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边!停车!”魏钺忽然指示。
“什么?还没到呢!”夏初一边随口问着,一边拨了转向灯,靠右缓缓停下车。
“下车!”
“啊?”夏初丈二和尚模不着头脑了,这是又要干什么呀?
“下车!你!”魏钺忽然转过了脸,眉头紧锁,面无表情,俨然一副扑克脸。
“给我滚下车!”魏钺动作粗鲁地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把饭盒拿起来扔向夏初,开了门,下了车,摔上门,绕过车头走到驾驶室,拉开车门,把正在解安全带的夏初一把拽出车子,然后自己坐了进去,狠狠的关上门,一脚油门,嗖~~~走了。
被撂下的夏初愣愣地站在原地,她还没有从这一系列的变故中反应过来;她努力眨巴着眼睛消化这一系列极不礼貌和伤自尊的举措,让她滚下车?他竟然说滚?这么用力拽她的胳膊,把她从车里拖出来,夏初伸出右手模上左手手臂,捏了捏,这么用劲,手臂上还在疼着,似乎告诉她刚刚这一切都是真的,是真的发生过的;让她做代驾的那个人酒后驾驶了,并很不礼貌的把她扔下车了。
他在生气吗?难道是我说错话了?难道真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复了?也有可能啦他其实根本不用这么努力地来说服自己,他是什么人,他还愁找不到为他服务的人?那他这样又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是为我好吗?他也根本不需要什么代驾,只要他招招手,给他开车送他回家的人争着抢着来,更何况是去他家当钟点工,这应该也算是一份荣幸吧!那么大一幢漂亮,时尚,精致,宽敞,通透的豪宅,住不起去里面搞搞卫生也不错啊,更荣幸的是,这次是魏大总裁亲自开口和她说的,这又该是一份多么了不得的殊荣啊,可她夏初感觉不到这么多啊。
夏初站在马路边上唉声叹气起来。他应该是好意吧?可我为什么还要怀疑他的诚意,怀疑他的目的?想我夏初要样貌没样貌,要身材没身材,人家大总裁又不是眼瞎了不知道女人长什么样,他会打自己主意吗?就算打她主意也捞不到好处,人家能图自己什么呀?我何必事事都这么认真地计较目的呢?
眼下怎么办?他这算是生气吧?可也不能把我扔在这半道上吧?我怎么回去呀?没事住这么远干什么呀?人家都往市中心挤,他倒好,一个劲儿地往郊区走,一个人住那么大一幢房子,也不怕钱多招人妒忌被人半夜抢劫,有钱人真是怪啊~~~还远离城市喧嚣呢。
“嗯~~~~阿钺~~~啊~~~轻点儿~~~~啊~~~~~”
魏钺身下,齐欣娇喘连连,她真是太意外了,魏钺这次竟然毫无征兆地直接敲开了她公寓的门,不由分说近似狂暴地月兑了她的衣服,虽然那只是件小小的睡衣,但是魏钺撕扯它的动作让她着迷,优秀的男人连月兑女人的衣服都是那么的魅力无穷。齐欣现在什么都不能想了,她只能想着努力去迎合他,让他欲取欲求;她竭尽所能地在他身下蜿蜒求欢;虽然没有任何的前凑,但是只要是魏钺,真实地把她压在身下,那就是最好的催情剂了,她知道今晚的魏钺肯定有事儿,他没说,但是她知道,他的行动告诉她他需要她的慰籍,需要她的身体,所以,她任其索求,并努力配合着他的律动。
魏钺不说话,只是发狠般地一次又一次地顶向齐欣的更深处;那股劲儿让齐欣疼痛,但更多的是让她酣畅,她要的不止这些,她还要,她还要魏钺狠一点儿,再狠一点儿地折磨她,她喜欢这种被折磨的快乐,让她飘飘欲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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