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的办公室锁着门,问了一下隔壁,原来乌兰跟随柳婷到外地考察,走了2天了,不知何时归。
安平不由有些失落,转身下楼出了发行公司,在夜幕下的人行道上怅怅而走,边琢磨着是否给乌兰留下一封信来个不辞而别。
其实想想这样也好,免得乌兰听说安平要走再给自己还钱,还会哭哭啼啼地伤心一阵子。
安平最受不了的就是离别的纠葛缠绵,伤离别啊。
叹了口气,心里涌起一阵眷恋,不知是为了乌兰还是柳婷
不知不觉拐进了一条车辆和行人稀少没有路灯的狭窄街道,打算抄近路回宿舍。
正在这时,传来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似乎正冲自己而来。
还没来得及回头,突然后脑勺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重重一击,瞬间就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醒过来,脑袋后面阵阵剧痛,夜色已经全黑了。
安平习惯性地一模上衣口袋,坏了,刚发的那2万块钱不见了!!
马尔戈壁,老子被打劫了!连劫匪长什么样都没看到!
安平跌跌撞撞爬起来,扶着墙站住,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摩托党劫匪早已经不见了踪影。模模后脑勺,没出血,看来这劫匪是没打算要自己的命,棒下留情了。
操——打劫专拣老子这样的旧毡帽朋友,怎么不去打劫那些开奔驰宝马的啊!这可是老子辛辛苦苦一个月的心血,是准备用来赶路生活的全部资本。安平心里诅咒着,勉强支撑着往回走,同时又觉得奇怪,这狗日的摩托党怎么知道自己身上正好有巨款的,难道能掐会算?
安平立刻去了就近的派出所报案,值班民警做了详细笔录,又去看了下现场,然后就往他回去,说有消息会通知。
好不容易回到宿舍,安平一下子趴到床上,后脑勺依然疼痛难忍,突然又想,别把自己打成脑震荡了,于是伸出两个指头数了数,是贰,稍微放心了。
关于此次被打劫之事,当时安平并没有多想,只是认为自己倒霉运气不好。
安平在床上昏昏沉沉悲凉地躺了一夜,第二天才感觉好一点。
脑子清醒了,安平坐在床上开始思考下一步的出路,钱没了,没钱寸步难行,走不动了!必须要再找活干快速赚钱。
发行站已经辞职,不能再回去了,那里可不是自己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那么,安平该去哪里?
依照安平一直的性格,此时,他是不会吃回头草的。
但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反复考虑了许久,最终做出一个出乎自己意料的决定:去乌兰那里干!
安平给自己的理由是:一来熟悉这方面的业务,能抓紧利用自身优势赚钱;二来正好也扶持乌兰,扶上马送一程,稳固乌兰的地位;三来安平没有敢往下想,他怕惊扰了自己那颗骚动的心。
三天后,安平休息恢复地差不多了,乌兰也回来了。
安平出现在乌兰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