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做什么.似乎轮不到子煜师弟你來管吧.”夙骏驰的声音同样听不出情绪.但却能感觉到淡淡的不悦.
一时间.两个男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在了一起.屋子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僵硬.
“煜.你打碎的那个是什么.多大的人了.怎么连个碗都端不好.”夙柳柳仿似沒有感受到空气中的异变.很是坦然自若的调侃气了荀郝煜.不得不说.有些地方.夙柳柳还是挺白痴的.不给她下重要她是不会明白的.
听闻夙柳柳的声音.荀郝煜转眸复杂的看了夙柳柳一眼.随即开口道:“师父让我送來的药.不小心手滑.我再去给你重新熬.”
简单的丢下一句话.随即转身向外走去.
荀郝煜前脚刚走.后脚.夙骏驰就很是严肃的扳过了夙柳柳身子.一脸正色道:“小妹.哥哥问你.你刚受伤的时候.是谁帮你包扎的伤口.是不是煜师弟.”
之前一直担心这夙柳柳的身体.倒是把正事给忘了.刚刚看见荀郝煜.他才想起來.似乎妹妹之前是个他在一起的.
“哥哥怎么想起來问这个.我是女孩子.怎么可能随便让一个男人看我的身体.我是自己包扎的.”夙柳柳讪讪的笑了两声.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刚刚.她明显感觉到了煜和哥哥只见的火药味.更何况.她的左肩上有一个秘密.她怎么能胡乱承认.她可不希望窝里反.有些事情.她自己清楚就好了.不需要拉扯太多的人进來.
“是吗.你这次伤得似乎比上一次要重.我记得.上一次你昏倒在了我的怀里.难道这一次沒有昏迷.”夙骏驰明显的不相信.话语中透漏出了些许的受伤.小妹又骗他.
“哥哥.不问了好不好.”夙柳柳拉扯着夙骏驰的衣袖.抬眸带着些许乞求的看着夙骏驰.
看着夙柳柳那如小鹿一般惹人怜爱的目光.夙骏驰叹息了一声.“好.我不问.你要知道.不论哥哥做什么.都是为了保护里.”傻丫头.你知不知道.你肩上的那只金凤足以让天下任何一个人疯狂.这让他怎么能不担心.
“嘻嘻···哥哥最好了···”
转眼间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夙柳柳的肩膀也好了许多.至少外面的伤口已经愈合.
夙骏驰五天前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急急的离开了.只嘱咐了夙柳柳一句好好休养.不要乱跑.
夜色朦胧.银色的月光给大地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银纱.
夙柳柳半倚在窗边.一双凤目清冷的看着半空中的圆月.
又是月半了.
呵呵.师叔啊.你还真是狠心啊.就这么想我痛苦吗.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都不见你的身影.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回來.你这是在报复我擅自离开吗.
看着月亮一点一点的伸高.夙柳柳的心一点一点的变凉.眼睑也慢慢的落下.就在要全部瞌上之时.身后响了细微的脚步声.
“來的这么准时.是想看我痛苦的样子吗.又或者是想要我卑微的祈求你.”带着些许嘲讽的声音从那玫瑰色的唇瓣中溢出.
依旧半倚在窗边.依旧瞌着眼眸.沒有动弹分毫.
如果这个时候.夙柳柳转眸向后看去.她会发现身后的人此刻眉间带着些许的疲惫.
看着这个几个月不见的身影.明凰的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在听闻夙柳柳那有些嘲讽的声音之时.他的心.莫名的一痛.
然而.这些情绪都被他隐藏在了心中.
此刻.只见他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踱步走到夙柳柳的身后.伸手挑起夙柳柳的下巴.致使她面对着自己.随即出言戏谑道:“小家伙.原來你这么了解师叔啊.想不想师叔.看见师叔高不高兴呢.”
“你说呢.”对于明凰的动作.夙柳柳沒有做丝毫的反抗.而此刻.她突然的睁开了双眸.眸子深处一片平淡.或者说.是一片死气.沒有半点灵动.
看着这样的一双眸子.明凰的心突地一痛.此刻的她沒有以前的张牙舞爪.更沒有了那如猫一般的狡黠.
一时间.明凰竟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怎么.不说两句吗.你赶在这个时候出现.不就是想羞辱我几句吗.不就是想报复我的不听话吗.或者是时间沒有到.准备等到我痛的失去神智的时候.再來羞辱我.不过我认为你现在羞辱我效果会好一点.如果等我失去了神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听得到了···”夙柳柳很是‘善意’的解说着.
看着那喋喋不休的樱唇.听着那怎么听怎么刺耳的话语.明凰一个气愤.直接俯身狠狠的吻了上去.他要狠狠的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女人.惩罚这个两个月消失的无影无踪的女人.惩罚这个让他足足的担心了三个月之久的女人.
熟悉的柔软.让他不自觉的想要迷失.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心被这个女人给蛊惑了.但是.他要保护另一个人.虽然和那个人之间无关乎情爱.但是却是他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不得不在有些时候做出伤害这个女人的事情.他只是想困住她的脚步.却不曾想.她竟然就那样逃离了他的身边···
对于明凰的索吻.夙柳柳沒有任何反抗的动作.只是简单的张开嘴.狠狠的.狠狠的咬上了那张凉薄的唇.
嘶···
明凰吃痛的放开了夙柳柳的唇.“你真下得了狠心.想咬掉我的肉么.”听着像是责怪.却夹杂了淡淡的温柔.很是扣人心弦.
久违的温柔啊.
然而.这一次.她不会再被他迷惑.对他的喜爱已经成了过去.从她知道他狠心的给她下了那么厉害的毒的时候.她就摒弃了对他的爱.这样的男人.她爱不起.
但她却又是那么的不甘心.所以.她回來了.她要知道.他可以对她狠到什么程度.
“沒有你狠···”很有力的反驳.带着淡淡的嘲讽.然而.却是越说越沒有气力.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无声的申吟.
陌生.熟悉.
子夜的疼痛來的是那么的快.
低低的申吟了一声.夙柳柳咬紧了牙关蜷缩起了身子.将自己团在了躺椅之上.
看着突然变得有些颤抖的夙柳柳.明凰的眸子变得一暗.桃花色的眸子深处闪过一抹心疼.但是他却任由她那样蜷缩着.即使他的心也跟着痛.他却依旧站着沒有半分动作.
他不能让她知道他心软.不能让她知道他不忍心.更不能让她知道他对她的异样情愫.
一时间.空气陷入了静默.
痛的浑身无力的夙柳柳有一种想大笑的冲动.这个男人.还真是狠心啊.就这样看着自己像一个卑微的小丑一样.不就是想羞辱她吗.不就是想看她笑话吗.哈哈.他做到了.真的做到了.做到了···
一滴一滴无声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明明是想大笑.可却变成了无声滴下的苦涩眼泪.身体的折磨.再怎么也比不过心上的痛.
罢了.罢了.是该真正的死心了.
“你在后山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虽然那些话并沒有言明什么.但是我相信聪明的你肯定已经猜想到了什么.你是第一个知道我有另一个身份的人.我需要用我的身份保护一个人.所以.不能让你说出去.为了避免出现任何的差错.你以后必须寸步不离的跟着我.只要你同意.我就给你药.那样你就不痛了.”明凰将眸子移向了窗外的半空中的圆月.自顾自的开了口.
他这算是在解释.还是在伤口上撒盐.
保护一个人.
原來.我在你的心中真的什么都不是.
知道你的秘密吗.其实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最多只是知道你是某个皇室里的人.虽然只要稍微查证一下就可以知道你的另一个身份是什么.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想知道.不想知道.为何.你从不曾试着相信我一次.究竟你要保护的那个人.对你重要到了什么程度.
片刻之后.明凰沒有听到任何夙柳柳的回答.也沒有听到该有的申吟声.他再也沉不住气.转眸看向了那躺椅上的人.
然而.仅是一眼.让他的心就沉到了谷底.
只见他突地蹲子.一把抓住了那因为疼痛摩擦而撩起衣袖的右手.“怎么回事.红线不是应该才有三寸长吗.为什么现在已经弥漫到了臂弯之上.”
然而.此时的夙柳柳神智已经开始模糊.根本就沒有察觉得到明凰话语中的震惊与心痛.
但她依旧感觉到了右手皓腕上的触感.只见她咬牙颤声道:“怎么样···满意吗···这···不···就是···就是···你想要的吗···”
夙柳柳的声音让明凰有些出神的思绪转了回來.只见他从怀中拿出了一个药瓶.然后倒出來一粒药喂进夙柳柳的嘴里——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