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严刑拷打,刀疤似乎特别惧怕歌尔,歌尔只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他便全部说了出来,原来他只是一个山贼,被威尔男爵的部队抓住后,威尔男爵觉得他倒有几分精明,所以将他留了下来,哪料到这一次去南边抢劫竟然会失败,因此不惜顾法师来干掉法雷特。舒残颚疈
“北边有那么多的土地,那么多的矿藏,为什么非要到南方来抢劫,难道帝国的贵族全是土匪和强盗吗?”法雷特问到,之前他本想将费雷伯爵留下的那一笔钱用来开发北方的矿藏,哪知道被那些短视的贵族拒绝了,这时候他尤为愤怒,这些人做的事情,和强盗没一点差别。
“法雷特大人,军功贵族就像是凯瑟尔陛下战车上的车轮一样,它的荣耀和凯瑟尔陛下的武功紧紧联系在一起,一群从军中崛起的大老粗,又有几个懂得经营领地,但是贵族的花销却是只多不少,这些年南方富裕繁荣,北方的贵族看不下去,自然就会把目光挪到南方贵族的身上,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您可不可以放过我?“此时的刀疤一脸惊恐,倒是让法雷特和燕妮看了颇为解气。
“放了你?不要,我最近要办一件事,如果你肯帮我,那我不光保证你不会有事,还可以发一笔小财?”法雷特拍了拍手,看着不远处的瓦罗河,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刀疤虽然一脸不情愿,但是却不能发作,随后反倒表现地如同个市侩的管家一样,开始鞍前马后的打理,法雷特他们倒是舒舒服服,轻轻松松地就坐上了过江的大船。
用过晚饭,大家围着坐了一会,然后各自回房休息,燕妮刚刚躺下,忽然听到一阵唏唏嘘嘘的声音,正想起身,忽然发现什么,埋头躺下,这时候她感觉脚边的被子动了动,有人顺着被子模了过来,当下坐了起来,重重地对着被子一敲,被子里立马传来法雷特的一声惨叫。
过了一会,法雷特躲在燕妮的脚边揉着头,不时幽怨地看上燕妮一眼,燕妮没好气地看了他一会,挪过去把法雷特抱在怀里,帮他揉了揉,法雷特反而就势躺在她怀里,看着法雷特惫懒的样子,燕妮呵呵一笑:“谁叫你这么,才小小年纪,就学着钻女生的被窝了。”
“才不是,我有一个很好地计划,可惜歌尔一点都不感兴趣,想来想去,只能和你说,本想和你开个玩笑,哪知道你下那么重的手。”法雷特说完,又幽怨地看了燕妮一眼,在燕妮和歌尔身边,他总是显得幼小一些,可爱一些,当然燕妮早就识破了这个小家伙趁机揩油的伎俩,只是不在意罢了。
“那你说说,你有什么计划?”燕妮颇有兴致的问道,法雷特这小家伙虽然做事情还带着几分孩子气,但是许多时候,反而很有见地。
“我想在瓦罗河边上建一个大仓库,然后成立一个运送货物的佣兵团。”法雷特看看外面奔流的江水,兴奋地说到。
燕妮想了一会,忽然眼前一亮,这是个好主意,瓦罗河既有南来北往的货物,也有从海上运来的货物,大多是满足北方的达官贵人,这些贵族也有自家的运输队伍,但是行程却很慢,如果有一个大仓库还有一只迅速地运货队伍,说不定能把瓦罗河的运输完全抓在手里。
“你怎么保证会有生意,人家也是有自己的运输马队的。”燕妮揉了揉法雷特的头,轻声问道。
“北方的那些家伙,连抢劫都想到了,却没有想到这个,那他们这辈子估计是想不到了,北方全是军事管制,一路都是大道,要是由我来弄的话,搞上一些草原的好马,我保证能让他们省下一半的钱,到时候,他们不选我还选谁。”说到这里,法雷特有点得意忘形了。
“想的不错,但是地从哪里来,佣兵团又从哪里来?”燕妮笑眯眯的看着法雷特,就像在逗他一样。
“我的好燕妮,上次费雷伯爵留下的地契里,我记得有块地就在瓦罗河的北边,那里刚好有条下到河里的小路,我决定将那条路扩成大道,然后再上面建个仓库,至于佣兵,我想去圣罗兰,我的老朋友南方剑圣凯奇就在那里,相信弄到一只佣兵队不会太难。”法雷特说着,一把抱住燕妮,燕妮知道法雷特又开始使坏了,看来这个小家伙,是要长大了,索性将身体一软,两个人就这样倚靠着。
“还有一个问题,不知道你想到没有?”燕妮说到。
“我想到了,那就是要先搞定威尔斯港的水手,地头蛇还有流浪汉,这些人,会是我力量的源泉。”法雷特兴奋地说到。
看来这个小家伙倒是都想到了,燕妮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不用操那么多心了,以往,自己拿着法雷特的百万金币,感觉很烫手,现在,她却有种让法雷特放手去干的想法,她侧过脸看了看法雷特,法雷特仍然一脸兴奋,她凑过去吻了吻法雷特,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将他按在床上:“好了,现在开始,乖乖睡觉。”
燕妮钻进法雷特的怀里,将头贴着他的胸口,闭上眼睛,开始睡觉,法雷特愣了一下,看看怀里的燕妮,轻轻在她额头吻了一下,然后看着她入眠,看来燕妮,也开始认同自己的想法了,这窗外的瓦罗河,今晚,就为了燕妮的安眠,噤声吧。
第二天,到了河对岸,法雷特让刀疤去打听一下威尔斯港的主人,刀疤果然有些手段,不一会,就回来了,随后,带着法雷特,在威尔斯港曲折的小巷里七绕八绕,尽头竟然是个酒馆,名字叫老瘸腿酒馆,法雷特他们走了进去,酒馆里真的坐着一个老瘸腿,深深的皱纹,满脸的伤痕,一条腿搁在旁边的椅子上,看那不规则的扭曲,果然是个瘸腿,,桌子上,放着一壶酒,还有一柄斧子,斧子上暗红斑驳,仿佛是那历史尘埃中的血还没有流尽,老人低着头喝酒,但是法雷特还是感受到了他那邋遢的长发下,眼睛射出的冰冷的光。
法雷特走了过去,坐到了老瘸腿的对面,坐了一会,老瘸腿呵呵一笑:“没想到,来和我谈生意的竟然是个牙都没长齐的小女圭女圭,这可真是有趣,想要谈生意,先喝口酒吧,我老人家,可是不轻易和人喝酒的。”老头这时抬起头,扫了法雷特一眼,目光里的那丝笑意显然是说小女圭女圭还女敕了一些。
法雷特拿起桌上的酒壶,喝了一口,果然是烈酒,法雷特险些呛了出来,为了不丢脸,他猛地咽了下去,脸顿时整个都红了,老头这时嘲讽的意味更重:“呀呀,可别浪费了,我老瘸腿的酒,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喝都配喝的。”说罢他拿起酒壶,咪了一口。
法雷特看看他,轻声说道:“我一共只喝过三次酒,这是第三次。”老头子听法雷特这么说,以为他要放弃了,不由得露出冷笑,又喝了一口。
这时候法雷特接着说道:“第一次,是和凯瑟尔陛下喝的,第二次,是和南方剑圣凯奇喝的。”话没说完,老瘸腿喝下去的那口酒直接呛了出来,他深深看了法雷特一眼,发现法雷特显然不是说谎,一时间倒为自己的失态感到老脸几分羞红,眼前的少年,看来不那么简单。
“好了,废话少说,你是想在威尔斯港做生意,有什么好处,说来听听。”老头放下酒壶,认真地看着法雷特。
“我要在对岸建一个大仓库,我要威尔斯港的所有方便,不管是消息还是人力,如果有人要运东西,也要推荐到我那里,这样,我每年给港口十万金币。”法雷特想了一下,把昨天的计划说了出来。
只是一个方便,就能值十万金币,老头显然被这数字吓到了,威尔斯港,最不值钱的就是搬运工和流浪汉,没想到对面的小家伙居然开这价位,是不是高了些,连法雷特身后的燕妮也觉得高了一些。
“一言为定,你什么时候建仓库,我可以找人帮你,免费的,我们这里的人,最会建仓库了。”老瘸腿不等法雷特再说话,一拍桌子直接定了下来。
只有十多天,瓦罗河的北岸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仓库,占地竟然达到几百顷,简直就是一个小号的威尔斯港,这个仓库全是木质的,分上下两层,仓库外面,一条几十米宽的下河道被生生拓了出来,两边的高处,按照法雷特的设计也装上了悬吊重物的木质绞盘,瓦罗河的北岸,出现了一个居然,伸出双臂,仿佛要拥抱这滔滔的河水。
这几天,法雷特亲眼见到搬运工从上游的丛林砍下几人合抱的巨木,顺着河水漂到这里,建成了这个巨大的仓库,拖行巨木的痕迹,直接被压凿成下河的水道,他看着滚滚河水,第一次感叹人力的强大,这是一个仓库,已然将威尔斯港的仓储业务属于北边的部分抓到了自己的手里,这几日的仓库租金收入,已经有了几千金币。
对岸的瞭望塔上,老瘸腿轻轻拍着泥墙:“那个小家伙不是一般人,看这架势,只怕这瓦罗河,他也能吞的下去。”
旁边一个壮年汉子说到:“老爹,光是这几天流过去的租金生意,都有几千金币,我们是不是,把北边的生意收回来,那小子赚的兄弟们都眼红了。”
老瘸腿一抬手:“你们的目光,也就像我下酒的黄豆那么大,这就是为什么你们叫我爹而不是我叫你们爹,看着那小家伙吧,光是这样看着他,我们就能发大财了。”老头一挥手,仿佛要摘下一片云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