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的暗河,看样子延伸到很远,法雷特想了一下,决定再往前挖上一段,看到差不多了,法雷特叫挖地的佣兵上来,他想了想,积攒了一下灵力,开始了爱留斯的通灵,只见一阵冷风,缩小版的爱留斯再次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大家顿时目瞪口呆,有召唤猛兽的,有召唤死灵的,很少有见召唤小动物的,除了德鲁伊之外。舒残颚疈
“臭小子,你居然把风雪精灵召唤到沙漠里来,本大爷可不是你的宠物。”小爱留斯一出现,果然又开始发脾气,法雷特早就习惯了。
“哇,好可爱的小狗。”沙丽叫了一声,正准备上去抱抱,法雷特已经轻轻一脚将爱留斯踢到那个挖好的坑里,然后说了声:“进到里面远一些的地方,帮我看一下里面有什么?”
爱留斯将脑袋探到里面,只听见他呸了一声说道:“好恶心的味道,我讨厌这股死灵气息。”然后便摇着尾巴走了进去,过了好一会,爱留斯才钻了出来,他嘴里叼了个黑乎乎的东西,他将那东西丢到法雷特的脚边,又呸了好几下才没好气的说道:“里面好远有一群不死族在破坏水源,他们一边破坏,一边在改变水脉的流向。”
大家这时候仔细看那黑乎乎的东西,才发现是一个干尸的头颅,此时它的嘴还在一咬一咬的,看来爱留斯还带了些纪念品回来。
“果然有联系,这些不死破坏水源干嘛,难道想要将整个沙漠都变成生命的禁区吗?”法雷特看了大家一眼,又看了一眼苏辛,显然苏辛此时已经陷入了深深地担忧。
“啊”这时候沙丽一声尖叫,她的脚被一个从地里钻出来的骷髅手抓住了,这时候罗伊一声喊:“大家小心,附近有很多不死。”沙沙的声音,周围的地里一下子出来至少一百个骷髅兵,看来爱留斯不光带回来纪念品,还带来了敌兵,这些不死看来是受人操纵的,那么他们的实力会增加好几倍。
沙丽又是一声惨叫,地面上破了一个很大的洞,沙丽竟然被那个骷髅拉了下去,法雷特哪里管得了这么多,也猛地跳了进去,抱住了沙丽,一脚踹飞了她脚上的那个骷髅,这时候忽然一股激流冲了过来,法雷特和沙丽一起被冲了出去。
翻转,摇晃,好多次磕到石头,法雷特只觉得窒息,剧痛钻心这些感觉一起扑了上来,差一点就昏死掉,他只能紧紧护住沙丽,这样不知道被冲了多远,两人终于在一小片旱地停了下来,法雷特赶紧爬了上去,将沙丽也拖了上去,看到她似乎有些窒息,只能解开她外面的袍子,捏开她的小嘴,轻轻对着她的小嘴做人工呼吸。
过了一会,只听见沙丽嗯了一声,她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法雷特,一下子就钻到了他的怀里,开始哭起来:“我……我以为我要死了,我好怕,但是感觉你在我身边,不知道怎么,又觉得好安心。”法雷特抱住她的腰,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拍她的背脊。
“法雷特,你刚才是不是在亲我?”怀里的沙丽忽然探出半个小脑袋,轻轻地问道,就像是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
“不是,你刚才溺水了,现在不要说这些,你身上有没有受伤?”看到沙丽那天真又认真眼神,法雷特还真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转换了一个话题。
“我感觉……有些冷,还有就是,我的左小腿没感觉了,可能是磕到了。”沙丽说道,她打了几个冷颤,又往法雷特怀里钻了一些,仿佛想把身体整个挤到他怀里去。
糟了,法雷特忽然想到,此时不能将沙丽从怀里丢出去,他拖着沙丽的腰,将她横抱了过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这姿势可有些暧昧,沙丽直羞得将头藏到法雷特的脖子里,法雷特却抓起她的左脚,想要将裙子掀起来,哪知道那裙子泡过水,竟然死死地缠在腿上,法雷特索性猛地一撕,这一下,将沙丽的整个小腿都露了出来,沙丽以为法雷特轻薄自己,不由得一声轻呼,但是顺着法雷特的目光看到自己的左腿后,脸色一片苍白,她的整个左腿都黑掉了。
法雷特有些难过,骷髅死灵这些不死的一大可怕之处,就是他们身上的瘟疫和不死疫病,这对于普通人是致命的,如果有牧师或者圣骑士,这种伤害倒是能轻松治好,但是眼前,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治得好,这样下去,沙丽很可能会死掉,法雷特一阵烦乱,心里只觉得有种东西吐不出来,说不出的难受,不由得重重地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别这样,法雷特。”沙丽轻柔地抚模着法雷特的脸,柔声说道:“我也有点怕死,但是现在,我觉得我有些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件事,可比死什么的要重要多了。”
法雷特抬起头,发现沙丽正温柔地看着自己,虽然这里很黑,但是法雷特却能清楚地看到黑暗里沙丽的眸子,满是温柔而多情,再也不是一个十岁的小丫头。
“我十岁的时候,苏辛长老告诉我,我要继承整个部族,还要找到一位夫婿,你知道么,法雷特,我们沙漠里的生命很无常,女孩子很多十岁以后就嫁人了,那时苏辛告诉我,我会在帝都找到我的夫婿,虽然不愿意,我还是一个人去到了帝都,那时候刚去不久,下人都不在,,一群流氓来欺负我,我当时好害怕,这时候有一个人出来保护我,那个人就是你。”沙丽说道。
“沙丽,我……”法雷特不知道为什么想辩解些什么,可是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早该察觉沙丽对自己的不同了,遇到自己之后,她仿佛一时间从十岁的小丫头成长为一个豆蔻少女,她开始注意自己的穿着,也开始表现的像个淑女,更想要帮自己做一些事情,这些事,自己早该注意到了。
“法雷特,你不用说过,小时候,我的乳母给我讲故事,说沙漠里的女孩子爱上男人,就像骆驼刺爱上沙漠一样,沙漠的胸怀多博大,哪里会注意到小小的骆驼刺,但是骆驼刺只要把自己深深地扎进沙漠的怀抱里,就算沙漠不知道,她也会坚强地长大,开花,凋谢,将一生都奉献给沙漠,现在,我能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我就已经是一个了不起的骆驼刺了。”沙丽停了停,显然这种说话颇为消耗她的力气。
“沙丽,别说了,我会想办法救你的,他们会找到我们的,现在你要做的,就是保住力气,好好地活下去,出去的时候我听你说好么,就算说三天三夜,我也不睡觉,一直听你说。”法雷特不知道怎么办,他的泪水落了下来,十三年来第一次,他觉得生命能重到这种程度,怀里的沙丽很轻,他却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什么都做不到。
“先等我说完把,我记得我哭过好几次,不知道为什么,你在身边的时候,我似乎更容易哭一些,你不知道,族人可都叫我小魔女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寂寞,难受,思乡或是担心,我就会痛痛快快哭出来,你看,我每次哭,你都递给我一块手帕,我都没有还给你。”沙丽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叠手帕,有四五块,它们都系在一起。
好一会,两人都沉默了,法雷特虽然烦躁,却拼命地在想办法,想一个办法来救沙丽,沙丽却似乎在想什么重要的事情,停了好一会。
“法雷特,答应我一件事情好吗?”沙丽问道,不知道她想要自己答应她什么,法雷特感觉怀里沙丽的脸颊有些烫,不禁有些担心。
“我做你的妻子好不好?”沙丽问道。
“好,沙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妻子,现在开始,你要听我的话,坚持住,不要放弃,我会想办法救你的。”法雷特柔声说道轻轻捏了捏沙丽的脸颊,这种亲昵的动作让沙丽有些害羞,她躲在法雷特的怀里,变得老老实实的。
有什么办法,早知道应该向院长讨教一些对付亡灵的方法,自己明知道沙漠里有亡灵,竟然连这些都没有考虑到,爱莎肯定有办法,自己得想办法让他们找到自己,正一阵心烦意乱,法雷特却忽然感到心头一阵温暖,就像被抚慰了一样。
法雷特忽然一声大喊:“沙丽,有救了,你有救了,我还有这个,我真该死,竟然把这个给忘了。“法雷特从怀里掏出那枚戒指,小莫蒂的祝福,这个连血骑士的亡灵气息都能抵挡住,这点亡灵疫病不是小菜一碟。
法雷特激动地重重在沙丽的脸上亲了一下,再次揭开她腿上的裙子,将戒指贴了上去,沙丽却看着法雷特的脸庞,心里满是激动和喜悦,泪水又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