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蒋欣遥想要把萧梨落推进海中的时候,展少昂突然走了出来。舒骺豞匫她咬牙,没有想到错过了绝好时机。懊恼的盯着缓缓走来的男人,她不顾萧梨落的错愕,用力的扑进了展少昂的怀中,“少昂,你怎么出来了?”
展少昂看她一眼,刚想开口的时候,却听见蒋欣遥低声道,“你也不想落落陷入痛苦的绝望吧?那就听我的。”
他的话吞咽到了月复中,看着萧梨落哭红的双眼强忍着心痛,“天这么冷,怎么不多加件衣服?”他麻木的环上蒋欣遥的腰际。
“没关系,我没有那么脆弱。”蒋欣遥黏在他怀中,像个幸福的小女人。
“你呀,总是这么不听话。”展少昂宠溺的看她,眼中似乎没有萧梨落的存在彗。
萧梨落知道自己没有责备展少昂的权利,毕竟他是个男人,他需要一个完整的家,而这一切是她这个做妹妹的所不能给予的。只是这一切的转变太快,让她措不及防。
“落念刚刚醒了,你进去看看他。”展少昂温柔开口,换来蒋欣遥顺从的点头。
萧梨落怔怔的盯着他,看着他望着蒋欣遥背影的那抹柔光。曾经,那样专注的温柔是属于她的,可现在她已经没有资格拥有了。抿唇,她的眼泪滑落粟。
“欣遥姐很爱你。”她隐忍着心酸开口。
“是啊!之前是我辜负了她,在她有生之年我想要好好呵护她。”展少昂走到萧梨落面前,“落落,我们之间的一切都该结束了。回到月先生身边,好好地过你的日子,我会祝福你的。”
“已经这样迫不及待推开我了吗?”她泪眼婆娑。
“我是个男人,有些东西是没有办法回避的。”其实,他更想告诉她,他可以为了她不在乎肉/体的需求,他可以跟她这样永远保持柏拉图式的爱情。但是,他不能那么自私,落落还有大好的年华要过,他不能让她为了自己这样将所有的青春蹉跎掉。
萧梨落笑笑,眼泪成串成串的滚落。她垂眸,控制不住自己的嫉妒。这样的萧梨落看在展少昂眼中揪痛了心,他多想抱着她,告诉她他有多爱她;多想告诉她,这辈子他唯一爱上的女人只有她。可是他不能,只能看着她绝望的哭泣。
“少昂,你爱我吗?”萧梨落问他,只要他的答案是肯定的,她愿意为他罔顾人伦。
“当然,你是我的妹妹,我唯一心爱的妹妹。”他笑的疏离,不远不近的跟她对望。
“不是这样的爱,我要你作为一个男人爱我。”她苦苦挣扎。
“落落,欣遥是我的妻子,之前我已经对不起她了,难道你希望我为了一段世人所不齿的爱恋,连她生命的最后一段路都还让她背负痛苦吗?”微顿,他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温和的模样一如慈爱的哥哥,“别浪费时间了,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我将用尽余生来思念欣遥,有些事情你要学会释怀。”
萧梨落难以置信的看着风轻云淡的展少昂,她不断后退,用力捂住嘴巴眼底尽是悲愤,“所以,你发现了,你爱的人是欣遥姐,而我不过是你任意玩弄的女人中的一个。”他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让她痛不欲生?
蒋欣遥去而复返,刚好听到这里。于是她微微叹了口气道,“少昂之前就有很多女人,不然你以为他身上总是带着各种香水的味道是为了什么?他有你,也有别的女人,当他对你没有感觉的时候,你再留恋也没有用。”
蒋欣遥知道展少昂在瞪她,但是她不理会继续道,“你不过是他玩弄的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展少昂握紧了拳头,想要厉声斥责她,但是在看见萧梨落那副绝望的模样时,还是强忍了下来。如果这样可以让她死心,他宁愿背负这样的罪责。深吸一口气,他转头对蒋欣遥笑的温柔,“不是去看落念,怎么出来了?”
蒋欣遥不动声色的瞥过萧梨落眸中的泪水,娇滴滴的开口,“风大,我拿了件外套给你。”
萧梨落咬紧下唇,默默地转身离开了。在她没有看见的地方,展少昂眸中满是凄伤。他是希望落落不要爱他了,可是他不希望的是她这般伤心绝望。
终究,展少昂是没有压下心头的怜惜,快步追了过去,轻轻扯住她的胳膊。压抑着想要拥她入怀的冲动,他咬牙道,“我很抱歉。”
萧梨落垂眸,嘴角漾着苦涩。她轻轻挣月兑开他的钳制,低声呢喃道,“你不用跟我道歉,是我太痴心妄想了。”她茫然的看向大海,心在瞬间碎成片片。
“你别多想,少昂之所以跟你道歉,是因为想要用安安的血来救落念……”
蒋欣遥的话让萧梨落一阵错愕,她震惊的盯着展少昂,脊背一股凉意传来。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喘息都变得急促。她张张口想要说话,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卡住一般,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落落,不是的,你别听欣遥瞎说。”展少昂想要解释,却被萧梨落脸上的绝望震撼了,“落落……”她伸手,被她躲开。
“少昂,别骗落落了。她已经很伤心了,落落,你就行行好,救救落念吧。”蒋欣遥哀求,却更加让萧梨落相信了展少昂的居心不轨。
“闭嘴!”展少昂嘶吼,却看见蒋欣遥脸上阴谋得逞的笑意。他用力握住萧梨落的胳膊,剧烈摇晃,“落落,你别听她的,我不会伤害你跟安安的,相信我。”
萧梨落冷笑,眼泪簌簌滑落,“展少昂,你真的爱过我吗?是不是那次你想要跟一起死去都是拿来演戏的?”她哽咽,步步后退,“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安安也是你的儿子啊。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么狠心欺骗我……”
“落落,难道你不相信我吗?如果我想要害安安,就不会千方百计推开你了。我只是希望你能够过的幸福,为了你跟安安我可以牺牲一切,我又怎么会害安安啊?”
展少昂的解释听在萧梨落耳中是那么苍白,她盯着他的,一双美眸宛如夭折的花朵,“那你告诉我,那天你口中的毒药明明都已经被咬破了,为什么我们还活着?!”
他低声覆在她耳边说,他会选择让蒋欣遥活下去,愿意陪她在黄泉路上作伴。她信了,于是任由毒药侵袭彼此。可是,那么烈性的毒药,为什么时候他们能够平安无事的站在这里。她怀疑了,也许一切都是作戏,也许他只是为了取信她,想要她儿子的命。
安安有生死劫,因为蒋欣遥的孩子。月隐者的话再度回荡在她耳中,她真的没有办法相信展少昂的动机。她失去了常人的判断能力,怀疑侵袭了她的神经。
“是月先生救了我们,所以我们活了下来。落落,你冷静的想想,如果我真的想要用安安救落念,我会不让你带着安安吗?我会千方百计的想要推离你吗?落落,别这样,相信我。”展少昂苦苦哀求。
萧梨落盯着他诚挚担忧的眼眸,一时间思绪纷乱。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展少昂跟蒋欣遥有个生病的孩子,只有她的安安才能够救他。她死死的揪着自己的头发,整个身体紧紧地靠在护栏上。
她宛如绝望受伤的动物,尤其当蒋欣遥冷笑着开口道,“少昂,别再骗落落了。我宁愿苦苦求她,也不要你利用这种方式让她心甘情愿付出。你这是在伤害她的感情啊,我已经对不起萧敬饶了,别再为了我们的孩子,再对不起落落……”
“闭嘴!蒋欣遥,你再对说一句话,别怪我不客气了。”展少昂冷眸微眯,不悦的嘶吼。
“少昂,我是认真的,我不要你为了落念伤害落落。”
“够了!你……”说着,展少昂的手掐上了蒋欣遥的脖颈,“我让你闭嘴!”看着萧梨落眸中的灰暗,他挫败的低吼,“落落,她在挑拨我们,你不要相信。”
萧梨落一时间分不清谁说的话是真的,谁的话又是假的,她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心情太乱说不出那股闷在胸口的伤感。
就在三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游轮因为一股巨大的浪/潮猛然摇晃了几下。蒋欣遥趁势蜷缩在了展少昂的怀中,萧梨落踉跄几步跌坐在了地上,狼狈的看着相亲相爱的两人。
展少昂想要推开蒋欣遥,可是她抱得太紧,而且游轮又是一阵剧烈的摇晃。风浪突然剧烈的袭来,游轮摇晃不止。就在萧梨落才刚站起身来的时候,一个浪大了过来湿透了她的身子。蓦地,游轮像是撞到了什么,发出剧烈的声响。
萧梨落心下一惊,渴求的看向展少昂,她此刻多么希望他可以走过来,将她抱在怀中。然,他没有,而是紧紧环着蒋欣遥的腰际,像是害怕她受到半点伤害。
船身又摇摇晃晃的抖了几下,像是随时有沉底的危险。她紧紧扶着护栏,眼看着眼前的滔天巨浪被吓得目瞪口呆。展少昂撕扯着蒋欣遥的胳膊,他想要上前去护着萧梨落,可是蒋欣遥死死抱着他不放。
她低声哽咽:“少昂,我的脚好痛,别放开我。”
“够了!欣遥,你别闹,落落现在有危险。”展少昂用力去扳她紧扣的手指,可是蒋欣遥却死抓着不放手,整个身子匍匐在展少昂的身上。
展少昂张张嘴,想要提醒萧梨落小心,却一个不注意被蒋欣遥吻上了唇。她吸附着他的舌尖,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
萧梨落错愕的瞪着眼前激吻的两人,刚刚的惊慌失措瞬间被心痛取代。海浪一波又一波的拍打过来,她像是麻木了一般怔怔的站在原地。她扶着护栏的手渐渐的松开了,如果活着要承受这样的心痛,倒不如死了干净。
泪如雨下,她所有的幻想都破灭了。蒋欣遥还在激吻着展少昂,因为船舷动荡的关系,展少昂不敢太用力推开她,深怕一个不注意会让她被海浪吞没。可就是他这样的畏首畏尾,让萧梨落深信他爱的人是蒋欣遥,深信在危难时刻他想要同生共死的人是蒋欣遥。
什么都不必证明,眼前的一切都给了她最好的答案。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在下一波海浪侵袭的时候,放开了双手。她凝望着展少昂跟蒋欣遥的眼神很平静,她已经没有没有力气再活下去了,海水侵入了口腔,在展少昂跟蒋欣遥还在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她娇小身子就这样被卷入了狂风巨浪中。
“不!!!”展少昂用力推开了蒋欣遥,狂吼的惊天动地。紧接着,他就要跳下海去,却被蒋欣遥从身后用力了,“不要!少昂,我求求你,不要下去。”
展少昂用力甩开她,一双怒红的眸子愤恨的盯着她,“我警告你,你最好祈祷落落没事,否则我决不饶你!”说着,他就要跳海,却被爬起身来的蒋欣遥再度抱住,“我不准下去!落落已经没命了,你下去送死吗?我不准!你是我的,你还有我,有落念……”
风浪席卷而来,展少昂再也顾不得蒋欣遥的生死,他一脚踹开她,一张脸写满了愤恨,“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会爱上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落落死,我亡;落落生,我活。蒋欣遥,从现在开始,我们一刀两断!”
说着,他毫不犹豫的跳进了海中,厉声嘶吼,“落落……落落……你在哪儿……落落……”他扯着嗓子呼唤,可是巨浪滔天里没有半点回应。
他激狂的在海里找寻着萧梨落的身影,焦灼的担心着萧梨落会不会遇到不测。这样的忧心让她的脸色变得异常难堪,恐惧的盯着海面泛起的波涛。他绝对不允许他心爱的女人就这样消失!
“落落……萧梨落!你给我说话,说话啊!萧梨落,你有没有听见我的声音……落落,落落,我爱你,别丢下我一个人……落落……”他扯开嗓子,竭斯底里的呼号,可是广阔无垠的海面却没有她的半点身影。
当海浪再次侵袭,他顾不得自己的安慰,纵身跃入海底的深处,将海浪撞出破碎的浪花。强大的水压侵袭着他,他不断的向下游去。海底越来越黑,他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可是他执着着不肯放弃。哪怕有一丁点的希望,他都绝对不让落落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恐惧害怕。
当他的力气用尽,当他紧绷的神经濒临崩溃,可是他仍旧没有找到萧梨落半点痕迹。他屏气凝神,随着天色越来越深,萧梨落的影子依旧遍寻不见。他的期许慢慢变成了担忧,他知道萧梨落此刻早已是凶多吉少。
一抹绝望的情绪瞬间侵袭了他的身子,眼泪混合着海水,他第一次这样痛恨曾经这片让他深爱的海水。缓缓地放开四肢,如果深海尽头,他的落落会害怕会恐惧,他情愿就这样被一波又一波的巨浪侵袭:落落,等我。
海水怒吼着钻进了他的口中,鼻腔,他任由疯狂的海浪拍打这他,侵袭着他的四肢百骸。他的身体不断下沉,四周的早已是一片黑暗:落落,我们终于摆月兑了世事束缚。等我……
当海水围绕着他,他的生命正在不断消失。然,他没有感受到丝毫痛苦,嘴角反而扬起了一抹笑意。
五年后。
在这座城市的某家酒吧里,一个穿着清凉的钢管女郎,随着激狂音乐的节拍狂野的舞动着。台下掌声和尖叫声不绝于耳,一波又一波的观众涌动,大多是奔着“野百合”的名字前来的:这个城市里最红的钢管女郎。
她的勾腿回眸瞬间,台下此起彼伏的口哨声不断,她的表演出神入化,勾魂动魄,她的身体恍若水蛇,灵巧的盘旋在钢管上。她诱人、妩媚,曼妙、勾魂,她的美带着清冷,遗世**的淡漠。
音乐结束,台下依旧热火朝天。她清冷回眸,引来阵阵欢呼。她的舞步带着强烈的节奏感,随着狂烈的音乐她跳动着妖娆的舞魂。她在特定的时间出现在不同的酒吧舞厅,只要有人肯出得起价格,她一个晚上可以包下十个八个场子。
不少经纪人来找过她,说是希望她可以接受包装,保证让她大红大紫;也有不少有钱老板过来,愿意包养她,只要她肯答应,他们愿意出天价只求她回眸青睐。然,她拒绝了,即便她身上因为跳舞,青青紫紫的伤痕从未消退,但是她也同样不愿意去做出卖自己的事情。
她拼命赚钱,但仿佛她的钱永远都不够用。她不在乎名气,不在乎名声,她是个没有人能够了解的谜团。
“野百合,这是你的钟点费。”酒吧老板将工资交给她。她点头收下,耳边传来三年不曾间断的问话,“明天还会来吧?”
这三年,她不签约,不出示自己的任何证件。只有价格满意,她才会答应出场,这也是三年来酒吧老板担心留不住她的原因。但事实上,她却从来没有缺席过一次。
野百合点点头,嘴角飘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她笑的清冷,明明是一张可爱的小脸,可是眉宇间却总带着淡淡的忧伤。没有人了解她的过去,她三年如一日的孤单寂寥。
缓缓地走出酒吧,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雪。看着白茫茫的前方,落寞染上了眼角。蓦地,她的鼻腔一酸,眼泪险险滑落下来。她赶紧揉揉眼睛,没有让泪水涌出。已经多久了,她没有真正哭过,因为她时时都在提醒自己:没有任何人值得她流泪。
浓厚的眼妆掩去了她的苍白,在她开门进入房间的刹那间,一抹清幽的影子出现了,“今天回来晚了。”
她点点头,木讷开口,“下雪了,路不好走。”将围巾刮好,她搓搓双手走进了客厅。
“三年了,还是不肯见他吗?”男人笑的宠溺,对待女人像是对待自家亲爱的小妹一般。可是这个妹妹自从三年前被他从海里救起来以后,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清冷的模样。
“月,我跟他早在三年前就已经结束了。”她的话没有半分怒气,口吻淡漠的让人无奈。
月隐者微微叹了口气,盯着她波澜不兴的小脸道,“当初只是误会,在你掉下游轮的瞬间,他也跳了下去,想要跟你……”
“我不想再提这件事情了。”萧梨落看了月隐者一眼,清灵中染上几抹愁绪。就算当初只是误会,就算那个男人想要跟她生死相依。但是让她不能原谅的是,她竟然他竟然还想着用自己儿子的命去救蒋欣遥的儿子。
她恨他,恨到咬牙切齿,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去原谅他的。犹记得,那个夏日的午后,她因为想他,曾偷偷跑去看他,可是却无意中听见他说要用安安的骨髓去救蒋欣遥的孩子。于是,她跑开了,发誓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原谅那个狠心的男人。
月隐者轻轻叹了口气,一张温和的俊颜轻惹愁绪。他的心思依旧是难猜的,深邃的眼底似乎总有让人捉模不透的意蕴。
“我要离开了,可能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他笑着开口,像是放下了什么,有着释然,又有几分落寞。
萧梨落的身子一僵,喝水的手微顿,抬眸正对上月隐者沉静的脸庞,“为什么?”
月隐者站在窗前,盯着窗外白茫茫的大雪。一双白皙纤长的手指无意识的玩弄着自己的银发,“夜隐的情劫是该结束了,而我……”他看了萧梨落一眼,眼神中有着说不出的柔情和优雅,“对你也放下了。”
萧梨落笑笑,眸中有着毫不掩饰的依恋。这三年,一直都是月隐者陪在她身边,他早已成了她生命中的一部分。即便不是爱情,也是有着浓烈依恋的亲情。
“不可以再留些日子吗?”她问。
“总是要走的。”他转身轻抚着萧梨落柔软的头发,平淡温雅中带着浓浓的伤感,“落落,这个世界上不是眼见的都是真的,也不是耳听的都是实的。用心去感受,别一味去否认。”
萧梨落盯着他完美的俊颜,似乎想要找到些许端倪,“我累了,真真假假我已经分不清楚了。如果可以,我只是再想见见哥哥,想知道他过的好不好。”
月隐者笑笑,脸上有着神祗般的柔和,“他很好,已经转去投胎了,你是见不到他的。”
萧梨落垂眸:“我度过了生死劫,所以哥哥的束缚也解月兑了吗?”
月隐者赞许的模模她的头:“你哥哥现在很幸福,这一世他命中注定大富大贵。”
“那就好。”沉默了片刻,她又问,“安安的劫难真的过去了吗?”
“恩,你可以放心了。”他执起萧梨落的小手,感觉到上面微微的凉意。偏头,他笑的淡雅,“落落,答应我,别关闭了心门让我担心。”
“好,我一定会找个好男人把自己嫁出去。”她笑着开口。
月隐者不再说话,灼灼的容颜上带着犹如神祗的光晕。他的身上突然涣散出点点柔光,围绕着他一圈一圈的旋转,越来越亮。那亮光带着七彩的色泽柔柔的散开,恍若流星随着月隐者越来越飘渺的身影散去。
落落,你可知你跟展少昂再续的缘分,是我用千年的道行换来的,且珍且珍惜。安安逃月兑的劫难,是我送给你们的贺礼,保重……
月隐者消失了,刚刚流光溢彩的虚幻像是不曾发生一般,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萧梨落颓然的跪在地上,随着月隐者消失,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挖空了一块。之于月隐者,她真的只是浓烈的亲情吗?也许这中间还有太多她说不清楚的复杂情绪……
————————————《鬼少缠爱:女人做我的解药》——————————————
“好,我一定会找个好男人把自己嫁出去。”梦中,萧梨落笑着开口,却让展少昂惊了心,他愤怒的盯着她,用力摇晃,“我不准!我不准!你说我的!”
萧梨落笑的轻蔑,像是报复他一般,“你的落落早就死在了海里,而我永远都不会属于你,你这个狠心的男人。”
“我没有,落落,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求原谅,只要你别离开我……”梦里,他想要用力抱住她,却被她冷冷的闪开的。
“别碰我,你没有资格。”她恶狠狠地开口,“你好像忘了,你是我的亲哥哥,这一辈子我都不可能会再次成为你的女人。”
“不!我不在乎你是谁,我不要做你的哥哥,我们可以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我们一辈子呆在那里。我爱你啊,落落!”
“我不稀罕你的爱,你的爱太残忍。别碰我,滚开!滚开!”
“不稀罕也得稀罕!你这辈子是我的,就算是我的妹妹,也是我的!你谁都别想再嫁!”他冷冷的命令,跟着萧梨落的步伐步步紧逼。
萧梨落抿紧了双唇,转身就要逃跑,却被他一把钳制住,“别想跑,你是我的!”他嘶吼,感觉心痛到要裂开了。道德伦理算什么?难道会比他跟落落的幸福还要重要。他愤怒地握住了萧梨落,根根指节泛白。
他想要贪心的占有她,紧紧地将她抱在怀中,“你是我的,就算是堕落,我也要你。你的娇唇,你的肌肤,你迷人的体香,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我体内的猛兽啃咬着我,分分秒秒都想着你,我要你,不管你究竟是不是我的妹妹!”
他的脸颊磨蹭着她的发丝,不给萧梨落任何逃避的机会。他渴望的唇覆了上去,火热的舌尖探进了她的口腔,他失控的抱着她,密密的细吻不断落在她的身上,“落落,我想你……”
“我是你的妹妹,不要……”
“妹妹又怎样?没有可以阻止我要你的决心。”他发狠的啃咬她,像疯了一般撕扯掉她的衣服,他的眸中满是想念的张狂,“这天地间,我倒要看看谁能够阻止我跟你上/床!”
几乎是在瞬间,萧梨落的衣服扣子散落,一对白皙圆润的丰/盈弹跳出来,他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不断挑/逗着她身体的渴望。
“既然错了,那就错下去吧。我爱你,没有人可以阻止。”他啃咬她的粉女敕,不顾她的哀求,“我要你,我在也控制不住了。”他迷恋的亲吻着她,想念宛如山洪一发不可收拾。
她的长发漾出暧昧的波浪,在他的火热勾逗下不断呻/吟。展少昂放纵着,抬起她的双腿,将自己的火热肆意的挺进了她的体内。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难以形容。他深深地呼了口气,心底有着燎原的热情。
她屈服了,他沉迷了,昂扬的激情中展少昂被一阵电话铃音吵醒。他不记得自己昨晚喝了多少酒,只觉得浑身男人恶心。看看身旁空荡荡的位置,他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
这样的梦,他做了三年,却在每每醒来的时候失望万分。随意的瘫在床上,他不去理会那无止境的手机铃音。有时候,他在想:为什么三年前他没有淹死在海底?这样空洞的活下去究竟有什么意义。
手机的铃声响了又停,停了又响。他转头看了一眼闹钟:早上十点,窗外刺眼的阳光让他一时间有些不适应,“该死的!”他坐起身来,头痛欲裂。
自从萧梨落失踪以后,蒋欣遥不久就离开了人世。临死前,她打电话给他,求他救救落念。为了让她走的不遗憾,他答应利用安安去救落念。只是他永远都不会知道,就是这一通电话被萧梨落听见了,才会让他们错失了许多。
后来,蒋欣遥死了,直到下葬那天他才去看她。这样一个陪伴了他这么多年的女人死去,该怎么形容他的心情?有些落寞,有些空虚,甚至有些心痛,但更多的则是一种解月兑。
他想,如果不是三五不时有人给他带来关于落落的消息,也许他早就跟随着落落死去了。他知道落落活着,知道她很好,他已经很满足了。他原是这样想的,可是随着时间一天天流逝,直至最近他都再没有收到有关落落的消息,他开始觉得恐慌。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定要找到落落;不管他跟落落的关系是怎样,他都下定了决心要永远守护她。只是,他会接受他吗?会接受落念吗?他的目光看向不远处那个正在玩玩具的孩子,一时间有些胸闷。
他并不想接受这个孩子的,可毕竟孩子的身上流着他的血,把他送到孤儿院他于心不忍,只好将他留在身边。虽然家里有保姆,他也很少去碰那个孩子,但是随着落念的长大,越来越黏他,他反而有些无措了。
想来安安也已经这么大了,他跟在落落身边还好吗?有没有被落落照顾的很好,有没有会想着他还有他这么个残忍的爹地?
三年前,落落失踪以后,月隐者带着安安也离开了。他知道他们是去找落落了,也知道这些年传递落落消息给他的就是月隐者。他没有去找落落是因为,他顾念着他们的身份,想来落落已经跟月隐者结了婚,过着幸福的生活了。
只是,最近落落失去了消息,让他越来越担心。于是,他开始找征信社找寻落落,无论如何这一次他都要留在她身边。缓缓地闭上眼睛,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他随手接过,却传来展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
“三年了展少昂,你够了!为了一个女人,你还要颓废到什么时候?”
展少昂冷笑,眼底出现几许寒意,“老头子,落落也是你的孙女,她死了你不伤心吗?”
展老爷子一怔,有些心虚,“人死不能复生,伤心就能活过来吗?”
“老头子,你说实话吧,她跟本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才会这么毫无感觉,是吗?”展少昂说的不屑一顾,然,握着话筒的手指却骤然紧缩。
“……”展老爷子沉默,一股凝重的气息从话筒里传来。须臾之后,他道,“别胡说,不是我们展家的孙女,我会把她葬在展家的墓园吗?”他斥责。
展少昂呼了口气,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不管她是不是,都是我展少昂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微顿,他淡然道,“别再给我相亲了,没有了落落,我谁都不娶。”
“你这个不孝子!你想气死我吗?我警告你……”
不理会展老爷子气到跳脚,他安静地切断了通话。悲伤充斥着他的全身,他的眼神痛苦无比,“落落,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
人一旦放弃了伦/理底线,那结果将是一发不可收拾的。
冷萨斯担心展少昂长期酗酒会对身体造成损害,三年来不曾间断的过来喂食展少昂。一如今天,他盯着床上正在熟睡的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进了厨房了。当展少昂醒来的时候,一盘香飘飘的炒饭端上了桌。
展少昂习以为常的在桌前坐了下来,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一张颓废的俊颜带着几分慵懒。那样子像是让他吃饭有多勉强。
冷萨斯抿抿唇,盯着他若有所思,“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展少昂吃饭的动作一滞,一双凌厉的鹰眸看向他,“我说过,别再派人监视我!”他恶狠狠的开口,对于冷萨斯的自作主张异常不满。
“我只是担心你。”冷萨斯淡然开口。
“别他妈装出一副圣人的模样,老子不稀罕!”蓦地,展少昂爆发了,一个掀桌的动作盘子噼里啪啦的散落了一地,碎成片片。
冷萨斯看他,他不生气,反倒担心展少昂会气坏了身子。他紧追几步跟上他,“少昂,你要去哪里?”
“老子去洗手间,你要替我解决吗?”他没好气的开口,受够了这男人对他悉心呵护的模样。他只是想念落落,不是人废了!
“如果你有需要,我很乐意。”冷萨斯斜睨他一眼,却在展少昂犀利的恶寒的眸子光中,唤来一记沉重的关门声。
他耸耸肩,修长的身子靠在门外。即便被展少昂这样冷声斥责,但是只要能够让他看见他,他的心情就是愉悦的。
就在展少昂将自己关在洗手间的时候,冷萨斯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身后,这才拿着手机向阳台上走去,“什么事情?”
“回少主,已经找到萧小姐的下落了。”电话那头的人沉稳道,让冷萨斯的深邃的眸子不由得一闪。他抿唇,深深地看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道,“我知道了,照原计划进行。”他嘴角微勾,将自己的视线调向了墙壁上落念生日的那张照片。
“想什么呢?该不会在变态的觊觎我儿子吧?”展少昂从洗手间出来,冷哼道。
冷萨斯挑眉,轻描淡写的开口,“已经开始承认这是你儿子了吗?”
展少昂微愣,脸色旋即难堪起来,“别他妈给脸不要脸,没事就给老子滚!”说着,他粗暴地将落念的照片从墙上扯了下来,狠狠地丢在地上,转头回房间睡觉去了。
冷萨斯沉默不语,安静的将落念的生日照片收了起来,安静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