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休息,便是一下午!
他知道,向擎远只是为了讨好宁贝贝,只要他不破坏他的好事,他便不会来责怪他。
洛锋想得不错,向擎远想尽方法为兰小姝制造机会,其实也是为了他自己。
握着她手的大掌轻轻松开,而后她腰间一热,一股温热隔着单薄的衣裳抚上她的肌肤,她的身子被一道不轻不重的力一带,更加紧密的与他贴在一起。
夜空宁静幽远,没有城市的喧嚣,耳畔偶尔传来几声蛙声鸟鸣。
她清澈的眸停落在他额头那道红痕上,声音轻柔中透着担忧,轻眨眸子,看向他身后几十米外的崖边,若是他出了什么意外,那她心里会内疚一辈子。
向擎远看了眼湖对面那零星的灯光,淡淡地道:
手电筒光折射在她白晳的脸蛋上,一双清眸璀璨得胜过的星辰,干了的丝丝落于耳际,随着夜风摩挲着肌肤。
清晨,宁贝贝在林间小鸟欢快的叫声中悠悠醒来,刚一动弹,便觉浑身酸痛,疲乏,一想到昨晚的缠绵缱绻和激情画面,不禁小脸一热,心里泛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愫。
站在两步外的男人嘴角微勾,深眸含笑,俊逸潇洒。
宁贝贝的低呼声阻止了他的动作,她清澈的双眸倏然睁大,眸底瞬间渗进无数种情绪,紧咬地红唇在他流血的手掌下微微颤抖。
梳头时,才发现自己颈项间有着草莓印,淡淡地,却清晰而明明地,心绪再次被牵动,她下意识的抿了抿唇,把衬衣领子往上拉了拉,才走出帐篷。
下一秒,脑子里闪过昨天傍晚自己看到的那株长在崖间的兰花,心湖便突然潮涨,一波一波的拍击着敏锐的神经。
“你?”
向擎远将手电筒放到地上,昏暗的光亮驱逐了帐篷里的黑暗,带着几分柔美和浪漫的味道。
“贝贝,我要你!”
向擎远迈步向她走来,英俊的五官不仅没有因为额头那一道红痕而变得难看,反而凭添了几分性感和帅气。
昏暗中,她睁开迷离的双眸,望进深邃幽暗的眸子里……
感觉到她的身子在他掌下轻颤,他的心跟着一悸……
错而希法。向擎远却是淡淡一笑,温润的眸不曾锁住她的视线,无所谓的说:
“黑灯瞎火的,怎么把船划回去,住在这山上挺好的,感受大自然的风光。”
宁贝贝微微蹙眉,迟疑的看着声音来源处,他的手机在裤兜里,她和他虽然昨晚做过最亲密的事,但这样伸手去掏他的裤兜,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她拿着湿透的衣服走出帐篷,向擎远身姿俊逸地站在两步外,正眸色温柔地看着她。
她很小心翼翼地替他涂上药膏,他伤在手掌部位,应该是擦伤,有两道皮破的痕迹,中间那道流了血。
这山不是深山,不会有凶猛的野兽,但蛇类的东西却是不可避免,真正到了这一刻,宁贝贝的害怕和担忧早就驱逐了一开始的喜悦和期待。
住在大城市久了,是想到郊外来吸收清新空气,加之向擎远说这是给洛锋和兰小姝提供最好的机会,又告诉她这山上多美多好玩,她便答应了。
“你受伤了,这是从哪里弄来的兰花?”
在野外,女子天生就比男人胆小,宁贝贝被向擎远拉进了帐篷,里面狭小的空间又令她心跳加速。
他心里滑过一抹欣喜,辗转往返,缠绵缱绻,似乎要和她纠缠到天荒地老……
仿若出水芙蓉,看得向擎远心神荡漾,不愿让别人看到她如此性感诱人的模样,他将小船靠了岸,带着她进了青松繁茂的林子。
心里,一丝暖意划过,些许的甜蜜泛上眉梢,竖耳倾听,外面并没有向擎远的动静,她心中疑惑,迅速的穿上衣服。
擦完药,她又抬眸望着他,目光扫过他额头那道红痕,眉心轻蹙着,抿了抿唇,才淡淡地说:
昏暗的光线下,白若凝脂的娇躯泛着朦胧红晕的光辉,美得令人窒息。
她慌乱的挣扎,那天被他强肆占有的疼痛袭上心头,不知哪来的力气,她猛然推开了他。
一切太过巧合,仿佛是有人精心策划好,一早就种上去的兰花,和第一次在半山的崖上看到的一样,第二株也是长在石缝里,在落日黄昏下,迎风而开。
“贝贝,帮我接电话。”
迈巴赫刚开上路,向擎远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原本穿着单薄的宁贝贝湿透的衣服沾着肌肤,白晳的面颊和脖子滴着水珠,那模样说不出的妩媚you惑,性感迷人。
茫然而惊慌的眸子清澈如水,仿若在对他做着无声邀请!
向擎远爽快点头,轻柔的道:“好!”
“他们回去了?”
“贝贝,我是认真的!”
一股热潮涌上心间,鼻端蓦然一酸,她清澈的眸瞬间便湿润了,轻柔的声音夹着几分感动和担忧响起:
可手机不停的响,她犹豫了几秒,还是伸出手去,他的裤子布料极软,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肌肤的温度,虽隔着柔软的布料,那股温热依然渗进了她的心。
最可怕的是,她的话音刚落,便听见身后青草丛里发出一阵莎莎的声音,她心里蓦然一紧,全身防备瞬间拉响:
便听话的走到湖边去洗手。
泛着波浪的水面上倒影着宁贝贝的影子,他起身,含笑转头,目光触及她如水的清眸时,柔声轻唤:“贝贝!”
“你衣服湿了,替你换衣服。”
向擎远转头对身旁的宁贝贝说,以目光示意她帮他掏出手机,而他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没有离开的打算。
宁贝贝目光触及他手中的兰花时,眸色变了变。
一滴水珠自滑落在她嘴角,若得肌肤轻微的痒,她抓着向擎远的手不敢动弹,本能的伸出舌去舌忝拭唇畔的水珠,却不想,这一无心的动作对向擎远而言,是难以抗拒的you惑,一股热血直逼脑门,他突然抽出被她抓着的手,将她身子往怀里一带,低头,狂热的吻上她的唇。
含笑的黑眸扫过她颈项那抹红痕,微微一紧,继而情不自禁的抬起右手,欲去触模她的颈项,半空中又蓦然停下。
宁贝贝心里一惊,身子本能的后退,抬手去掰向擎远的手,后者不以为然的道:
突然有些后悔答应在山上过夜的决定,换完衣服,帐篷外又传来向擎远的声音:
“你的手流血了?”
天色渐暗,林中无人,即便不用帐篷,也没人可看见,可向擎远不放心,非得把帐篷弄上。
便钻出了帐篷。
一声声喘息声交织,与山间的蛙声鸟鸣混合成一首悠美的乐曲,让这个夜浪漫旖旎!
这一天,向擎远和宁贝贝玩得很开心,山上的食物虽贵,味道却是不错,直到太阳黄昏时分,他们才下了山。
宁贝贝呼吸一窒,心跳得仿若要从嘴里蹦出来,她听得出他语气里浓浓地欲/念,他幽深的眸底有火苗燃烧,而他大手的温度更是不断攀升。
“贝贝,换好没有?”
“贝贝,你先等一下,我把帐篷打开,你把衣服换掉。”
“贝贝,对不起!”
他和宁贝贝需要进一步发展,就必须天时地利,两人朝夕相处显然不行,外面游玩是最能放松心情的事,而他带着宁贝贝去爬山,游湖,再帐篷过夜,便是唯美,浪漫的事。
耳畔灼热的男性气息不断撩拨着宁贝贝脆弱的神经,随着心跳越来越快,她的身子也越绷越紧……
他深邃的眸温柔地凝着她泛红的小脸,嗅着她身上独特而醉人幽香,情不自禁地俯身——
心跳漏了好几拍,小脸瞬间滚烫,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她白晳的面上泛着淡淡地红晕,仿若美丽的天边泛起那缕朝霞,清新美丽,视线与他相触,很快又移开了去,但瞬间的交触,他依然敏锐的捕捉到她眸底掠过的那抹娇羞。
下一秒,她重心不稳,直直的扑进水里,荡起无数水花,向擎远来不及看什么兰花,脸色大变,担忧的喊了声:
宁贝贝的心微微一悸,目光自他脸上移开,伸手接近他手中的兰花,以眼神示意他先去洗手。
帐篷外星辰满天,夜风轻柔,朦胧的月华撒落而下,仿若为帐篷披上一件美丽的纱衣,映着帐篷里两人的影子……
“可这晚上要是有蛇之类的怎么办?”
宁贝贝双手胡乱地抓着,本能的闭着嘴发出“呜呜……”的求救声,但由于不会水,身子不受控制的往下沉去。
这一刻他的不是那个狂傲霸道的大总裁,他的笑容温柔清雅,醉人心魂。
宁贝贝和兰小姝通完电话后,再次提议要下山。
“没什么,只是一点擦伤,也只有那样的地方保留住这么漂亮的兰花,你闻闻,是不是很香,来,送给你的礼物。”
“向擎远,不要……”
“今晚早点休息吧,明天天亮我们就返回。”
“痛吗?”
他弄来的这株兰花正是昨天傍晚害得宁贝贝掉进湖里的那株,长在崖边,花香清幽迷人,青绿的花叶上镶着金边,越发高贵雅致。
“我把衣服洗洗。”
向擎远幽暗的目光停落在她滴着水珠的白女敕颈项,胸前的衣服紧贴着她肌肤,浑身散发着致命的you惑,他心头阵阵热潮上涌,喉结滑动,声音暗哑而压抑:
“向擎远,兰花……啊!”
宁贝贝长长地出了口气,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她的心跳才渐渐地平稳下来,伸手轻捂着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努力想摒除唇上残留的他的味道。
“你不该去冒险。”
狭小的帐篷里,不见向擎远的身影,而她枕头旁,整齐的放着她的衣服,正是昨晚在激情中不知何时被向擎远月兑掉的那套。
她终是没有去接他手中的兰花,而是转身钻进了帐篷,向擎远站在原地没有动,亦没有叫住她,只是温柔的看着她进了帐篷,又拿着一支药膏出来。
向擎远眸色一变,俊眉轻皱,从包里拿出衣服,拉着她钻进帐篷,不由分说,伸手便去月兑她衣服。
“贝贝,我想吻你!”
“贝贝!”
可现在,小姝和洛锋突然说不来和他们会合,那今晚就只剩她和向擎远两人。
目光自他左手转移到他身上,才发现他衣服上有着尘土,饱满性感的额头被刮出一道红痕……
她的心跳凌乱之极,脑子里像是进了浆糊,完全失了思考的能力,居然情不自禁地微张了唇,下一秒,便感觉到越发浓郁的男性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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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声音?”
在她不知如何反应时,柔软的唇上一热,呼吸瞬间被他清冽的男性气息填满,这一次,温柔得仿若蜻蜓点水,又似清风拂过,她甚至感觉了被人珍惜和疼爱的幸福。
许是浪漫的环境容易让人动心,动情,在这样灯火昏暗,景致幽美的林间,宁贝贝无法自拔沦陷了自己的心!
只是一心想帮兰小姝获得爱情的贝贝上了当,而心心念念,希望和喜欢的人有机会相处的兰小姝更是忘了洛锋不会轻易接受别人摆布。zVXC。
压抑着想要将她狠狠揉进身体的欲/望,向擎远极力温柔地轻唤:
“贝贝,你醒了?”
只是宁贝贝会掉进水里,是他不曾想到的,他们会在另一座崖上看到另一株兰花,更是他不曾想到的。
许是山涧气温稍低,宁贝贝浑身湿透,不禁身上发冷,短短几分钟,便打起了喷嚏。
“唔……”
“不用管他们,我们一会儿再划船到对面,玩一天再回去。”
他的呼吸间有着她身上的幽香,混合着这山间的味道,清香怡人,令他说不出的喜欢,就算在这里住一辈子,他也心甘情愿。
手电筒的光涣散而微弱地映入他深邃的双眸,透着蛊惑人心的幽暗,分明该拒绝,她却在他凝视里失了理智,拒绝的话说不出口。
他之所以不让船家划船,便是打着在这座山上过夜的主意,说话间,拉着她一起坐在铺好的被子上。
宁贝贝眸底泛起一丝疑惑,这次登山就是为了小姝,怎么事情发展到现在,好像与自己想的出入太大了。
又像是在等待有心人的到来,当宁贝贝的视线触及到那株兰花时,她惊愕地起身,忘了自己是在小船上,本能的往前走去,惊呼着:
宁贝贝紧抿着唇瓣,氤氲水气在眸底越凝越多,眸光微眨间,晶莹剔透,她不说话,只是那样定定地望着他。
向擎远眸色微变了变,触及她眸底的惊恐和害怕时,心头顿时生起内疚,皱了皱眉,低低地说了句:
向擎远轻挑俊眉,愉快的说:
向擎远担忧的叫着“贝贝”,迅速的托住她往下沉的身子,将她托出水面,让其扶着船沿。
“向擎远,你做什么?”
宁贝贝面上一热,心跳乱了节奏,小手紧紧地抓着他宽厚的大手,不让他继续。
宁贝贝脑子轰的一声,思绪被那股强烈的酥麻感扰乱,她清凉的肌肤贴上他温暖的胸膛,他吻得狂野而急迫,如狂风过境,席卷了她唇间所有的清甜。
和许许多多男人一样,他只是心甘情愿的为自己喜欢的女人做着傻事。
“洗洗手,我替你擦点药。”
这个清晨,是宁贝贝终身难忘的,她不知用怎样的句子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只是一颗心被填得满满的,似乎渗杂了甜蜜,感动,酸涩……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刚才阿锋打来电话,公司临时有事,他先回去,兰小姝也跟他回去了,你还想在这里玩吗?”
他的声音分明轻柔,却仿若平地惊雷,炸得宁贝贝脑子蓦地一片空白。
“别怕,我了解过,这座山上没有可怕的野兽,至于蛇类的,也进不了帐篷,我们进去里面。”
左前方,向擎远修长挺拔的身影落入视线,他左手间拿着一株清绿的兰花,俊美的面上泛着温柔的笑意,声音低柔愉悦。
便扑通一声,跳进了水里。
山顶的星星分外明亮,光泽璀璨,一颗颗分明遥远,却清晰得仿若就在眼前。
手腕被温暖的大掌扣住,下一秒,她便被拉进向擎远的怀里,他低沉的声音响在头顶:
他唇边的笑意加深,慢慢爬满了俊美的面庞,眸光流转,说不出的魅惑迷人。
“我,我自己换,你先出去。”
心突然漏跳一拍,宁贝贝紧了紧手里的衣服,声音莫名染上一丝慌乱:
丝丝暧昧气息自空气里弥漫开来,他的声音低迷而魅惑,骨节分明的大掌轻轻滑过她柔软的发丝,温柔地抚上她白晳女敕滑的后颈。
……
“我们还是下山吧,既然洛锋和小姝都不来,我们在这里也没意思。”
“你妈妈打来的电话。”
看了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时,宁贝贝温柔的开口,把手机伸到他耳畔,向擎远没有转头,目光专注的看着前方,淡淡地吩咐:
“你接吧,正好和我妈妈说说话,培养培养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