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亲脸铁青着,特别是听到老鸨的那句话,更加的气竭。若不是夏岩在他耳边低语,答应借他钱,他一定会直接上台把冷艳给拉了走。
冷艳一直呆立着,四肢百骸颤动着,不敢做任何的动作,怕自己这一动会瘫软在地上,原来这人已经深入到她的骨血中了。
刚才见夏岩帮陈亲讲话,这一刻才注意到,他们做在同一桌,旁边还有另一个男子,刚才初见夏岩,太紧张了,居然没意识到他身边还有其他人,而且那人还是陈亲。
若没记错的话,陈亲可是重关门救济堂的堂主,那么夏岩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在冷艳的心理他们一直都是再普通不过的老百姓,和这么当官的人搭不着边。
可想想自己还加入了月夜盟呢!这世间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等一下不管是谁出的钱最多,她只选自己心里要选的那个人,反正只答应江以柏在场上露一下,若出现什么烂摊子可不关她的事。
打定主意,冷艳也不似刚才那般拘谨,站在台中,只是视线总离不开夏岩那张桌。
静下来的她,不似刚才跳舞那般热情似火,眼眸带着寒光,全身散发出寒冷的气息,在这夏夜里,她这种气息冰冷的直嵌人心,引得众人心里爽悠悠,真想向前咬她一口。
陈亲见冷艳的目光总向这边瞄,激动异常,他还发觉冷艳看其他地方时,目光中总透着一股冷淡,一转到他这一桌,就变得温暖,怎么有这样饶人心扉的小猫。
“夏岩,你看到没,她一直往我这看,好紧张,你可是答应给我钱的。”
夏岩无奈的看眼陈亲,他真是在跟自己说话的吗?那双眼睛都粘在台上了,这人居然硬生生的把借说成给。
夏岩早就发觉冷艳看这边的时候,总比任何地方要多,在重关门这点警觉心都没,就白呆了那么多年。
老鸨满意的看着台下的人,“现在开始喊价,起价五百两。”
全场一片哗然,五百两够富裕的家庭吃好些年,有些穷人活一辈子也挣不了这么多,何况对方只露出半张脸,虽然那半截脸完美的不成样子,但大家还是犹豫着。
“我出五千。”
一个声音打破了大家的忧虑,所有的视线全落在夏岩的那张桌,见哪里男的一个长得比一个俊俏,特别是坐在当中的那位,有着天人的容姿,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
夏岩看着陈亲无语,不用花自己的钱,还真不懂得心疼,这次一定要立字据。
司马易柔抚模发疼的脑袋,丢脸丢到家了,以前怎么没发觉陈亲猴急的性子。
冷艳满意的看着陈亲,看眼场内无任何人异议,在丝帕下那张诱人红唇开启,“公子请。”
陈亲双眼放光的看着冷艳,一想起待会单独相处,心又开始乱跳着,屁颠屁颠的跟在冷艳身后,根本把夏岩和司马易柔给忘记了。
见夏岩已把钱交到了老鸨的手中,司马易柔催促着,这地方到处充斥着狐媚味,憋的她难受,最主要的事她想多点机会与夏言相处,看到刚才夏岩无视那些青楼女子,心里小高兴了一把,就知道他和这些男人不一样。
“夏大哥,我们还是走吧。”
夏岩点点头,走前看了冷艳消失的方向,总感觉到哪不对,那女子转身的那一刻,自己竟从她眼里看到了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