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了!”回头望着拖雷的身影化成一个黑点,李子翰轻轻的说道。
“这是他应得的!”叶雨桐的眼神空洞,声音冷得令人心寒。
“桐儿,你也算对宣宁公主有个交代了,不要再对她的死耿耿于怀了。”李子翰不无担忧的望着叶雨桐的无神的眸子,那里曾经是那样的清澈而无瑕。
话音一落,两滴清泪从她那两弘寒潭中无声的滑落。自己应该高兴的,不是吗?为何心里却依然如此的难过?
“桐儿!”无比怜惜的,李子翰将她娇弱不堪的身躯包揽入怀,想用自己的体温为她驱寒,但她心里的寒意,能驱走吗?
叶雨桐顺从的将头贴在李子翰的肩头,眼泪更加汹涌的落在李子翰的肩上,将他的白衫点点润透。
稍后的日子,看似风平浪静,拖雷已经失势,而察合台与术赤的争斗却日渐激烈起来。
拖雷求见过成吉思汗几次,都被拒绝。
“父皇,你终于…….肯见拖雷了!”时隔数月第一次见到求见成功的拖雷掩饰不住激动的心情。
“有什么事快说,本皇身体有些不舒服。”成吉思汗双眼轻轻的合着,不看拖雷一眼。今天要不是和答安劝自己见拖雷一面,自己是无论如何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
拖雷用哀求的眼神望着和答安那苍老而慈祥的脸。父皇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今天自己来此还有什么意义?
“皇上,他既然已经来了,您不如听听他怎么说吧。毕竟他也是你与大妃的儿子啊!”和答安温柔的声音似乎带着一股魔力。曾是骨肉相连的亲生父子,如今形同陌路,和答安很是为成吉思汗担忧。自已同成吉思汗相知了数十年,虽然名为他的婢女,其实是互为知已,他此刻有多痛心,自己是知道的。
“好吧…….你起来说话。”成吉思汗睁开双眼,声音有些苍老无力。他今天竟然托和答安搓合相见,看来着实是用心良苦的。
和答安脸上露出平和的笑容,“四皇子殿下,快起来吧。”她上前去扶起拖雷,一如既往的慈爱。
“谢父皇。”拖雷感激不已的望着和答安。
“父皇,拖雷知道上次参毒之事令父皇对儿臣心生嫌隙。但儿臣真是冤枉的,儿臣今天来,便是要让父皇知道真相!”拖雷说道。
“上次的事本皇不想再有人提起。”成吉思汗眼中流露出嫌恶的光。看来他还是想为自己开月兑!
“父皇,我已经知道是谁下的毒了,请父皇听拖雷说完。”拖雷急切不已的请求着,今天这个机会来之不易,自己无论如何要把事情说清楚。
成吉思汗沉默着。
“在送父皇参王的前夜,拖雷的帐中曾经来过一个不速之客,那毒一定是她下的。”在经过很长时间的苦苦思索后,拖雷终于对参毒之事有了头绪。那参王自己向来贴身保存,只有那夜,才有可能被人动了手脚。
“你是说有人到你的帐中,在参中下毒?”成吉思汗眉头有些微皱。
“是的,父皇。”
“什么人有这个本事,能进入你四皇子的帐中行事?”成吉思汗的目光中有明显的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