漠里吧,只希望没人发现它才好,现在我来说一下计划,首先我们控制甲虫破坏那些水脉,削弱那生命古树的力量,然后再利用甲虫毁掉那古树,之后的那些亡灵,没有了古树的力量,也就不能怎么样了,然后再来对付那个亡灵法师吧。”
没想到院长这么快就制定好了计划,在此之前,院长决定派卡罗和法雷特一起去侦察一下具体的情况,然后再执行作战计划,在此之前,大家先休整了一番,这个时候,梅耶却邀请法雷特去参观一下那只钢铁甲虫。
甲虫的月复部有一个升降门,法雷特和梅耶一起进去到了里面,才发现里面全部是机括和齿轮,它们被各种各样的轮轴连在了一起,正中间,是一条方便人行走的小路,法雷特跟着梅耶,一路上也不知道惊叹了多少次,上了几次台阶,终于来到了中枢地区,这中央是一颗巨大的红宝石,光线照到红宝石上便被变成一道道鲜红的光线,垂直射到下面的白色晶石上,光是这巨大的红宝石,只怕就要几百万金币。
“它很美,是不是,最初我制造他只是想用来探险,探索那些人迹罕至地地方,发现一些更为优秀的文明,可是资助我的那位商人,却希望用它来赢得一场战争,于是我便把它沉入了沙漠,只有我的音节可以唤醒它,也许这一战之后,他就会报废了,但是我想把这音节教给你,或许你什么时候能够用的上。”梅耶也不多说,将音节教给了法雷特,法雷特学了还几次才会,原来他先前在外面唱的音节只有一段是正确的,现在教给法雷特的才是全部的。
“说它超越神迹也好,说我超越神迹也好,我们不过都是在突破自己的界限,没有多少人能够拒绝界限那边的风景,就算是教皇也不行,我们进步的历史,就是对神力进行分割的历史。”梅耶说完,打探了这个中枢仓良久,才和法雷特一起离开了那只钢铁甲虫。
两人来到外面,卡罗已经等待多时了,他走过来看看法雷特然后说道:“老师让我们一起去侦察,听说你对风力控制的不错,能够飞起来么?”
法雷特从上一次山峰向下滑行的时候,便领悟了飞行,见到卡罗询问,点点了头,积攒灵力,身体一振,顿时一飞冲天,背上的一对透明的翅膀展开,稳稳停到了空中,卡罗看到了,不禁竖起了大拇指,他只是略微一抬身,身体就飞了起来,真是举重若轻,轻轻松松就来到了法雷特的身边。
看到法雷特一脸羡慕,卡罗不禁得意地说道:“我擅长的领域是飞行,但是我修行的却是大地之力,如何对抗大地的力量。”法雷特心里暗想,这又是一个神之领域,似乎教会的十二圣人,每人都是在研究一个神之领域,不知道院长研究的是什么。
两人一边向着法雷特和沙丽冲出地面的地方赶去,卡罗路上也教了法雷特一些飞行的技巧,风之灵力天然也有亲近天空的本性,法雷特试着调整了一下,发现不光飞的轻松了许多,也快了好多,看来真是个意外收获。
两个人很快就到了那个洞里,对视了一眼,一起下到了洞里,那个大树比起之前又大了许多,许多藤蔓向网一样的四下张开,一边吸取那些被腐蚀的水流,一边轻轻抖动,感知着空气中的变化,就像等待捕捉猎物的蛛网一般,两人看了一会,卡罗则在留心记忆那些河道的方向和位置。
过了一会,法雷特察觉到一丝不对劲,那些藤蔓的位置好像近了不少,正在向着这边慢慢地靠拢,法雷特对着卡罗做了一个手势,卡罗点点头,两人猛地加快速度向着上方的天空窜了过去,这时候,铺天盖地的网缠了过来,两人就如海浪中的雨燕一般,快速地闪躲。
一片藤蔓扑了过来,法雷特猛地拉高自己,只见那藤蔓横着扫了过去,一下就把旁边的石壁捅了深深地一个洞,触目惊心,两人当下再不犹豫,一边交叉上升,一边躲避着藤蔓,眼看一大片藤蔓快要网住他们,卡罗伸出一只手往下一按,那些藤蔓立刻就像霜打了一般,焉了下去,两人趁着这个机会,终于飞到了外面的天空,看着下面黑黑的,密密麻麻的藤蔓,两人都出了一身冷汗。
看到情况模得差不多,两人开始往回走,法雷特不禁回头看了一下那个洞,就像大地的伤口一般,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