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丛珊大喇喇地坐在任海面前,语气不耐烦:“有话快说,我忙着呢!”
任海拿出尺子狠狠敲了一下她的脑袋,雪丛珊立马朝他龇牙咧嘴,“让你不耐烦!”
雪丛珊手指一下一下点着刚刚被打的地方,哭丧着个脸说:“一大清早的我还没吃饭呢,接到你的电话我二话不说地就来了,您老人家到底有什么指示啊?”
任海不屑地望天,“也不知道是谁一口否定说不来的来着,还不是见钱眼开的主!”
“我一直都缺钱,你又不是不知道。舒榒駑襻快说说你那个生钱之道,让我好好闻一闻那铜臭味。”雪丛珊大大方方承认,一张脸上全是兴奋之色。
任海将一份资料推到雪丛珊面前,雪丛珊拿过来翻了两下,然后抬头问导师:“全是些专业词汇,我说老师,你该不会是想给我开小灶吧?”
“三天时间你把这些词给我记熟,不许出现一点错误,我三天之后会考察,到时候要是答错一个单词,后果你懂。”任海说。
雪丛珊撇撇嘴,又低头看了看几乎上千的密密麻麻单词,眼睛快速眨了眨,然后点头说:“没问题。”
“爽快,我就知道这些词难不倒你。”任海笑了笑。
“好了,现在我们来谈一下价钱吧,一个单词,唔……十块钱怎么样?”雪丛珊头也不抬,手指头在纸上面一点一点,好像是在数着具体有多少个单词。
任海嘴角抽了抽,又拿出尺子在雪丛珊的头顶上敲敲,“钻钱眼儿里去了吧!”
雪丛珊面目狰狞地抬起头来,怒视他,“不许再打我的头!”
任海挑着眉毛,我就打,你能把我怎么样?
雪丛珊忽然掏出手机,边翻找号码边自言自语,“小姨妈的电话是多少来着……”
任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站起身来,劈手夺过雪丛珊的手机,“说话就说话,你激什么动呢!”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看你平常人模人样的,真不敢相信一提到小姨妈你立马就变脸啊,唔,这件事情我要找时间好好和小姨妈聊聊。”雪丛珊说的煞有介事,间或还不忘摇头晃脑地增加事情的可能性。
“得,我怕了你了,”任海立马投降,将手机恭恭敬敬地递还给雪丛珊,那样子特没骨气,雪丛珊得意地笑,这一招多少年了都没有过期,屡试不爽,他对小姨妈特别的死心塌地,雪丛珊就是因为抓住了这个弱点才能狠狠将他的军。当然了,有时候她也会被反将。
“说吧,让我背这些单词干什么?”
“我朋友要去英国谈生意,他的御用翻译有病告假,一年半载的恐怕回不来了,所以就找我来要人,薪酬出的很高,我知道你就认钱而且能力也不错,就把这个美差事交给你了,而且你也快毕业了,这样的实践机会对你有好处。”
任海收起玩笑嘴脸,一本正经地和雪丛珊谈起了正事。然而嘴上边说心里还不忘把顾西给从里到外的骂一遍,什么御用翻译,什么告假,他和他认识这么多年,除了那个秋思齐之外,他就没见过他身边有过什么翻译!美女倒是天天环绕在身侧!
雪丛珊点点头表示了解,忽然脑中闪现出刚才碰到的叫顾西的人,便月兑口问说:“你那位朋友叫什么名字?”
任海想了想,“ouest。”
“法语啊?”
“他从法国来的。”任海简单回答。
雪丛珊默了默,心中有些微的失望,原来是从法国回来的,还以为是他,不过看他样子和那些纨绔子弟没有什么区别,想来在商场上也不会有什么作为。略作思索,想到梁晋对她传达她那个爹要给她找人家的想法,雪丛珊当即点头答应:“行,我去。”
既然她爹眼看着就要出手了,那她还不如躲到国外去逍遥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