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四弟一定身陷险境,走,我们快寻着这些印记去找四弟,希望还有一线生机!”察合台当机立断。
“好!”术赤也立即回应。
“驾!”察合台扬起鞭,向着印记的方向寻去。
术赤的马跟在后面,和察合台之间的距离渐渐拉开。
“啊!”凄厉的惨叫声从不远处传来。
“四弟!”察合台听到惨叫,大声的唤着,但却没有回应。
寻着声音的源头,察合台急急的向前策马狂奔,术赤的马也加快了步子。
“那会是恒毅的叫声吗?”叶雨桐听到那声惨叫,心上更加的担忧,她急切的看着李子翰。
“但愿还来得及!”李子翰声音一沉,快马加鞭的往前赶去。
察合台第一个赶到,他当即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拖雷已经一动不动的倒在血泊中,周围十多只狼正将他团团围住,开始一块块嘶扯着他的躯体。
“四弟!”察合台脸色攸的一变,纵声跳下马来,提着钢刀便冲了上去。
七八只狼见有新的猎物,放弃了地上的拖雷,向他张牙舞瓜的扑了过来。
“你们这些恶狼!”察合台怒吼着,左斩右劈,其中两只恶狼身上立即鲜血四溅,倒了下去。
另外几只嗷嗷的叫着,更加凶狠的向他扑去。
察合台奋力相抗,却被一只硕大的狼咬住了肩头。
“啊!”察合台吃痛的一声惊呼,“快来帮忙!”他扭头看见术赤正呆在一旁,便大声的吼道。
仿佛被他的喊声惊醒一般,术赤忙不迭的提起刀来助阵,但刀法却略显笨拙,左劈右挡,也仅能自保。
察合台的肩头鲜血淋淋,但他勇猛过人,一边大吼着,一边使出浑身力气,接二连三的又砍了三头恶狼。
似乎是被他的兽性震慑住了,正在嘶咬拖雷的那几只狼停下了动作,怯怯的往后挪去。
“我要杀了你们!”又是一声暴怒的大吼,察合台的双眼几欲射出火焰,他一阵猛冲,又斩杀了两只狼。
最后活下来的狼吓得落荒而逃。
“四弟!”察合台一手捂着血淋淋的肩头,顾不得包扎,扑到地上已经血肉模糊的男子身上。
“四弟,他!”身后的术赤此时也赶上前来,同他一起察看拖雷的情况。
“四弟!你怎么可能会这样?刚才还生龙活虎,短短时间内便成了一团碎肉!”察合台俯身跪倒在尸身旁边,痛哭流涕。
“四弟他竟然这么短命!真是没想到啊。”术赤也一脸戚然。地上那团血肉模糊的躯体已经残缺不全,胸口和四肢的肉也被吃得精光,白白的骨头露在外面,看上去惨不忍睹。
“怎么可能?不,这不是真的!”远远听到察合台和术赤的对话,叶雨桐痛苦的呢喃着,泪水模糊了双眼。
说完,她抓起缰强,拼命的往前冲去。
“不要!”李子翰沉声说道,用力将她拉了下来,将她紧紧抱住。
“让我过去,我要去看恒毅!”叶雨桐泪如雨下,数月前的一别,没想到竟成永诀,她无论如何不会相信他会死!他说过,要带自己离开,他说过要和自己过隐逸山林的生活,再也不理会世间的纷争。
“桐儿,不要怪我!”李子翰说完,手刀往她后颈一砍,她便软软的倒在了李子翰的怀里。
这种情况下,她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她上前去只有暴露自己,于事无补。
李子翰将昏迷过去的叶雨桐安放在马鞍上,远远的观察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啪!啪!啪!”三声有力的拍击打断了察合台和术赤的哭泣。
术赤首先抬起头来,却被面前的人吓得失去了颜色。
“四……四弟,你……你怎么?”他说话有点语无伦次。
“我……怎么了?”拖雷嘴角扯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有些不屑。
“你不是死了吗?”察合台也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他看了看面前站立之人,又看了看地上那团肉。
“我要是死了,可怎么能看到两位哥哥对我拖雷如此真情真意?”拖雷的笑意更加的深刻。
“那他是谁?”察合台有些不解的指着地上问道。
“他不过是个冒牌货,没想到今日狞猎,竟会这么巧,遇上他被狼群攻击,又这么巧,让拖雷看到两位哥哥为拖雷奋不顾身,真让拖雷感动不已!”拖雷的眼神中有一抹神秘莫测的光芒。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刚才你被狼群吃掉了。”察合台用衣袖将脸上的凌乱轻轻的一抹。
“二哥,你的肩头受伤了,拖雷这儿有金创药。”拖雷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细瓷瓶,打开瓶塞,将里面的白色粉状药末倒在察合台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