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只是个转移视线的牺牲品,为什么不能是我?”陆娉婷委屈的哭泣起来。舒蝤鴵裻
“娉婷!”轩辕弥清润的声音带了些许怒意,紧握住她的肩膀,“你是我最重视的人,我不想看到你受到任何伤害,更何况,我有非娶她不可的原因。”
陆娉婷的泪刚止住,旋即又汹涌落下,“为什么非她不可,她有何特别?弥,我不要把你让给她,就算是挂名夫妻也不要……”
“娉婷,大婚过后我就移居到皇家的御温泉养病,根本没和她住在一起,你是在没必要担心,我不会碰她的。”
他冰冷决然的声音,让躲在暗处的宁芷依莫名心寒,也许自己往日所见的轩辕弥,并非真实的他,他的温柔和体贴也许全是虚情假意……
“弥,你是我的,这个身,这个心,都是为了你保留的,你不能舍下我,绝对不能……”
宁芷依顿时失了看下去的兴致,转身无声离去,转身走了几步,头顶传来一阵嗤笑。
“靖安王妃,真巧啊,黎府后院那对哀怨缠绵的男女,开起来有些面熟,莫不是王爷和陆家千金吗?”
宁芷依僵硬地挺着背脊,原来,在阁楼处看戏的人不止她一人,白淳熙,没想到他也在这里。
她冷冷的讥讽道,“不算很巧,白世子下次要约芷依看戏,可否换个别的方式?”杀尽负责保护她的侍卫这种残暴的做法,实在让人不耻。
“很抱歉,我是被这张薄笺引过来的。”白淳熙摇了摇指尖的薄笺,唇角微掀,勾起一抹坏到极致的笑,“王妃心情恶劣白某能够理解,若需借酒消愁,白某很乐意舍命陪君子,要不要一同去望月楼喝一杯?”
“谢了,跟你一起喝酒我会消化不良。”宁芷依伸手推他,却被他紧紧抓住手腕,她睁圆眼睛怒视他,这是何意?
“你不想知道,引我们来此的人是谁么,他为何要将我们俩人诱到这里?”
“我不想知道。”
夕阳将那穿着鹅黄色宫装的女子,衬得越发璀璨簪环,如斯从容,如斯美丽……他竟然无法移开视线……
蓦然惊觉自己的失神,白淳熙连忙抬手覆在额上,讥笑她来掩饰自己的失态,“你以为,不问不管就可以避免卷入风浪中吗?”
她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回道:“若不是危及生命的事情,我一概不想理会。”
不知她这番话有何不妥,白淳熙听了之后,整个人僵硬地立在那儿,彷佛受了很严重的刺激,她只好朝他敛裙一拜,悠然离去。
仰头看着似血残阳,她轻阖上眼帘默想,轩辕弥娶她的目的,她没兴趣深究,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必须找到宁二小姐与她调换灵魂前写下的日记,翻遍宁府和她的嫁妆,唯独找不到那本日记……
找到日记,也许就能找到回家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