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商兵要喝酒,我琢磨着反正也给班主任请了假了,喝就喝吧,不怕!一共要了四瓶白的,一边吃菜喝酒一边聊天.:
我问商兵义帮的情况咋样了,他摇摇头,说:“在洪城,基本上是没咱们义帮的势力,在我们这职高,根本发展不起来,在三泉还好,现在最团结的一股,就是上官乡中姜成的那一股,我们二中的那帮人,也不成气候了,人都散了!”
“我这也一样,毕竟不是咱的地盘啊,对了,昨天见了王姐和那个打你哥的棉衣男人了!”我突然想起了这件事,赶紧说。
“啥?你见那男的了?在哪?”商兵立马紧张了起来。
“在我们学校啊,没有手机,不然就给你打电话了,不过今天早上我们学校就传遍了,昨晚上有人被捅了三刀,头上还被打出来个窟窿,我估计着是那个棉衣男人打的!”
“那人太狠了,上次打商兵他哥的时候,那架势”周江的话还没说完,商兵就转过脸盯着他,吓得周江赶紧不吭气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事我得跟我哥说一声,他都记恨好长时间了,一直托人找关系,找这人的下落,就是找不出来,你能给想办法整出他的名来吗,或者名号也行,看看是混哪的!”商兵说着,倒了半杯酒,一口就干了!
“行,我在学校给你问问,不过你别抱太多希望啊,我现在混得也菜菜的,在学校也没认识的人!”我笑着说。
“唉,想想咱兄弟几个当初在上官乡中那股子威风劲,现在一去不复返了啊!”牛壮叹了口气,把我们杯子里的酒都满上,说:“来,啥也不说了,先干了这杯!”
我端起酒杯,和他们各碰了一下,憋着气一口干了,嗓子也火辣辣的烧得不行,我问牛壮他家里的情况咋样了,牛壮说不咋样,烦心事一堆,我说我也是,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去哪挣点钱!
后来商兵说过一段时间再看,反正在洪城职高也不学习,再混一段看看,要是不行了,就打道回府,回三泉混去,等混出名堂来了,再来。
牛壮和周江两个人的意见和商兵差不多,都是这个意思。
而我因为现在是个重点高中,考虑到我妈那里的情况,只能先老实呆着了,商兵他们也理解我,说不打紧,兄弟四个能有一个高材生,也挺不赖的,还说以后就算是混,也需要一个有文化的混混,算算账收收钱啥的,我再合适不过了。
我骂了他一句,说算账收钱的事交给周江干就行,反正他也打不了架,这下,周江倒是挺乐意的,说:“这主意不错,我来给你们管钱!”
商兵拍了他脑瓜子一下,说要是周江收钱,兄弟们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后来我们哥几个一直聊了一个多小时,每个人都是喝的醉醺醺的,各自吹着牛皮就出了饭馆,本来说是去找个旅馆睡一觉的,没料到刚过了ktv的时候,突然听见前面有女人叫喊着,好像是受到骚扰了。
我一听这声音,身子一震,这不是我美术老师的声音吗?再仔细一看,还真是,在远处的路口处,有几个身影,拉拉扯扯的纠缠不清,我说了声快去看看,就和他们三个晃晃悠悠的跑了过去。
果然,在那个路口,有两个胖男的揪着我美术老师的包拉拉扯扯的,一脸的坏笑,嘴里还说着不要脸的话,看样子那两也是喝多了!
“高飞!高飞!”美术老师也看见我了,慌张的喊着我名字!我骂了一句,就冲了过去,一脚就踹在那男的肚子上了,不知道是因为他肚子的弹性太大,还是我没站稳,反弹回来的力,直接就把我给推倒在地了,惹得商兵他们在后面一下就笑了!
“笑球了?还不上!”我一边从地上往起来爬,一边骂,让我没料到的是,那个被我踹了的男的,还没趁我爬起来,过来一脚又给我踹倒了!
我这才赶紧爬起来,冲上去就要用拳头砸他,就在这时候,眼前头一道光一闪,就觉得我胸口一疼!暗道遭了,我让人捅了!
可能是喝醉了的原因,被他捅了一刀,我还觉得跟没什么事一样,低头看了一眼,衣服上有一片黑,那正是血染的,只不过在黑夜里看不出来是红色的,而是黑色的。
“草!”商兵和牛壮见我被捅,也疯了一样就冲上来,那人就赶紧乱挥着手里的刀,同时和另一个人开始往后退,美术老师也吓得叫了起来,过来赶紧扶住我,声音颤抖的问我要紧不,快去医院看看!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可就是这一句话出来,才立马觉得胸口疼得厉害,连呼吸起来也疼,赶紧就憋住气,用手捂着胸口,小声说了句:“疼!”
美术老师慌张得在原地直跺脚,旁边的那个女的赶紧说送医院,送医院!她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就让那女的去拦出租车,然后扶着我,让我先坐到地上,没多久,商兵他们就过来了,他试着拿开我的手,掀开我的衣服,看了一眼说:“没事,别怕啊,口子不大!”
我一听商兵说别怕那两字,就想反驳他一句谁怕了,可一张嘴,胸口就疼得厉害,便作罢了,暂时不跟他计较。
后来美术老师就拦了辆出租车,她和商兵带着我去了医院,其他的三个人就让他们先回了。
去了医院后,医生说没啥事,就是太险了,伤口离着心脏就三厘米,还好我运气好,那人捅我的时候是竖着捅的,被肋骨卡主了,而且明显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只是捅开了个小口子,她给我包扎完了后说修养几天就好!
这下,我才放下心,然后跟商兵说这事不能让乔娜知道,也告诉美术老师,千万别跟班主任和我家里人说。
美术老师说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告诉啊,我说千万不能告,家里事情比较多,正乱着呢,不能再让我妈他们操心了,她想了想,说那成,班主任那里她在想办法给我请两天假。
之后医生就问我,要不要住院休息几天,要的话得去登记住院手续,如果不需要的话,开点药,现在也能走,没什么大碍的!
我说不用了,可以走!
出了医院后,商兵说他去宾馆租个房子,先去里面住几天,别去学校了,我说那也成,倒是美术老师觉得过意不去,说我这是因为她成了这幅样子,害的我课没法上,还要去宾馆,再说去了没人照顾咋办?
商兵说他也不上课了,陪着我,美术老师还是不放心,说要不就去她那住两天,反正她也是自己租的房子,就一个人住。
商兵说这样不太好吧,美术老师说都啥时候了,不用多说了,就去她那先呆两天,正好空着一间房子呢!
我也推辞了几句,见推辞不了,便说那就先这样吧,不过班主任那里,一定得给我好好说说,她说放心吧,交给她了。
后来美术老师就让商兵先回了,又打了个车,带着我去了她租的那个地方,在离着学校不远的一个叫花园小区里。
她租的那个房子是三楼,两室一厅,客厅的面积不大,屋子里到处挂着画,其中墙上的一幅**的女人画像,最引人注目,画里的女人是靠在墙上的,脸朝着斜上方看去,浑圆的两团胸就挂在胸口,两腿是微微交叉着的,私密处是用潦草的几笔黑线条掠过的,虽然没仔细画,但这样也无疑增添了一丝神秘感与野性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