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古月彤被惊吓到倏地睁开了眼睛,条件反应地想要坐起身。舒榒駑襻不料身体被禁锢住了,无法动弹。
她疑惑地看向禁锢住她身体的双手,然后转头看向手的主人,却撞进一双歉然的眼睛里。
古月彤蓦然清醒过来。
他怎么会在这里?什么时候来的?刚刚的怒吼是他发出的吧?
想到这里,古月彤的胸中顿时燃起一把火,一把扯开他的手,霍地坐起身对着他劈头盖脸就骂,“你刚刚在吼什么吼?吼那么大声想吓死人吗?没看到老娘睡得正爽吗?”
看起来某女人起床气挺大的。
金仲程被她炮轰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的,但是他不敢发作,因为错的是他,刚刚他一时气急,忘了睡在他怀里的彤彤,就大吼了起来。
也难怪她会如此生气,刚刚的怒叫突然把她从梦中惊醒,这情况任谁都会发狂的。
他不会怪她,但他会把这件事怪在杵在外面的那个家伙。
“彤彤,对不起,我不是在吼…”金仲程刚想解释,却被门外飘进来的话语打断了
“娘娘,周总管已在门外恭候多时,娘娘要出来见他吗?”
炎其实是在为主子打圆场,刚刚娘娘那吼声一出,炎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娘娘一定是只听到主子的吼叫而没听到他的敲门,所以把被吵醒的起床气发在主子身上。而主子受的气,一定会加倍转在他身上的。
心急之下,他急忙开口转移她的注意力,也算是解释,希望听了他的话,娘娘能消消气,这样就能降轻一点他的罪过,让他少受点罚了。
只是,房里的人好像并不懂他的好意,又朝着他吼了一句,“你闭嘴,没听见彤彤在生气吗?”
主子,我这是在帮你啊,您这一吼,估计娘娘更生气了。炎很委屈地张嘴想提醒,最后还是呐呐地咽下话语,以免再次招来怒吼。
果然,房里再次传来娘娘的吼声,“你才要闭嘴!吼那么大声做什么?我耳朵都聋了。”
噢!这下死定了,主子现在一定非常非常生气,他一定会把这些罪全部怪在他身上的。站在房门外的炎耸拉着苦瓜脸,不知该继续站在等候,还是离开。
“不是,彤彤,我是在吼那该死的炎,大清早的扰人清梦。你别生气……”金仲程坐起身把她抱在怀里满脸歉意地说道。
“人家是来请示你的,干嘛要吼他?扰人清梦的是你吧,刚刚那吼声,差点没把我吓死!”古月彤放低声音抱怨道,身上已没有了之前的怒火。
“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金仲程见她没再生气了,忙笑着脸道歉。
“走开啦,昨天的事我还没原谅你呢。”古月彤不悦地想要挣月兑出他的怀抱。
“嘻嘻……娘子就大人大量,原谅小的这一次行吗?为夫保证绝无下次!”
“娘子?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有和你拜过堂吗?”古月彤不屑地瘪瘪嘴,现在他充其量就只是她的情夫而已,丈夫?老娘她现在是不会承认的。
“只要我们俩真心想要在一起,又何必走那些过场呢,是不是?”金仲程很无耻地用脸蹭着她的脖子。
“哼!少没正经了,要做老娘真正的丈夫不是上床后就算的。”还要她从心底里的认同,在她的认知里,一男一女不是尚了床睡一起,就是夫妻,还要两人心心相通才算。
“女人!难道你要别的男人做你的丈夫?”金仲程倏地收紧怀抱,恼怒地问。
古月彤耸耸肩,“这种事谁知道?”未来路漫漫,搞不好她离开皇宫后真的能找到一个心意相通的人也说不定呀。
“我不准!”金仲程见她不像在开玩笑,开始紧张了起来。
古月彤翻了个白眼,这种事他管得了吗?还不准咧。
“你放开我的手啦,没听到小炎炎说那个周总管在大厅等着我吗?”
“不用理他!”解决眼前这个问题才是最紧要的。该死的!彤彤竟然叫他小炎炎,比较他程程还亲昵。
“那你继续睡吧,我要起身更衣了。”她就好心再把床让给他好了。
“那我们一起出去。”金仲程不再坚持,放开了她,也跟着下床。
“随便你!”古月彤懒得理他。朝门外喊,“小炎炎,那三个丫头起来了没?”
“回娘娘,还没有。”
“哦,那算了。”那她就简单地画一下妆就好了。
不久后,两人就双双出现在门口,炎在他们打开门的第一时间退居一旁,“皇上,娘娘,这边请。”
金仲程对他刚刚的行为还在气头上,朝他‘哼’了一句,“等下再找你算账!”
古月彤却在经过他身边时,凑过头低声说,“记得把皮绷紧点哦。”14671901
炎苦着脸看着两人的背影,娘娘这是在幸灾乐祸吗?
“奴才周千余参见皇上,参见彤妃娘娘。”两人一出现在大厅,周千余便上前行礼。
金仲程领着古月彤双双坐在主位上,挥了挥手,“平身吧。”然后色迷迷地搂着她,手还在她手臂上游离。
古月彤一阵气闷,该死的金仲程,竟敢趁机揩油!
刚想发作,却接受到他警告的眼神,她才想起他这是在演戏。
哼!她倒觉得他是在假戏真做,卑鄙的臭男人!
“启禀皇上,这四个是太后娘娘亲自挑选培训的宫女和太监,现把他们赏赐给娘娘,照顾娘娘的生活起居。”
古月彤抬头看向座下跪拜着的四人。太后赏赐?不会是安排在她身边的秘密杀手吧?趁她一不注意,就把她杀害了。
“嗯,朕知道了,麻烦周总管了。小镜子,赏周总管白银千两。”金仲程慵懒地喊了一声。
很快,炎端着一旁沉甸甸地白眼走到周总管面前。周千余露出一脸财迷心窍的表情,乐呵呵地接过木盘,“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呵呵……果然这是一个好差事,才带趟路,就收到千两白银,他的小金库又膨胀了一分。周千余抚模着手上的白银,喜滋滋地想。
“人也带到了,你回去吧。”言下之意就是别打扰他皇帝老爷**了。
周千余这点脸色还是会看的,很识相地告退。
“彤彤,这几个人你要怎么处理?”金仲程偏头问,却看到她瞪大眼睛贪婪地看着周千余的背影。
哈哈!金仲程蓦然大笑,这可爱的小女人,好像对周千余手上白花花的银子非常感兴趣呢。zypz。
“金仲程,他才带个人过来,你就赏千两白银?”古月彤仍觉得不可思议的问。
“嗯哼,这是常理。”金仲程好笑地回答。
“那皇妃一个月的俸禄有多少?”应该会更高吧?好歹也是皇上的妾呢。
“呃,一般来说一千两白银。不算赏赐。”金仲程想了一下回答。
“才一千两!那个老太监,才在这里等了那么一会儿,你就赏他一千两。这是什么狗屁道理。”古月彤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差距会如此大。
“如果是彤彤的话,我可以每月另外拨万两白银给你。”金仲程宠溺地模了模她的头,笑说道。
“一万两而已,老太监半天就有一千两,还不带月俸,我一个月三十天伺候你,却只有一万两而已。那我宁愿做老太监。”古月彤对他开出的条件很不屑,老娘还要陪睡陪吃陪聊,结果还不如一个老太监的待遇,什么玩意啊。
她身边的金仲程和站在一边的炎听了,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慉,这女人也太贪了吧,万两还嫌少?
炎上前一步解释,“娘娘,周总管的月俸还没有千两呢,刚刚只是他该得的赏赐,不是天天都有的。皇上说的月俸,并没有算上赏赐。”
“赏赐?少来了,他那么吝啬怎么可能会赏赐东西给我,你看我进宫好几个月了,她有赏赐什么给我吗?连我当彤妃都没有赏一文钱给我。”对于小炎炎的话,古月彤很嗤之以鼻。每月固定的工资多a点才行,那些赏赐什么的,没保障。
金仲程搂过她的腰身,急忙解释,“呃、彤彤,关于这点,我申明一下,我是打算等你正式入住颖芯院后才赏赐的,这点我没有忘。”
“哦,是吗?那我现在正式入住了,你打算赏赐多少?白银还是黄金?”古月彤很厚脸皮地伸出手问。
金仲程看着她那‘打赏少了,我可不干的’暗示眼神,深吸一口气,狠下心说,“小镜子,赏彤妃娘娘白银一万两!”原本打算赏五千两的。但看她的眼神,他不得不加大一倍。
炎看了一眼主子,了然地回答,“是!奴才这就去拿。”
清锢头住。“等一下!我没听错吧,才一万两白银?”古月彤装作惊讶地问,然后给金仲程一个‘果然很吝啬’的眼神。
金仲程无语了,无奈了。一万两还嫌少,这小妮子想要敲多少才满意啊,“那亲爱彤妃娘娘,您想要多少呢?”
炎也顿下了脚步,回身看着她,很好奇她的口气到底有多大。
“至少也得万两黄金打底吧。”
(一更到!晚上还有一更,今天灰灰一定会早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