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虽然从前韩雪的离去让他痛苦,但是,他心里始终还带着一丝侥幸,存着一抹不死的火苗,总觉得韩雪离去得太蹊跷,总不愿意相信韩雪会背弃昔日的海誓山盟,今天薛峰的话,将他心底那最微弱的一丝光亮彻底扑灭,他彻底绝望了。
安平木木地坐在那里,烟头烧到了手指,发出一阵烧烤皮肤的味道,他都没有觉察。
薛峰忙伸手将安平的烟头拿出,放进烟灰缸,然后沉默地看着他,一支接一支地抽烟。
良久,安平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安平,听兄弟我一句话,忘掉过去,忘掉所有的不快和郁闷,从头再来,
你还年轻,我们都还年轻,我们有的是拼搏的资本,有的是美好的青春年华,”薛峰缓缓地说:“这操蛋的人生就是一列开往生命终点的列车,路途上,会有很多站口,没有一个人可以至始至终陪着你走完,你会看到来来往往、上上下下的人。如果幸运,会有人陪你走过一段,当这个人要下车的时候,即使不舍,也该心存感激,然后挥手道别,因为,说不定下一站会有另外一个人会陪你走的更远一切好聚好散自己想开最重要”
安平看着薛峰,模起一颗烟,点燃,狠狠地吸着。
“不要为了所谓的爱情,肆意地折磨着自己,爱情不在于你改变了多少,而
是在于你坚守了多久;不要为了所谓的爱情,让情感变成一种煎熬,你奢望的越多,它回馈你的可能越少;不要为了所谓的爱情,宁愿受伤也不回头,熄灭的火焰已经无法燃烧,最终只能用你的血与泪,慢慢地融解当初所有的痛”薛峰继续说。
安平怔怔地看着薛峰,薛峰又说:“有句话说得好,爱情就像两个拉着橡皮筋的人,受伤的总是不愿意放手的那一个,你个傻蛋,想明白点好不好?你看看你现在这个熊样子,还是个男人吗?还是昔日那洒月兑豪放的安平吗?我看你现在,就是一个窝囊废!你这样子,最让我瞧不起,多大个鸟事,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为了一个不爱你了在你最困难的时候离你而去的女人,值得这么失魂落魄吗?兔崽子,你给我振作起来,你早就该死心了,还抱他妈的什么侥幸心理”
说完,薛峰重重地拍了安平的肩膀一下。
安平的身体一颤,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薛峰。
“这么看着我干嘛?说话,别一个屁不放!”薛峰被安平看的神情有些发毛。
安平突然就止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狂笑不止,在房间里那忧伤而窒息的空气中,那笑声里充满了凄凉和悲酸
从星巴克出来,安平和薛峰找了一家酒馆,要了几个菜,薛峰不喝酒,安平要了一瓶二锅头,独自喝了个一干二净。
借酒浇愁愁更愁,没有醉,却越喝心里越郁闷。
快吃饭时,安平接到了朱军的电话,让安平陪他去酒吧玩,于是安平和薛峰告别,回到酒店,和朱军一起到了开元大酒店的酒吧里。
朱军要安平陪他喝芝华士,安平没有拒绝,毫不客气地和朱军碰杯。
朱军要了两个小姑娘,分给安平一个,安平没有拒绝,和坐台小姐相依相偎着喝起来。
看着安平今晚的表现,朱军带着一丝意外的表情。
一直玩到12点,朱军带着两个小姑娘回房间,让安平一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