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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追了一条大马路,三条横街,四条窄巷后终于追上了林庚辛。
“林庚辛!”因为奔跑,她的语气听上去很急促。
林庚辛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很疑惑地看着气喘吁吁、满脸绯红的刘夏。
“那个,谢谢哦。”刘夏居然有点羞涩,这种罕见的小儿女情态看得林庚辛一愣一愣的。
“谢?”她不是还在生气吗?林庚辛有点模不着头脑。
你看你看,高素质的人就是不同啊,送了这么贵重的礼物都可以当做啥事都没发生一样,不像有些人,送给好几十块钱的东西就可以念叨一个月,譬如自己的。老娘。刘夏看见此情此景,立马心生感慨。林庚辛在她心目中的印象马上噌噌噌地往上蹿了好几十个台阶。那些什么流氓啊,混蛋啊之类的标签都全部被高大、威猛、男人、豪气等等的金光闪闪的词语给代替了。
“我今晚请你吃饭,七点钟,露翡翠,不见不散!”刘夏眼波盈盈地看着林庚辛。
“可是,今晚我没空。”他竟然拒绝?
“那明天晚上,七点钟,露翡翠,不见不散!”刘夏继续双瞳剪水似地望住林庚辛!
那样的眼神好陌生啊?这个刘夏到底想干什么?请吃饭请得那么心甘情愿、热情好客好像不像她能干出来的事情。林庚辛对于突然柔情满脸的刘夏很不适应。
“我明天也没空。”他真的没空,这几天都很忙。
“那,那以后有机会再请你吧!”刘夏显然很失望。那委屈的眼神,看得林庚辛心里不自觉地抽了一抽。
“后天晚上吧,我有空。”他微微地叹一口气,眼光落在她额前的碎发上。大起大落的感觉,他有点受不了。
“好,那咱们不见不散。”说完,刘夏很轻快地走了。
她受刺激了?林庚辛皱着眉头甩了一下头发。
餐厅里,水晶吊灯的灯光很璀璨,璀璨的灯光映在刘夏的手上时,细碎的闪烁的粉红的光看上去是很低调的灿烂。
“不错啊?谁送的?”任安安已经出差回来。她抓住刘夏的手,对上面的手链颇为赞赏。
“就不能是我自己买的吗?”刘夏哧了一下。
“如果我看走眼,它只是地摊上十块钱两条的话估计就是你买的。不过这条绝对不是地摊货。所以,必定是别人送的。”任安安对自己的眼光很是自信。
切!虽然心中不忿,但是刘夏还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balabalabalabala地讲了一遍。
“是林庚辛送的?太好了!”任安安表现得异常激动,一掌拍在桌子上连杯子都抖了三抖。
“安安,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看着任安安这种发自内心为自己感到高兴的神情,刘夏感动了,虽然她和林庚辛是很清纯的关系,但她还是情意绵绵地望着任安安说道。
“别冤枉我,我爱的是男人。”虽然拉拉很潮流,但是,任安安自认不是非主流。
“我的意思是你能为我感到高兴我很开心。”任安安这人嘴巴是毒了一点,但心肠是刚刚的好的。
“是啊,但是我更为自己感到高兴。”任安安放下咖啡杯。
“啊?难道安安你已经找到第二春?”刘夏很惊奇。
“谁第二春啊?我的意思是,连你都能找到林庚辛这样的男人,我对我的未来充满信心。不过,你可别告诉男同学们,免得他们伤心!”任安安握紧拳头,仿佛全世界的男人都已经被她掌握。
“任安安,你什么意思啊?还有男同学为什么会伤心啊?难道?他们这么多年来都一直在暗恋我,一直在不知名的某处地方等待我?”虽然前半句有点伤心,但是后半句听上去让人很鼓舞啊!刘夏兴奋的小神经马上嗖嗖地立了起来。
“NONO,你别冤枉男同学,我的意思是,男同学要知道了像林庚辛那样的人物都只能找到像你这样的,那他们岂不是只能找个如花或者凤姐?与其要让他们觉得前途暗淡、生不如死,那还有什么比善意的隐瞒更功德无量?所以,刘夏,为了男同学的前途和希望,你得低调!”任安安循循善诱!
“任安安!你给我滚!要不然我咬人了!”刘夏磨着牙齿很凶狠地说道。
不就是一身山寨吗?我有这么差吗?刘夏很郁闷。
不过任安安真是要滚了。她要滚到法国去公干。
法国好啊!那些旅游攻略上,写着必做的事情就是抱着几根“法棍”走在路上,如果有秋风及时地掠过,吹起风衣的一角,带起几片黄叶——这个形象几乎可以跟巴黎铁塔并驾齐驱作为巴黎的视觉符号之一。
有“法棍”这么能够塑造形象的主食真是好。换了以米饭或者面条做主食的刘夏,她简直不能想象自己捧着一碗米饭或者挂着几张大饼挤公车的形象是有多么的逍魂。纵然自己花容月貌,但是,还是抵不过米饭加大饼的恶搞!
哎,可以去巴黎啊?还是以公干的名义,刘夏很羡慕也很忧伤!精英的生活啊,她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