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敏走走停停,一个老者引起了她的注意。舒榒駑襻
他一身的破衣烂衫,披头散发,胡子拉茬,摊了块破布堆了一堆的破铜烂铁,裹着一块脏兮兮的毛毯,靠在墙角打瞌睡。
走近了,一股浓烈的酸臭之气扑鼻而来,也不晓得几个月没洗过澡了!
萧敏蹲下去,在那堆破烂里扒拉几下,抽出一把长剑。
紫铜包金的剑鞘,剑身又细又长,乌漆抹黑的看不出半点锋芒,拿在手中惦了惦,柔韧性极好,手柄也刚刚好,握在手里有种温润和顺之感。
“大爷,这剑多少钱?”萧敏很满意。
老头哼了哼,竖起一根手指。
“一百两?”萧敏说着,从兜里模出一张银票。
“一千。”
“好。”萧敏二话不说,掏银子。
“姑娘,”边上有好心人劝道:“往前五十米,就是武器一条街,刀枪剑戟样样都有,一千两银子,尽可随便挑了!”
“就是,一把破铁,最多十两银子,居然敢要偷一千两?他怎么不去抢?”
萧敏笑了笑,也不争辩,把银票递过去。
怪老头睁开混浊的眼睛,看一眼银票,慢吞吞地补了二字:“黄金。”
“咝~”吸气声此起彼伏。
“疯了,这老头疯了!”
萧敏眉一挑:“你别得寸进尺?”
怪老头打了呵欠,懒洋洋地闭上了眼睛,一副我就是这个价,你爱买不买的拽样。
萧敏再次掂了掂这把长剑,一咬牙:“我买。”
有钱难买心头好,她就看中这把剑了,况且银子现在对她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小天在空间里吱吱乱叫:“你疯了!有钱也不是这样花的!”
老头倏地睁开眼,上下打量她一眼:“再加一瓶天级生命药剂。”
萧敏狠狠瞪他。
“没有是吧?”老头得意之极:“一边去,别耽误我睡觉。”
疯子,这绝对是个疯子!
你说,有你这种卖东西的嘛,好象巴不得卖不出去似的?
萧敏被激起了脾气,一声不吭摔给他一瓶天级生命药剂:“老子今天还要定了这把剑!”
抓起那把剑反手插在背后,分开看热闹的人群,大步离去。
现场一片寂静。
不敢相信,不敢相信!
天级的生命药剂呀,那是个什么概念?
搜遍整条商业街,绝对找不到第二瓶,有价无货的东东,竟然拿来换一枝生了锈的破剑?
天理何在,天理何呀?
所有人不停地擦眼睛,一定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白痴也不能白痴到这种程度!
更绝的是,那明明占了天大的便宜的老头,愣了一会后,忽地两腿一伸,号陶大哭起来:“我的裁冰神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