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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蝶看到他的那刻.连忙警觉的从床上爬起來.可是太过用力.一下子.身体又软软的倒了下去.她发现.自己丹田处已经沒有了一点内力.不止如此.整个身体也沒有了一点力气.她现在.或许比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还要弱上几分.
她看着竺兰王.“你对我下药.”
“难道我不该么.对于你这么厉害的女子.就这么放在我的身边.我自然是不放心的.一条毒蛇.沒有了毒牙.那么它还能做什么.只能任凭别人摆布.以后就只能做为一条宠物蛇存在.”
“你的意思.是想豢养我.”栖蝶恨恨的看着他.这一切都是始料未及的.她只是想來打探一些事情.沒想到却闯入了别人的陷阱.
“只要你乖乖的.沒有异动.我定然会好好待你.若是你不听话.那么……”竺兰王笑了.那原本温文尔雅的笑容看在栖蝶的眼中却是说不上的刺眼.
“呵.我承认我是偷偷潜进來.你要把我当做刺客要杀就杀.为何要这样的关着我.”
“为什么.你问为什么.因为啊.我实在有些喜欢你叫我王.叫我王的人很多.唯独.我只喜欢你叫的那一声.你的美貌.你的智慧.你的胆量.你的味道.你的一切一切都让我着迷……”竺兰王说着.翻身覆在了栖蝶身上.每一句话都一字一句的在她耳边说道.
栖蝶很是反感和他这么近的距离.就想要推开他.无奈身上半点力气也使不出.冷冷的看着他.再无言语.她冷静的分析着现在的状况.她现在所处的地方.应该是他的龙榻.自己虽然被下了药.但是身体并沒有被侵犯的痕迹.还算是他君子.沒有趁人之危.在他身边也好.兴许更能打探一些东西出來.待到一有机会.她便要逃出去.
竺兰王看着面色从容的栖蝶.心中感叹着这女子的冷静.不过越是这样.就越勾起了他的兴趣.他扳过她的脸颊.强迫着她对视着自己.“小颜子.你给我记住了.我叫奕少卿.不过我更喜欢你叫我王.叫声王來听听.”
栖蝶冷冷的瞅着他.不发一言.奕少卿笑着说:“小颜子.我数三声.你再不叫.那我就月兑你衣服咯.”栖蝶长这么大.从來都是自己去威胁别人.还沒有人敢來威胁自己的.
“一.”栖蝶不为所动.她就不信.他真的敢月兑.
“二……”他的手已经移到了她的腰际.
“三……”他邪笑了一下.手指开始波动着她的腰带.
“王……”栖蝶弱弱的叫出了口.那人也果然停下了手中的事情.
“我沒有听清楚.声音太小了.叫大声点.”奕少卿笑着说道.栖蝶此时内心愤怒不已.若不是现在被制.她恐怕要扑上去将他的笑脸撕个粉碎.不过她很快的压下了自己的火气.要冷静冷静.绝不能这么轻易的就失去理智.以后她还有很多路要走.
“王.”她看着他的眼睛.重重的叫道.奕少卿紧紧的握着她的双手.收起了笑脸.取而代之的是从來沒有过的严肃表情.他郑重的开口.
“小颜子.你记住.从今以后.我是你的王.是你心里唯一的王.”
“抱歉.你來晚了.我的心中早就住进了一个人.再沒有位置留给其他人.你休要妄想.就算你将我困在这里一辈子.我的心里也只有他.”栖蝶想也沒有想的回答.
看着他的脸色渐渐的阴沉.“我不管你心里住的是谁.不过以后.我会将他连根拔起.直到只有我一人而已.你就好好等着.做我竺兰的王后.我知道.你來此的目的.只要你乖乖的.你所有要求我都满足.”
“闪开.你这个狗奴才.我要见王.你挡着我做什么.”门外忽然传來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奕少卿的眉头微微皱了皱.碍事的女人.
“宛妃娘娘.王吩咐过.沒有他的允许.谁都不能进去.实在对不住.”一个侍从回答的声音.
“王.我是宛儿啊.我专门给你做了你爱吃的早点.让我进來服侍你用膳吧.”外面那个女子直接是对着里面叫了.奕少卿怒不可遏的朝着门口吼了一句.
“滚……”然后再无声音.门口传來碗碟摔落的声音.继而一个女子的哭声响起.
“娘娘.您慢些.等等奴婢啊……”世界终于清静了.
栖蝶倒是见识了这个男子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样子.那个女子应该是他的爱妃吧.却也被他这么冷清的对待.她趁此掀开他的身体.说了一句:“对待佳人.怎得如此粗鲁.况且她是你的妻子.你更是不该这样对待.”
“噢.小颜子倒是教训起我來了.那些凡间俗物又怎能与你相比.只要你嫁给我了.从此我可以为了你废了我这后宫所有女人.我一心一意对你.你看可好.”一个帝王.要有多大的决心才能够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來.而奕少卿眼中的认真绝不只是说说而已.
这样的提议.换给天下任意女子.也怕是感动不已.从此对这个男子死心塌地.可是面对早就心有所属的女子.她只轻轻一笑.
“我担当不起.我说过了.我的心里只有一人.任你怎么说.我亦不会改变.”栖蝶还是依然不变的说道.
这一次.奕少卿倒是沒有再变脸色.而是下了床.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回过头來说了一句:“你服了药.这几日最好不要妄动.有什么需要你直接告诉下人.你暂且在这好好休息.我处理完了政事再來陪你.四处都安插着我的眼线.要是你有什么打算趁早还是死了这个心.对了.你心里的那个人.我知道是谁.让他从你世界中消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死.”
“你敢……”栖蝶怒吼道.这一次奕少卿沒有回答她.而是径直离开了房间.偌大的寝殿里只剩下栖蝶一人.她定了定心神.她相信.祈玉寒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角色.若是奕少卿这么有办法.早就将祈国拿下來了.也不至于耗了这么久的时间.
栖蝶知道.在祈国.虽然祈玉寒只是一个王爷.不过祈国之所以这么安定太平.实际上也是因为他在暗中守护.他一人守护了这么久.也不怕一直守护下去.现在自己能做的是.尽快逃离这里.栖蝶将手搭在了自己的脉搏之上.他给她喂的药也算的上是极品圣药.废了她满身的内力不说.还让她变的如此虚弱.
不过这几日之后她就会和常人一般.身体也会好起來.那药会将她重新洗礼.变得更加健康.可是奕少卿千算万算.他算漏了一样.栖蝶所练的焚情功.就是源源不断的吸收周围的能量來转换为自己的内力.她的内力永远都是废不掉的.只要过了这几日.她就可以变的和以前一样.
她慢腾腾的从床上坐起來.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起了身.在他的寝殿中转悠.整个寝殿布置得极有品味.既不铺张浪费.又很有味道.在洁白的墙壁上挂着几幅山水画.以及名人的真迹.看不出.他还挺有闲情逸致嘛.
不过这个奕少卿倒是很放心自己.明明知道自己心怀不轨.他还敢将她放在寝殿之中.难道他寝殿都沒有什么秘密吗.还是他真的有这个自信一辈子将她困在这里.呵.这世上沒有人能够困的住自己.
栖蝶不由得想起了祈玉寒.之所以自己会爱上他的原因.不是因为祈玉寒是多么爱她.为她付出了多少.而是因为至始至终.他都尊重着她.他懂她.他从來沒有给她任何负担.给她戴上任何枷锁.他放手让她自由飞翔.像真的蝴蝶一般.她可以任由自己做想做的事情.
当大风大雨來了.她折断了翅膀.从天空摔下的时候.总会有一双大手会稳稳的接住她.不去问她以前发生了什么事.只会默默的守护着她.精心照料着她.即使知道她伤势一好.她又会飞走.他会亲自放飞她.看着她越飞越高的身影.他会苦笑.他会守着一个自己也不确定的未來.
他这样的人.自己又怎能不爱呢.他给了自己足够的空间.那么她也要给予他足够的希望.他是不败无双王爷.他不会败.而自己也要在这段时间.做点什么.栖蝶一想到他.心中也不觉得甜蜜了很多.那日她连一句话都沒有留下就离开了.他会生气么.
不过她知道.这世上.最懂自己的人也是他.他或许会责备自己.又抛下了他独自离开.不过他肯定是不会责怪她的.正如他懂她一般.她也懂他.虽然明知道两人相隔千里.但是他们的心却是紧紧挨在一起.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红线.仿佛是看到他一样.
栖蝶无事的在房间里转來转去.看能不能有什么意外收获.她一下敲敲这.一下敲敲那.还真是瞎猫遇上了死耗子.在一副画的背面.她听到了墙壁发出不一样的声音.里面会有什么呢.她轻轻拨开了那幅画.后面的墙颜色果然同其他地方微微有些差异.她心里犹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