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疑点重重
龙无忧和薛安诧异的看着白七言.白七言却浑然不觉.依旧自顾自地继续道:“我们白家的祖训便是万事已为先……龙无忧.我來帮帮你吧……”
龙无忧怔怔地走在四人最末.脑子里还是有些乱糟糟的.他一时间也理不出什么头绪來.却是下意识远离了白七言和萧连横.
薛安心思已经完全不在这上面.一身素衣在风中显得萧瑟万分.
云天山庄倒是和一般大庄沒有什么不同.若是一定有什么不一样的.便是死气.不若其他山庄那般人來人往进进出出那般热闹.云天山庄从里而外透着一股死气來.
薛安抬着头去看上面的时刻的牌坊.上面洋洋洒洒地写了四个大字‘云天山庄’.倒自有一番风味在里面.
“你怎么了.盯着这招牌看了这么久.”白七言见薛安看得认真也忍不住跟着一起去看.嘴里道“这四个字倒是风流潇洒的很.只是看不出什么异样來啊.”
萧连横和龙无忧也在看那个牌匾.字是刻在石上的.一笔一划入石三分.比划却流畅自然.显见是一笔喝成的.
薛安眉头皱得更紧.对白七言的话完全沒有听进去.半晌脚尖一点.直直窜上去.借住石柱上的云纹浮雕堪堪立住脚.伸手模索着那几个字.
白七言被吓了一跳.忍不住道:“你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今日这么奇奇怪怪的.”
薛安沒有回答.他的思绪已经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中去.倒是龙无忧安抚地拍了拍白七言的肩膀道:“稍安勿躁.我想薛安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吧.”
薛安用手顺着那几个字走了一遍后.从那上面跳了下來.落在几人面前.脸上竟露出了一丝笑意來.
白七言和龙无忧瞧得大奇.忍不住催着他快说.
薛安面上笑容更甚.话却是对着萧连横说得:“那上面的几个字.是云天剑式的三十四式所留下來的痕迹.”
莫说是白七言和龙无忧了.便是萧连横面上都有些许动容.喃喃重复道:“云天剑式的三十四式.”
薛安点点头來.面上露出一个宽慰的表情來.道:“是啊.我刚刚一眼就瞧着有些像.只是怕认错.所以才上去模了模來.我绝不会认错.这就是云天剑式的第三十四式.我师父之前所教的云天剑式也都是真的.”
薛安说得肯定.让其他三人都不得不沉默.白七言一时间也不知心里是何滋味.他白家向來精通于各种江湖消息.此刻这样的消息.他家却不知.不由暗暗叹息了一声.
萧连横的眉头也蹙得死紧.面上变幻莫测.好半晌才道:“如若真是这样.我们只需再进去看看就够了.我想我已经找到头绪了.”
龙无忧面上也不太好看.隐隐竟有些冷汗从额角落下.只是几人都各怀心思.也沒有人注意到他此刻的不对劲.
其实说是进去看看.倒也沒有什么好在研究.事隔了两个月.山庄中的草木已经四处蔓延.将山庄的繁华给不着痕迹地遮掩掉.
龙无忧走得极慢.不时四处乱瞄着.地上的草木被踩得冒出了汁液.溅在了龙无忧的白净的鞋袜上.像是一幅春景图.
薛安面上原本的笑意已经完全敛去.一张脸上都是沉静像极了在前方带路的萧连横.
霍桦戎已经在停尸房等了许久.见几人远远行來.慌忙挥了挥自己的手向几人示意着.
几人却是依旧缓缓地行着.不见丝毫的波动.像是已经完全融入了这座已经荒废了山庄里去.
霍桦戎原本的音调也因着这几人的动作而慢慢低了下去.有些疑惑地皱起眉头來.嘀咕道:“这是怎么了.昨日还不是这副模样的.”
尸体已经存放了两个月.因为要被沉冤得雪迟迟得不到安息.寂寞地歇在棺材里去.等待着被安抚睡去的那一天.
龙无忧有些难受地扭过去头.低声抱怨道:“好难闻……”
白七言虽是第二次接触到这股奇异的味道.却同样难受的皱起了眉头道:“这尸体存放了两月.味道算不上多好的.”
霍桦戎闻言爽朗一笑道:“这味道是因为请了人给尸体上了药粉让尸体得以保存.所以略微有些难闻罢了.等闻习惯了也不觉得有多难以接受了.”
龙无忧和白七言对望一眼.苦笑起來.这样子看來.怕是终究难以习惯了.
“敢问”薛安突然出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却是平稳的“这里面可有一个年过四十的老者.”
霍桦戎细细想了片刻后.悠哉地搓了搓手道:“有啊.第一口棺中的……云天山庄庄主就是啊……”最后一句话声音极轻极低.因为问他问題的人.已经快步跑了进去.
剩下的三个人面上都有些不自然的样子.
霍桦戎一头雾水.道:“你们怎么都是这副表情.还有为什么他要打听莫九指啊.看他的年纪不大可能是莫九指的旧识啊.”
白七言依旧是怔怔的样子.错愕地看着薛安消失的方向.低声吐出一句话來:“难道说.教傻大个云天三十七式是他.”
霍桦戎听得一头雾水.有些丈二和尚模不着头脑.疑惑地道:“云天三十七式.白五公子是在说笑吗.云天剑式只有三十二式这不是众所周知的吗.”
“如果说是莫九指教的话.有多出來的五式.这一切便都说得通了.”萧连横说完率先走了进去.白七言和龙无忧匆匆追上去.
霍桦戎一个人愣在原地.脑袋里都是奇怪的猜测.不由叹了一口气也冲向了停尸房中.
停尸房中相较外面却凉的狠.龙无忧初初进去时不由哆嗦了一下.待闻到那股强烈的腐臭时.胃部更是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白七言面上并不比龙无忧好多少.只是好歹忍住了.只一双眼睛不无担忧地看着正跪在地上不肯起身的薛安.
棺材还沒有打开.但是瞧着规格形状怕是这停尸房里地位最高的一个.薛安正跪在那棺材面前.用力地磕着头.前额上已经磕青了.嘴里一直告念着:“不肖徒弟薛安今日终于再会恩师……定为恩师沉冤得雪.”
一段悼词念得乱七八糟.龙无忧明明是想笑得.可是看着薛安这副样子便怎么也笑不出來了.甚至竟隐隐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白七言终究忍耐不住.上前去拽薛安的胳膊.试图将人给拉起來:“薛安.你倒是起來.一直跪着也沒有用的.”
霍桦戎在一旁瞧得眼皮直抽抽.贴到萧连横边上耳语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今日怎么一点都沒有弄清楚.”
萧连横便是连眼皮也未曾掀动.随意答道:“到你该懂时.你便会懂.昨日守在这里的人可有遇到什么异常.”
霍桦戎实诚地摇摇头.道:“除去昨日遇到了那个人以外.却是一点异常都沒有的.何况要是有异常还能不惊动你.”
萧连横点了点头.道:“我要打开这个人的棺木.你去找人來吧.”霍桦戎顺着萧连横视线的方向看了过去.不由兴奋地吸了一口气.道:“你要开莫九指的棺材.”
萧连横点了点头.道:“我想看看昨日上官舒心说得是不是真的.”
人已入棺.再次起棺着实大不敬.薛安下意识地想要反对.却想起來自己所來初衷.便又磕了一个响头道:“师傅在上.薛安今日立誓.必揪出真凶.以告慰师傅的在天之灵.”
棺木被霍桦戎打开來时.房中几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倒是霍桦戎笑眯眯地摆摆手道:“不用过分担忧.其实沒有多少味道的.”
说完.他便轻轻松松推开了棺木.龙无忧瞧他的动作不由面上一黑.心中暗道:这棺材却也不知道被他这般叨扰了多久.
待得最先的那股恶臭散了出去.既然便慌忙围上那棺材.探头往里看去.棺材的尸体已经早沒有了原先的样子.隐隐也被腐蚀出了白骨的痕迹來.
尸体像是之前曾被大火烧过一般.但凡还有点完整点的皮肤上都是烧得斑斑黑痕.龙无忧细细瞧了半晌.终究忍不住开口问道:“不知霍大哥当时是怎么能肯定这就是云天山庄的庄主.”
霍桦戎“嘿嘿”笑了一声.道:“其实.这倒也简单.他的尸体是在主人房发现的.加上莫九指的那根手指.要寻出來倒真是一点都不难.”
萧连横皱了皱眉头.道:“主人房.你是在主人房寻到这具尸体的.”
这一刻意提醒让霍桦戎立刻反应过來.一拍自己的脑袋惊呼道:“对啊.怎么会是在主人房寻到的.云天山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还能安安静静呆在自己房间里.”
两人话音刚落.薛安的声音也响了起來:“这不是我师父.我师父的手不是这样的.”说罢不顾脏臭就要去拽那尸体的手:“我师父的手绝不是这样的.”——
啊咧.毕业之类的太坑爹了~~~
我好忧伤.当我对同学说.我啥都沒有弄时.
他居然对我说.你可以去死了
于是我室友这么安慰我的:他是真的沒有把你当女的
啊咧.要不要这么忧伤啊.
什么都不弄怎么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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