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擎远,你下次进屋间前能不能先敲门,别总是这样无声无息地吓人好不好?”
深夜,宁贝贝再次被床前那道黑影惊醒,蓦地从床上坐起,翦水瞳眸染着警惕。
自在精神病院遇刺后,她便特别敏感。
没好气地瞪了眼伫立在床前的颀长身影。
“谁让你不等我回来就睡觉的?”
向擎远不以为然地挑眉,深眸闪过邪恶的光,径自坐在她床沿上,伸手去掀她的被子。
“你做什么?”
宁贝贝急忙按住被子边缘,蹙眉道:
“我为什么要等你回来,谁知道你在哪个温柔乡里醉生梦死呢?”
呼吸间,敏锐的嗅到他身上那股淡淡地香水味,再看他一脸愉悦,定然是风流够了。
向擎远薄唇轻勾,狭长的黑眸噙着淡淡地笑,玩味地盯着她:“怎么,你吃醋了?”
宁贝贝嫌恶地撇嘴,冷言下逐客令:
“你累死在女人床上,我也不会吃醋,要没别的事就请你出去,我要睡觉了。”
说完她便重新躺了下去。
“那好,我今晚也睡这里。”
见她直接闭上了眼,向擎远狭长的黑眸一眯,索性跟着躺在了旁边,吓得宁贝贝再次睁眼,冲他叫道:
“向擎远,回你房间去。”
他侧着身子,温热的气息扑打在她耳际,惹得她心跳凌乱,顺势搂在她腰间的魔爪,更如一把铁钳,怎么都挣月兑不掉。
“你早上不是说有事跟我谈吗,说来听听。”
漫不经心地吐口,这个倔强的小女人,有事求他还不愿低头。
他深幽地眸微微阖上,鼻端萦绕着她身上淡淡地清香,眉宇间不自觉染上三分倦意,十分享受这样拥她在怀的感觉。
晚饭前打电话给她,本想回家陪他母亲,却不想云雅在家,送她回家又和她父亲聊了近一个小时。
从云家出来已是十一点多,即便不回家,他也该住市区另一幢别墅,开车再来半山实在不方便。
他却突然想起她早上说有事和他谈,想着她可能是设计稿方面的问题,他便又开了半个小时车来到这里。
见他阖上眼,俊美深邃的面庞染着疲倦,宁贝贝有一瞬间的怔愣,想推的动作停下,淡淡地说: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你累了就回房睡觉去吧。”
浓密纤长的睫毛如两把刷子遮住他狭长深邃的眸,灯光下显现两道浅浅的阴影,柔和的灯光撒落在他俊美的面庞上,薄唇坚毅性感,怎么看,都是上帝雕塑的完美作品。
没作回答,他似乎真的很累,等了半分钟,宁贝贝用胳膊碰了碰他的身体,轻唤他的名字:
“向擎远,回你房间睡去。”
“不!”
低低地拒绝声竟然透着一丝可爱的倔强,浓郁的睡意袭来,向擎远更加紧地拥着怀里的女子。
宁贝贝瞪眼,再次推他时,他竟然睡着了,呼吸均匀,眉眼舒阔,沉静而俊美,全然不似醒时的狂傲。
再次唤了两声,无人答应,她无奈,微微挪动身子,拿掉他揽在自己腰间的手下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