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出于好奇心的驱使,人门总喜欢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舒骺豞匫杨风虽然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多么正派的人物,但是也不是一个爱揭别人伤疤的人。不过此次杨风却是不得不去揭开继武的那层伤疤,毕竟那关系到继武的眼睛为何而瞎,为何几年来一直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龙岩监狱牢笼之中。
“本来我想将这件事情随着我的死埋到坟墓里的,没想到在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你。呵呵,真是造化弄人啊,7年了,7年了没想到这件事情还是要被你知道。”伴随着继武凄然的一笑,两滴晶莹的泪水从继武的眼角悄然滑落。
杨风没有去打扰继武的回忆,只是坐在一旁静静的聆听着。
继武恢复了一下心神,将情绪稳定下来凭着感觉坐在杨风的对面静静的说道:“这件事说起来不多不少整整七年了……”
7年前,继武还是青城派第是一代掌门曹恒的首席大弟子。无论是相貌还是武术天赋在青城派中都名列翘楚。而继武本人更是每日苦苦修炼,用比别人多三倍四倍的时间将师父所传授的武学认真的回忆,分析修炼。而青城派的掌门更是多这个弟子厚爱有加,看着继武一天一天的成长,青城派掌门曹恒心里赞赏继武之余暗道青城后继有人了,因此曹恒每日也是尽心尽力的教曹恒各种应战技巧,甚至将自己多年领悟的武术绝学也全然教授给了继武。青城的弟子都是看在眼里明白在心里,知道迟早有一天青城派的掌门之位要传给继武,但是各个也都是打心底里敬佩曹恒,希望青城派在继武的带领下会愈加强大。
继武虽然练武刻苦,为人也心胸豁达,对于同门师兄弟更是慷慨。但是自从那个人出现继武的世界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继武清清楚楚的记得那是9年前农历五月初五,中国传统的端午节。在那一日,青城派的师兄弟们开开心心的洗着糯米,包着粽子,忙的不亦乐乎,但是那一天青城派的掌门曹恒从早晨起就没有人看到他的身影。
“大师兄,你知道师父去哪里了吗?我从今天造成开始便没有看到他老人家的影子。”一个年级十二三岁穿着灰色长袍的小孩一边洗着米,一边看向曹恒问道。
“我也不清楚,今天早上我向师傅请安的时候他的房间就大门敞开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但是就是看不到人影。我还以为师父出晨练了呢,可是到现在也没看到他老人家,可能师父临时有事出去了吧?”继武将一个粽子包好放在盛满清水的盆子里,眼睛时不时的扫向青城派的大门。
“师傅也是的,什么时候出去不好,非今天端午的时候出去,我猜他就是偷懒不想和我们一起包粽子。”那小孩撅着嘴说道。
大家闻言只是哈哈的笑了一番,这个小师弟是越来越可爱了,居然开始埋怨起自己的师父了。
“你这小家伙,师父怎么可能不喜欢和我们一起包粽子呢,肯定有事出去了,别在那抱怨了,赶紧包粽子。师父回来我们就可以一起吃了。”继武笑着揉了揉小师弟的脑袋,小师弟当然非常不满的想把头撇过去,不过还是没能逃离继武的魔爪。
“大师兄说的没错,师父有事出去了。”就在众人正在嘻哈开玩笑的时候,一个身穿灰色长袍,手里拿着一把黑纸折扇,长发翩翩体型略微发胖的青年男子突然出现在众人的身前,面带轻微笑意的说道。
“哦,原来二师兄知道啊!”看到来人,师门中的弟子刚才还嬉笑的脸顿时各个变得阴沉起来,其中的一个弟子更是语带嘲讽的说道。
被称为二师兄的人也不生气,依旧面不改色只是眼睛肿却是闪过一道利芒而后迅速被二师兄掩盖,对着那个师弟说道:“大师兄不知道不代表我也不知道,师门中第二十三条规定,同辈师兄弟中师弟不得对师兄无礼,我可否把你刚才的话当成对我的嘲讽呢?”
“我又没说什么,只是说二师兄你知道啊!没带任何嘲讽的意味。”那名青城派弟子也知道青城派的规矩,自己理亏在先现在也没法争论。
“可是我听出了你的嘲讽,只要你在众师兄弟面前给我道歉,我就饶了你这一次。”那名弟子有意回避,不代表二师兄就要绕过这个家伙。
“张凤武别以为你是二师兄就可以欺负人,让我在师兄弟面前给你道歉门都没有!”那名青城派弟子显然也被二师兄的话给激怒了,这家伙也太步步逼人了吧!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给不给我道歉,如果你不道歉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张凤烈的声音越来越冰冷,微笑的脸也阴沉了下来,眼神中透着浓浓的杀意。
“谁怕谁啊!”那青城弟子也不甘示弱的将佩剑取了出来。
“张凤烈,周书华你们两个给我住手,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师兄!”继武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心里一气,怒吼的喊道。
周书华看着继武发怒的表情怯怯的将手里的佩剑放了回去,继武平时对周书华不薄,周书华也是记在心里,这次出手一半原因也是看不惯张凤烈平时在师兄弟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张凤烈也是第一次见继武发怒,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竟产生了一丝恐惧,心里虽有不甘,不过还是将剑放回了剑鞘之中,嘴上却是不饶人的说道:“亏自己还是大师兄呢,刚才你没看到周书华对我无礼的样子吗,难道他不该向我道歉吗?”
“书华刚才不过是回答你的话而已,哪里对你无礼了,你问问周围的师兄弟书华刚才有对你无礼吗?”继武心里虽然知道周书华理亏,但是如果让张凤烈惩罚周书华的话,后果是及其严重的,谁都知道张凤烈的心狠手辣,为了保住周书华,继武不得不违背自己的良心理论一番了。
“二师兄你不能太不讲理啊,我们都没感觉到书华师兄说话时对你无礼,你不能仗着自己二师兄的身份这样欺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